2015年3月13日 星期五

小小的你 中



刀劍亂舞衍生/私設多如山OOC一定有/CP是三日鶴(みかつる)
幼齡化設定(?),歷史捏他有,遊戲設定大量捏造注意。
審神者出沒,放心審神者不跟刀子談戀愛(???)


……二六、二七,好了沒~」鶴丸國永站在樹下閉著眼數數,等待孩子們躲好。
「還沒~」幾道聲音回應。
「二八、二九、三十,好!我要抓人啦。」睜開金黃色的眼眸,愉快地邁開步伐。
走向較為茂密的林區,這些孩子真是不會藏身,一眼望去就發現許多蛛絲馬跡,比方說,腳邊離他最近的樹叢不停地顫抖,還露出一個白色的屁股,鶴丸國永屏息靠近用力撥開灌木叢,隨著被剝開刷刷聲響起的是輕聲尖叫。
「嗚哇!」五虎退大叫,被嚇到渾身發顫。
「找到你啦!」將樹枝間距離拉開,好讓五虎退爬出來。
「又、又是一下子、就被找到了……」嗚……他真的很沒有玩捉迷藏的天分。
「記得下次叫你家小老虎把屁股藏好啊。」鶴丸輕拍五虎退瘦小的肩膀,使他顛顛簸簸的向前幾步,「去把剩下的找出來。」
「好、好的!」
他們開始在整個本丸尋找其他參與者,體型小的短刀們有相當的優勢,讓兩人一陣好找,有的人藏在樹上、樹洞中,有的還躲到晒衣場試圖與棉被融為一體,但那雙木屐明顯到連躲都稱不上。
「啊啊又被你找到了,每次都這麼快。」今劍抱怨著,一下子就被抓出來根本沒躲到多久嘛。
「你得先換個位置,選在這裡太好猜啦。」鶴丸表示他也想找久一點,凡事都能預料是很無聊的。
「那我們一起去找人!」今劍拉著鶴丸純白衣袖,繼續找人大業。
躲藏者幾乎都是短刀而且範圍不限制在庭院,他們回頭找向屋中,馬房、倉庫就連鍛刀房與手入屋都有刀子的蹤跡,愛染國俊與螢丸躲在審神者房間的壁櫥中,但卡在門縫的大太刀刀鞘洩漏秘密。
「被找到啦愛染國俊」螢丸有點落寞。
「下次再躲好一點!鶴丸肯定會找不到的。」愛染國俊如此樂觀。
「說的也是。」軟軟的聲音再度染上活力。
「找不到我就真會被嚇到啦。」鶴丸國永不介意他們的討論。
看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兩個孩子從壁櫥滾出來,鶴丸國永數起這些蘿蔔頭。
「差小夜還有……」邊數邊點著短刀們的頭頂。
「還有三日月宗近大人。」參與遊戲的鯰尾藤四郎提醒著。
「等等再找就好。」鶴丸國永擺擺手­,「為什麼要叫他大人?他不喜歡敬稱。」
認識這麼久他也只有久遠之前,還是孩子的他在第一天見面時稱他大人,只因為他是五條的刀,被尊稱的刀在那夜星光下對他綻露比月光更美的微笑,告訴他不需要敬語,他們是相同的存在。
「叫他爺爺就好啦。」今劍說道。
「你才沒資格說啊今劍老爺爺。」語畢,鶴丸國永任由今劍跳到背上抗議,揹著他走出審神者的房間。
到庭院將今劍放下,突然一個蹲下,開始用這種麻煩的姿勢走路,其他短刀們不解地看著他,有好幾個覺得有趣也跟著這麼做,鶴丸國永回頭將食指放到唇前,噓了一聲。
大家都明瞭他要做什麼。
一排蹲著的付喪神沿著濡縁走著,在走廊上經過的付喪神看見無不搖頭,歌仙兼定對此還給個"一點都不優雅"的評點,繼續放低音量向前走著,視線則投向走廊與地面的縫隙,直到接近馬房時發現草帽的邊緣。
啊哈!找到你了。
緩緩走過去到了定點低頭,向裡頭喊聲:「哇!」
躲在陰影處的小夜左文字被嚇得渾身發抖,趴在裡頭不肯出來,就像受到刺激而全身豎起的貓,見狀鶴丸國永趕緊出言安撫。
「啊啊……抱歉抱歉,不嚇你了快出來吧。」再這樣下去等會江雪跟宗三找上來,事情就大條了。
在鶴丸國永身後其他人也跟著過來說話,再安撫一會,小夜左文字才慢慢爬出來,臉上沒有淚痕只有受驚的恍神,鶴丸國永揉揉他的藍色髮絲,這些孩子實在很有趣。
「明天再一起玩吧。」
……嗯。」沒有躲開他的動作,小夜左文字點點頭。
「其他人也散了吧,明天再繼續。」鶴丸轉頭向其他藤四郎喊著。
「爺爺呢?」厚藤四郎提出疑問,稱呼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
「我去找就行了。」
等人散了以後,鶴丸國永開始漫步在本丸中,對於三日月宗近他從不趕著尋找,著急是沒有用的,很久以前就明白從沒誰能真正超越過他,包含刻有三條銘文在內的其他刀,不管是戰場還是遊戲,只要想贏他就會是勝利者。
找遍整個屋子與庭院都沒看到,來到大門前的圍牆邊,面對一排樹叢,鶴丸國永認命地一個一個翻找,沒想到才翻開第三個就看到隔壁樹葉之間,多了不該出現的金色流蘇。
挑起白眉,伸手撥開樹叢,一張帶著傻氣的稚嫩笑容印入金黃瞳眸,鶴丸國永探頭,陽光照得白髮閃閃發光,逆光在孩子的臉上留下暗影。
「找到你了。」找的人沒有相符的喜悅。
「被找到啦。」被找到的人也沒有感到惋惜。
「你啊……躲的時候怎麼連這個都不藏好。」鶴丸國永笑著用手點點右腦,看著被他橫放在腿上的刀身,妥善運用樹葉遮擋長狀物,「明明刀都能藏住。」
「我想快點被鶴君找到呦。」三日月宗近瞇起眼。

『想快點被三日月找到,一個人等著太無聊了。』
屆時,小小的鶴丸攬住青年的脖子。
『哈哈那我得快點找到你才行。』

過往的聲音在腦海想起,鶴丸國永甩甩頭將回憶壓回心中的箱子。
「下次會更快,來。」將雙手伸到孩子眼前。
三日月宗近一手抱起與身型不符的刀,一手舉向白衣青年,讓對方順利將自己抱起來,抱起一個比短刀還要小的孩子對鶴丸國永實在輕鬆。
「回去吃東西吧,叫光忠做丸子給你。」看著三日月宗近笑著點頭,鶴丸國永隨口扯話題,「你到底為什麼會變這麼小?」
「是啊為什麼呢?」三日月宗近小小的手臂環著刀鞘,靠在鶴丸國永的肩上,對方偏瘦的身材使肩膀骨頭嗑的他有點疼,卻一點也不介意。
「我更想問……明明是小孩的樣子說話怎麼還是老頭的語氣?是小孩就該更像小孩啊。」
「哈哈哈。」

***

「給你,小心燙。」兩人坐在濡縁邊上,鶴丸國永拿回一壺審神者泡出的茶,倒到茶杯裡遞給三日月宗近。
孩子乖巧道了謝,用雙手捧著茶杯喝了一口。
自三日月宗近回來後,審神者真按照約定為鶯丸泡了茶,十指不碰陽春水的女孩一開始磕磕拌拌,在鶯丸的鞭策與其他付喪神的鼓勵之下慢慢進步,過了幾天才上手,因為期限是一週,鶴丸國永趕緊去拿了一點過來。
被搶了茶的鶯丸少見的沒有抱怨,他們都知道靜不下來的白衣青年是為了誰才來,三日月宗近回來後鶴丸國永大半的心思都放到他身上,不管是試圖嚇他還是照顧他,注意力被吸引走,相對其他人被惡作劇的情形也減少許多。

包含審神者在內,對於三日月宗近的歸來無不感激。

「主上泡的真的不錯,可惜明天沒得喝了。」鶴丸國永喝了一口,望向被餘暉染上深紅的天空。
「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捧起茶再喝,發出上年紀的人會呼出的滿足嘆息,「夕陽很美呢。」
「每天都在看,你還真不會膩。」鶴丸矚了一眼。
本丸是一個獨立的時空,除非審神者改變否則時間是停滯的,這是為了順利連結現在與過去的時間,上頭組織所建立的據點,除了出征外付喪神們都待在此地待命,有些不存在於現世之物只有在本丸才得以繼續存在。
「每天都是新的一天,今天的你與明天的你是不一樣的,又怎麼會厭煩呢。」三日月宗近微笑,照在眼中的橙光使新月像沉到湖底朦朧。
「別用這張臉說老人才會講的話。」鶴丸國永伸手輕捏三日月宗近的臉蛋,後者傻笑著也任由他揉捏。
「我本來就是爺爺。」三日月宗近笑道,小孩的軟萌聲線讓這句話變得毫無說服力,還因為被臉頰變形有點漏風。
「等你變回來再說吧。」鶴丸國永放開手,將手中的茶一口灌完。
話說回來,將三日月宗近帶回來時審神者一臉緊張的跑去詢問組織,得到的回應是"力量尚不足以支撐成人型態,以孩子的形體出現。",表示一段時間取回力量就會以成人之姿出現,記憶也會回復。
看著孩子模樣的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決定拉他去找鶯丸學泡茶,畢竟身旁的付喪神根本是包著小孩皮的老頭兒,沒事就喜歡坐在這賞春花秋月。
回憶著以前自己泡茶的經驗,對方就開口:「明天要出陣吧。」
「是啊,主上還有要尋回的同伴。」據形容好像跟狐狸有關,怎麼不帶鳴狐一起,同類可以相吸。
「要小心。」三日月宗近說完,把視線移回已轉為黑色的天空,神情閒適悠然,晚風吹拂到兩人身上,頭上的流蘇與深色的藍髮一同擺蕩。
這是被譽為最美、也最寂寞的刀。
「到時候我們也能一起去。」明明決定權是在女孩身上,鶴丸國永忍不住說出這句話。
「是啊,再等等吧。」長久的時間,他早已習慣等待。

『我們要一起戰鬥,還要認真的打一場。』
還未成型的鶴丸對著男人宣示。
『會有這麼一天的。』

看著他的側顏,鶴丸國永欲語還休。


後記:
結果真的有中(),而且下還沒寫完喔喔喔喔喔喔喔(躺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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