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衍生/私設多如山OOC一定有/CP是三日鶴(みかつる)
幼齡化設定(?),歷史捏他有,遊戲設定大捏造注意
審神者出沒注意,放心審神者不跟刀子談戀愛(?)
鶴丸國永的狀態出奇的好。
即使是太刀不擅長的夜戰還能一刀解決敵人,這讓其他隊員有些意外,不是說平時他的狀態不好,但這種幾乎是大爆發的節奏比起開心更多的是擔心,抑制的開關打開不知何時才會熄火。
說要表現給審神者看就更不可能,女孩根本不在隊伍中。
今日出陣審神者重新調整隊伍,將穩定下來的江雪左文字放上第一隊伍,要求他盡快熟悉戰鬥,被編排的付喪神皺眉表示不想戰鬥,還是宗三左文字與小夜左文字說服他,至於換到另一個新組成的隊伍的山姥切國廣,沒有表示任何異議,一晚的促膝長談還是有幫助的。
新加入的三日月宗近也在這個隊伍中,打算緩慢的、漸進的帶他取回力量。
「你在急什麼?」走在鶴丸深厚的燭台切光忠開口,全身沾染敵人鮮血的鶴丸國永宛如夜叉,一片血色中起舞。
「沒事沒事。」鶴丸用手背擦掉臉上的鮮血卻是愈弄愈糟。
「那又何必趕。」鶯丸停下腳步,不打算陪鶴丸國永瘋下去。
這兩天他們幾乎沒間斷的在墨俣尋找小狐丸,沒休息就算了這傢伙還一直衝,當每個人都跟他一樣體力用不完嗎?
「是該休息了。」一期一振表示贊成,不多言的太郎與江雪也點頭同意。
「嘛嘛~我本就沒有衝的意思。」鶴丸國永舉起雙手表示無辜,接收到其他人不信任的視線,態度更加軟化,「抱歉,我急躁了點。」
「有什麼原因嗎?別再抓頭髮啦!」燭台切光忠趕緊從口袋掏出手帕遞給鶴丸擦拭,「都是血!回去就不要哀頭髮洗不掉。」
「還帶手帕真嚇到我了,小俱利真幸福啊。」鶴丸國永脫力般直接席地而坐也不怕衣服髒掉,雖然也差不多了。
「少這樣叫他,等等又鬧彆扭。」好不容易能跟他好好說上幾句話,偏偏這傢伙老刺激他,一怒就都別講了,「快擦乾淨吧。」
不論何時都要很帥氣才是基本禮儀。
「等等請江雪大人帶路,好嗎?」一期一振詢問。
「為什麼不自己來?」都到這裡江雪左文字沒特別排斥,純粹好奇詢問。
「目前您要尋回力量的情形比我更加迫切,而且……」沒解釋完一期一振苦笑。
「而且他是個大路癡。」鶯丸幫他把話接完,他沒有絲毫坐下的意願,揮著刀身將殘留的血液甩開。
一期一振沒有反駁,他確實不擅長尋找扭曲點,骰子總與他的想法背道而馳。
「不能再給鶴丸帶路。」誰知道他是要帶人去扭曲點還是涅槃。
「我知道了。」江雪左文字接下了隊長職務。
交出隊長職權的鶴丸國永不語,他也明白這幾天自己的情況用好過頭都不足以形容,但他煞不住,有股未知名的力量驅使前進的腳步。
他想要取回更多的力量。
強到足以守護現在的你,強到足以與未來的你並肩而行。
「我們該走了。」視野比較廣的太刀太郎,在休息的期間注意著四周的動靜,一直瀰漫危險的氣氛。
這裡是戰場,無論看上去多平靜。
聽到提醒其他付喪神有默契地點頭,燭台切光忠拉起差點因為腳麻而起不了身的鶴丸國永,才正要繼續前進,一期一振先喊出聲。
「小心後面!」
異象突起。
***
審神者從京都回來便狂奔至手入房。
「鶴丸國永。」女孩喊出聲。
聽到許久未出現過的受傷消息,整個人都亂了套,尚未找到椿寺的扭曲點就強制回歸本丸,若是輕傷他還沒這麼擔心,怎麼想都沒料到是重傷的可能性,別的審神者她是不知道,在這她不允許任何一把刀有半點損傷。
「嚇到了嗎?」背對門的付喪神回過頭,笑嘻嘻地打招呼。
本穿在身上的掛罩消失,左半邊的衣袖被破壞的嚴重堪堪落在腰際,露出大半半身子,渾身擦傷尤其在肩上的傷口最為嚴重,在血液的襯托本就偏淺的膚色更加蒼白。
審神者沒有回應他直徑走近仔細查看,同時將刀從刀鞘拔出來檢視,鶴丸國永一陣好笑,刀上戰場受傷是天經地義,小妮子才會把這事當作世界末日。
「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女孩將刀收回刀鞘。
「抱歉,是我動作太慢。」坐在一旁的燭台切光忠一臉愧疚。
一期一振提醒時,一把短刀型態的闇墮已從鶴丸國永背後衝出,慣性突襲的鶴丸國永速度奇快的壓制,一旁的燭台切光忠因為自身跟不上反應被脇差攻擊,才正準備要承受劇痛,血花便在眼前飄散。
直到溫熱滑過臉頰才知道發生何事,其他付喪神也開始行動。
「不關他的事。」鶴丸國永低下眼,聲音依舊充滿笑意,「可不能讓他們偷襲成功啊,叫我的面子放哪裡?」
喜歡突襲的被突襲傳出去根本大笑話,況且這是第一次發動真劍必殺,藉由疼痛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如此厲害,他可不討厭。
我還不知道你這麼愛面子?
審神者她沒打算責備誰,沒有變化的臉龐滑過安心:「等等請光忠幫你手入。」
「是。」能幫上忙他義不容辭。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處理……你不要那個臉。」看到燭台切光忠眼睛放光,鶴丸國永感受到了危機。
「你待在這裡。」審神者難得用上祈使句,轉身走出手入房。
人前腳剛走鶴丸後腳就想開溜,閃過燭台切光忠的手臂才正要跑出去就被意想不到的人擋住,細小的手臂張開阻斷去入路。
「鶴不可以走。」步伐小而剛才到門口的三日月宗近堵在門口。
「三日月你讓開。」急於逃跑的鶴丸國永,沒注意到對方的語氣與往常的差別。
「不行,受傷就是要接受治療喔。」三日月宗近表情仍是雲淡風輕,幼小的身軀就是站那前方,動都不動。
「你明明就知道我……」
「過去的事情我不知道。」軟軟的聲音搶白,把對方堵的啞口無言。
面對身高不到腰際的孩子他只要腳一瞪就能跨過去,鶴丸國永還是頓住,三日月宗近臉上帶著淺笑,沒有多餘動作甚至連口都沒開,偏偏就是繞不過去。
似山、似海又似堵無限高的城牆。
鶴丸國永就這麼站在這裡,被燭台切光忠拖回去。
「過來這裡。」此時跑出去的審神者扯著大俱利伽羅的袖子,把這位不配合的付喪神拖過來。
「放開我。」嘴上是這麼講,大俱利伽羅讓女孩把他帶到目的地才甩開。
「麻煩你了。」女孩指著正在跟燭台切光忠單手搏鬥的鶴丸國永。
「……受傷?」盯著那兩個很有活力的付喪神,大俱利伽羅確認。
「對。」傷口這麼大片不要無視它。
確定不是惡作劇,大俱利伽羅一個蹬步衝到鶴丸國永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扣住他的雙腕,動作快狠準,行雲流水到懷疑是否經常幹這事。
「俱利你放開我。」施力方式使鶴丸國永身體向後傾,在不牽涉到傷口的前提,用力扭動手腕試圖掙脫。
「你快一點。」大俱利伽羅用下巴示意對方。
「還用的著你說。」燭台切光忠在對方還沒開口前就將其拿起,默契在這種奇怪的時間點體現。
「喂喂喂等一下……」鶴丸國永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三日月宗近好奇地看著眼前的畫面,燭台切光忠緩緩靠近鶴丸國永,才正要知道結果時門被拉上了,同時,裡面傳來毫不間斷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鶴丸怕癢。」審神者側頭,向三日月宗近解釋著。
「原來啊。」
「之後就會想起來了吧。」審神者摸摸三日月宗近的頭,轉身想回頭處理因為擔心而拋到腦後的事務。
三日月宗近拉住她的衣角。
「嗯?」審神者回頭。
「我……有個請求。」
***
「保守的妳竟會如此安排。」鶴丸國永訝異看著新的出陣列表。
本被換到另一個隊伍的山姥切國廣被調回來,至於被換過去的則是燭台切光忠與江雪左文字,後者自然是沒什麼意見,新的部隊上戰場的機會本就比一軍少得多,燭台切光忠本以為是因為前兩天的事情被換過去,但在名單上看到大俱利伽羅時了然。
在本丸能叫得動他的,只有過去相處過的燭台切光忠與鶴丸國永。
至於另一個空下來的位置……
「主上,這是否有點不妥?」向來尊重審神者的一期一振遲疑。
「請相信我。」三日月宗近走到他身前,「作為這種型態之前,我是刀。」
「這……」
「是他去拜託審神者,不得已才這麼做吧。」活這麼長的老人家,絕對了解如何運用優勢,女孩又怎麼可能抵擋的了。
「真稀奇吶~居然自己提出要求。」是分開太久嗎?
他曾說過的,所有付喪神在擁有人形的前提都是一把刀,三日月宗近就是明明與人長久共處卻沒有沾染絲毫,比起人類他更像日、像月、像天地萬物,這般純粹的存在。
『三日月沒有想要追求的事物?』
『鶴呢?』
『是我先問的!』
『哈哈哈……在那之前我們可是武器。』
「我也是有冀望的。」反駁鶴丸國永的回憶,三日月宗近低語。
流金色瞳眸收縮,正要反問就被其他人打斷。
「太郎,麻煩你多注意一下。」審神者決定速度最快得望月牽給太郎太刀。
「是,我明白了。」
他並不反對這項決定,沒有誰一開始就是取回所有力量的,比起現世中無人能使用他,三日月宗近的情況總是有改善的一天,至於接近大家的不祥之物,全部消除就是。
「您都這麼說了。」都說到這份上一期一振不好再說什麼。
「審神者應該比你更擔心吧。」
「走吧。」老被付喪神嘲笑多於擔心的審神者沒有反駁。
***
一期一振的擔心是多餘的。
不明原因使三日月宗近變成孩童模樣,這無妨他是太刀這個事實,揮動比身軀還要大的刀身不感吃力,看著他就能欣賞一場美麗的劍舞。
本就是一體的存在又怎會自縛呢?
鶴丸國永是以速度取勝,在攻擊時能在瞬間抓住破綻,總喜歡與身為打刀的山姥切國廣相比;一期一振受到前主人的影響,喜歡智取,鶯丸看似隨興卻能刀刀致命,太郎太刀則會運用體積的優勢一次攻擊多數敵人。
三日月宗近的攻擊方式與別的付喪神不同,步調十分優雅,不會受到敵人的鼓動,動作不快但總能擋住每個攻勢再行反擊。
「這樣如何?」三日月宗近將刀身刺入敵人,直到倒地不起,對方的血液絲毫沒有濺到身上。
「太慢啦!」鶴丸國永給個不怎麼正面的評價。
「身為太刀就要有太刀的樣子,跟打刀比什麼速度。」鶯丸搖頭。
「能搶先制伏敵人是好事。」一期一振微笑打圓場。
「不會輸給你的。」山姥切國廣低語。
「哈哈……」被點評主角輕笑,緩和的笑聲配上稚氣的聲音不覺違和。
日子沒有持續太久。
無須細數,某次戰役在砍倒眼前敵人後,三日月宗近身上聚集起光點,如同首次出現在眼前的情況,經歷過此種情況的眾人停下動作,強光使人失去方向,再眨眼一名成年男性從空中降至眼前。
袖子隨底部的風飄起,臉上帶著千百年來未曾改變的笑意,眼底的月與髮上的流蘇相互映襯,腳踏到地上的那一刻,所有人無不被美貌震懾。
千年來無人能及的美,絕代風華。
「稍微恢復到往昔的水平了嗎?」看著變回成人型態的自己,三日月宗近十分滿意,如此才能與眼前的付喪神並駕齊驅呢。
「三日月……」鶴丸國永輕喚。
往昔的畫面一次湧上忍不住期盼,明知對方的回憶仍是蒼白。
「鶴啊,久違了呢。」三日月宗近沒有讓他失望。
身為武器欲求並非必要,但他確實是有的。
無論時間流轉,都想再見你一面。
千年的錯過,今日終相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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