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衍生/私設多如山OOC一定有/CP是三日鶴(みかつる)
幼齡化設定(?),歷史捏他有,遊戲設定大量捏造注意
審神者出沒有,放心審神者不跟刀子談戀愛(?)
自從一軍突破阿津賀志山後,審神者就像是駐點般,每天來這裡驅逐歷史修政者遺留的部隊、淨化因惡意而扭曲的刀子,像是機器般日復一日的領著付喪神戰鬥著,而所有成員從未有意見,盡責的完成任務。
他們都知道主上每日帶他們來此地的原因。
鶴丸國永將最後一個敵人擊殺後,審神者緊張的看著消散的黑霧中冒出來的光點,當光點放大一瞬所有人瞇起了眼,尚未睜開眼……
「喀喀喀喀喀喀!」聽到這個聲音,審神者不用思考也知道是誰,哀號出聲。
「怎麼又是你又是你又是你……」臉上沒有表情,翠綠眼中卻是溢滿哀傷,雙脣吐露的話語是跳針般的怨念。
「下次再加油吧,主上。」一旁的一期一振走過來安慰用手摀住臉的審神者,任由女孩抓住他的衣擺,繼續碎碎念。
他是很早就被召喚來到本丸的付喪神之一,知道主上很想將所有的成員都帶回來,剛開始,一期一振一度認為這個主人與前任主上有相同的目的,內心深處是不願意有別的刀子被召喚進來的。
太多同伴隨著烈焰消逝在這世上,是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觀察一陣子才發現,這任主子看上去跟陶瓷人偶一樣,實際上內心的想法特多,還會隨著低聲細語流出。
比方說:
「怎麼又迷路了這骰子該不會灌鉛吧再這樣下去會不會他們都滿等了都還過不去啊啊啊啊……」當和泉守兼定遞著稀有的依賴札,回應的碎念。
「小夜又受傷了該怎麼辦但短刀沒辦法再加刀裝不過是一顆玉石為什麼就是帶不上呢……」帶著最常入手入室的小夜左文字療傷時的話語。
「怎麼現在連把太刀都不出來了呢啊啊不是你的錯啦絕對是刀匠的錯笑得一臉奸詐真想揍下去……」這是在鍛刀房最常出現的台詞,邊咒罵還可以邊安慰陪他鍛刀的隊長。
盡是一些長的過份的句子,都不用換氣的。
一期一振不感厭煩,反倒覺得這女孩很有趣,與前任不太相同,但他能在主上身上感受到珍惜的想法,於是他也跟著認真祈禱新的同伴能趕快到來。
「能出現這麼多次也真是嚇到我啦!」知道出現的是山伏國廣,鶴丸國永爆笑出聲,在這個時空可以連續出現三次,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傢伙的力量究竟被分散的多嚴重。
「要不是知道這是不可控制,我都以為你是故意的。」燭台切光忠帥氣的將刀轉一圈,劃出一道銀色圓弧收近刀鞘裡。
「我可比你還更想找回新人啊。」本丸裡的人都嚇過好幾遍,有新人才有新的樂趣。
「是是……你就想嚇人而已。」記憶中他們曾住過一段時間,知道這把年齡大他不知道多少輪的刀,做事跟小孩一樣,長谷部與藥研沒少被他整過,之後看他與俱利的相處應該也差不到哪去。
「回去了。」山姥切國廣提醒一句,帶著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山伏國廣跟上審神者,女孩因沮喪而垮下肩膀,看上去更加小隻。
鶴丸國永看了隊伍一眼,勾起含有深意的笑容,印入燭台切光忠眼中使他起雞皮疙瘩,還沒來得及阻止,鶴丸國永一個箭步衝過去,在所有人還沒反應之前,雙臂就從女孩的腰部環繞、縮緊,一個施力將她抱起,向前奔去。
「啊啊啊!鶴丸你幹什麼?」女孩下意識扣緊對方消瘦的肩,類似情況已有過無數次,審神者仍是無法適應對方突如其來的行為。
「哈哈被嚇到了嗎?」注意到對方的反應,鶴丸國永開心大笑。
逆風將白色外罩的下襬掀起,像隻純白的仙鶴展翅。
「當然啊你到底在幹嘛?」也只有鶴丸國永能讓審神者如此失控,平時沒什麼變化的臉上多些鮮活的表情,以脫序的方式。
「我們趕快回去吧!」鶴丸沒有停下腳步。
人生這麼長,可別再愁眉苦臉啦。
***
又失敗了。
審神者坐在鍛刀房放空思緒。思考著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將所有的成員都召喚回家,對現在的她而言,每一把刀每一份力量都是很重要的,做為反對"歷史修正"的他們,力量還稍嫌薄弱。
人的遺憾與刀的思念造成了無數時空扭曲,女孩不是不懂他們的想法,在書中看到每一段過往,她也會思考"如果他這麼做,就不會如何如何……"的假想,可是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如果?
時間是不可回溯的單向道。
過去的發生造就現在的你,改變了久遠前的某一刻可能會影響此刻,所有的因果都是一條直線,女孩不願放任這些人繼續胡作非為。
想到這裡審神者再度哀嚎起來,說到底她就是召喚失敗到失去信心,就連去5-4淨化無數次都找不到新人的蹤跡,更別說上司期盼他找回的最珍貴的那把刀。
被譽為最美的天下五劍之一。
「如果說找就能找到我早就把所有付喪神都找回來啦……」女孩再度碎碎念起來,在無人的情況下這種現象只會更嚴重,抬頭看著站在不遠處、面帶微笑的小小刀匠,「你還笑還笑就算你召喚很多人回來但有更多人沒回來……」
說再多,刀匠還是只會給出相同的笑容敷衍。
正要繼續消沉就聽見"刷"一聲,聞聲轉向被拉開的紙門,是這兩日都不怎麼說話的綠髮青年,鶯丸的每一步都帶著從容的優雅,比起鶴丸國永這位付喪神看上去才是貨真價實的"爺爺",平時的喜好是品茗、休息,除了幾位皇族御物外不怎跟其他人交流,習慣與審神者說些過往的趣事。
絕大部分內容是關於那位叫"大包平"耍蠢。
來到女孩身前蹲下,自信的墨綠的眼對上淡漠的青翠,鶯丸莞爾。
「我有個請求。」
「什麼事?」
「下一次去阿津賀志山時,請由我帶隊。」態度與告知沒有差別。
在本丸的付喪神都知道,除非受傷,審神者一般是不會干涉他們的行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能任其發生,向來淡定的很,照人類的說法就是溺愛過度的放任,鶯丸篤定審神者會答應,有恐無持的要求。
「可以。」以目前取回能力的多寡,鶯丸名列前茅,「怎麼突然有這種想法?」
在她的印象中,這把刀明明是能不做事就不做事的。
「當然是看不下去。」鶯丸嘴角含著笑,傾身將與刀身相符美麗的臉貼近,「讓我來幫妳找回你想要的那把刀吧。」
「哪把?」
「不就是三日月宗近。」對於同年齡的刀子,鶯丸沒有敬語的必要。
「話說的輕巧……」他可是讓她頭痛許久的存在。
「等著吧,那傢伙可比大包平好搞定。」青年很有信心,前陣子全本丸為了找回鶴丸國永而陷入低潮的記憶,沒有絲毫留在他身上,「只要答應我一件事。」
女孩歪頭示意。
「若是將他帶回來,妳要為我泡三天的茶。」鶯丸笑意更深,也不知道提出這個要求的目的何在。
審神者低頭思考,沒有兩秒抬頭:「一週。」
「成交。」
***
「喂喂喂!你行嗎?」發現骰出的字面不太妙,站在鶯丸身後的白髮青年提問,手肘靠到對方肩上,「不要直直走上去啊,想回去喝茶也不是這樣。」
「慣性迷路的是你不是我。」沒有拒絕對方的親近,任其將重量倚上,這是身為百年茶友的少有特權,「之前才被人笑說得了白內障。」
「嘿!那可不是我,能一次找到博多灣扭曲點的刀可不多啊。」鶴丸國永表示抗議,要不是他審神者搞不好還在安土哀號。
「這種小事不需要再說了。」鶯丸沒在嘴上多爭辯,要求鶴丸好好走路。
朝著骰子指示向新的道路前進,未知的路途伴隨無法預料的危險,即使隊伍的成員都有把握斬殺所有敵人,審神者不免擔心。
身為人類的他並不會直接遭受闇墮的攻擊,卻也無法將其淨化,為此才需要付喪神的存在,就像媒介一般藉由攻擊將其因為悔恨而被扭曲的執著淨化。
淨化完成後,若力量足以凝聚就會成為新的付喪神成為審神者的助力。
因為如此,審神者一次又一次才會來到怨氣最重的地方,想要尋回一直無法召喚的三日月宗近。
想起某次帶其他付喪神來到此地,就連平時活潑的今劍都動過救回義經的念頭,還是岩融一把抱起快要哭出來的今劍離開才沒受到影響,審神者又怎能不擔心這些付喪神在長期的接觸下,會不會為此改變。
「請小心。」太郎一刀將接近審神者的闇墮肅清,對主上有害的存在必須排除。
「謝謝。」對於實力,審神者一點也不擔心。
「不專心可不行,會有空隙啊。」鶴丸國永面對著體型龐大的闇墮,還能分心調侃女孩。
白衣的袖口隨著動作揚起,鋒利的刀刃斬向體型如大太刀的闇墮,血液伴隨疼痛的吼叫灑出,在空中綻放一朵朵的紅花,灑到白衣呈現鮮明的對比,鶴丸國永只穿白色的衣裳,只因為染血更像鶴鳥,失去鶴紋的刀使更想希望能真正翱翔。
「這樣就結束了。」鶯丸一刀揮下,將最後一個敵人擊倒。
黑霧散去時點點白光再度凝聚,相較鶯丸的氣定神閒其他人的表情皆帶著一絲緊張,就連鶴丸國永的臉上都是少有的嚴肅,他有預感。
鶯丸也許是對的。
強光阻礙視線,直到白光散去對方的身形逐漸清晰,身未入眼聲先入耳。
「三日月宗近。」
聽到對方的介紹,所有人僵住。
「鍛冶中打除刃紋較多,因此被稱作三日月。」
明明是成熟的語氣,聲音意外的稚嫩,點點星光完全消逝,優雅的面貌印入所有人的眼簾,體型的矮小讓人不解。
「多多指教了。」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個孩子。
tbc.
現在就標三日鶴算不算詐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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