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松先生衍生
2.充滿廚二病的宗教松paro
3.CP是長兄松跟數字松
每個人心中都有個秘密。
「我是一個罪人。」女人坐在告誡室前,雙手合十,不敢抬頭面對穿著聖職者衣服的男人。
「願神啟發使你能誠心懺悔。」男人有著一副好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令人安心。
女人聲音染上顫抖,述說著近日來對於思想的不忠,明明是有夫之婦卻對鎮上的另一個年輕男人動了心而那對方也有意思,無法原諒不潔、不貞的自己,害怕卻無法克制心意,神父平靜地聽完,告訴她願意面對自己的罪萬能的主會原諒妳,此刻,女人眼中的男人宛如真正的神祉。
一句話使她得到救贖。
「謝謝,唐松神父。」
直到女人結束告解帶著解脫的笑容離開教堂,整體時間並不長,唐松仍感到深深的疲倦,起身出了告解室,拖住心臟的巨石多了一塊,他又收藏起一個人的不為人知的事實,願意幫人保密是因為這是他的職責,唐松無法肯定神會不會選擇原諒那位女子,從對方傳遞而來的負面情緒纏繞上身。
應該懺悔的,作為聖職者卻沒有篤信他的神,他的心中也有個秘密。
「今天的唐松神父也這麼認真啊。」伴隨空靈的話語,一條柔軟的黑色尾巴自肩後環繞至胸前,三角狀的尾尖輕輕頂起男人的下顎。
男人沒有回答也不感驚訝,任憑不帶溫度著雙掌輕搭上他的雙肩,隨著話語吐出的冰涼氣息噴在男人臉頰,惡魔的低語盤旋在耳際,唐松闔上黑中帶藍的雙眼,拒絕前方視線,卻無能阻止畫面在腦內成形。
與他相似的紅眼不負本性渲染惡意,嘴角彎起誘惑的弧度,為何惡魔的眉眼會與他這個人類如此相像,他無法參透這個問題,只有頭上的那對黑紅相間的角能證明他們的不同。
『因為我是你的願望啊。』
「真是冷淡啊……我在跟你說話啊。」被人無視的不滿換來尾巴的力道增加,唐松的下巴被抬得更高,被衣領扣住的頸子拉出優雅的弧度。
「請……放開。」想一把扯開對方結束不適的姿勢,唐松睜開眼正對上那雙倒視的血紅,再度失去拒絕的勇氣。
「偏不,比起你從來沒看過的『神』應該看看我嘛,就像那天搭上我的手,相信我。」玩心大起的惡魔,毫無溫度的薄唇點上對方的額,自眉間、眼皮、鼻樑、臉頰、耳垂,一點又一點侵略對方的土地,打碎最後的理智線、扯開信仰背後的真實面貌,最後,貼上了對方的唇。
被惡魔吻上的一瞬,唐松只覺得清冷的教堂似乎更明亮一些,就像要彰顯他的罪惡,我正受到魔鬼所誘惑,濕潤的觸感貼住雙唇。
神啊,我是有罪的。
「白癡,你的十字架是裝飾品嗎。」
伴隨冷淡的罵語出現的是榴彈發射的巨大聲響,太過明顯的危機惡魔不得不停下動作拉著懷中的神父閃過砲彈的攻擊,足尖點地時一旁的長椅也被炸開,破到不留原型的木頭殘渣飛的老高。
「哎呀哎呀……修女還是這麼暴力啊。」木屑如雨落下,沒興趣與神父一起閃躲的惡魔身形消失在原地拉開一段距離才又現型,留下唐松一人慌張躲著木屑,「不信仰神的男人還算得上稱職的修女嗎?」
被稱為修女的男人現在的衣著已不是標準白頭巾與黑色長裙,改以黑色斗篷包覆全身,手中的榴彈發射器轉化成一把握柄極長、利刃將近一人身高的巨型鐮刀。與惡魔相同,面容與唐松極為相似,眼神卻不如另外兩者來的有精神,眼中有的是純粹而毫無雜質的黑,沒有焦距的瞳孔宣示眼前的慘況與他無關。
「喔呀這次這麼爽快露出真面目了,死神大人。」惡魔-小松笑容極富興趣。
「一松!」倉皇躲了一陣,仍無法避免黑色長袍被木屑覆蓋的命運,「你的攻擊如玫瑰尖刺既銳利又美麗,但這裡是神的殿堂……」
「閉嘴臭松,在這都還趕不走惡魔你可以去死了。」作為一個死神,死亡這個詞絕不是單純的辱罵。
「耶?」被死神罵去死,就算是人類異端的唐松也得退卻三步。
「明明是倚靠這個人類才能以實體存於現世,居然敢威脅他,你真有趣。」小松浮在一旁大笑,尾巴愉悅得一擺一擺。
聚在此地的非人類都是依憑靈力過分強大的人類神父,才得以實體留在人間,惡魔能肯定聚集在此的非人並不只有他與死神,實體長相應該也不會有過大差異,可惜至今只有看過假扮成修女的死神,明明還有一道令他厭惡至極氣息卻總是見不到本尊,令他十分心癢。
「不能殺他但能殺你。」話未說完一松就瞬移到悠哉浮在空間的小松身旁,巨鐮快速向下勾畫。
看似毫無防備的惡魔,在即將被劃開的前一刻舉起手頂住泛著腐蝕黑氣的鐮刃,掌心竄流著暗紅色火焰與抵抗著黑氣下壓的力道,勢均力敵的結果就是漸漸扭曲教堂的空氣,裡邊的器物也因為這場紛爭震動、衰落四散,使此地變成一團糟,唐松見狀,自知無法用言語阻止對方動武,最後使出下下策。拿起一直未曾放下的驅魔書,朝爭鬥中的兩者間移動。
非人的強大威壓差點讓唐松站不住腳,靠著堅韌的意志力走過去,打開書籍不是要翻閱,闔上眼文字一個個自動躍入腦海,詩歌般的咒詞流暢唱出,自身靈力加上所處之地本身的優勢,打破了惡魔與死神的僵持局面。
「痛痛痛!痛死了你怎麼能咒語對付我!」是想看我死嗎?小松一邊抱怨一邊忍受耳鳴,身為一個惡魔,神聖屬性的咒語可是毒物。
「……」
另一個受害者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觸,死神純粹掌管生與死,不會受到其他生靈影響,無論是人類、天使還是惡魔在死亡的一刻皆是他的任務-收割靈魂引領前往冥界,儘管沒造成多大的困擾,被迫聽了惱人的碎念還是讓他不爽,手腕一轉長柄直接揮向神父,也虧對方反應迅速跳起來閃過,不體面的著地方式讓他稍稍解氣,既然唐松有所行動就表示暫時不會有危險。
「真是欠揍。」甩了甩袍上的水珠也將帽子甩下來,露出一頭散亂的頭髮。
「抱歉……可不能讓你們毀了My church。」唐松笑容飽含困擾。
「與我無關,管好你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一松再說話的同時身上的服裝予以轉換回原本的修女服,巨鐮變成的熱兵器繫在腿間,被裙襬好好得遮掩。
「哈……」
不等唐松回話直逕走出教堂,徒留還在跟耳鳴中掙扎的惡魔跟尷尬半天的神父,唐松猶豫是否要扶惡魔一把,幸好對方忍過痛楚又是生龍活虎,在空中滾了一圈飛到唐松身邊,比起方才告解結束時接收太多負面情緒而被惡魔趁虛而入,被一松這麼一亂,反而能好好面對這個曾經拯救自己又奪去自由的準契約者。
「你可真是不留情啊,一上來就不留餘地。」聽得好像有無數小惡魔在他腦內敲敲打打,疼得要死。
「那是因為你要毀了我的聖域。」
「哼……就這間破教堂?」小松伸出右食指轉了轉。
還不是你害的,唐松沒好氣地想著。
「如果你想留下來,就陪我打掃好了。」要用掃把好好掃,魔法是不允許的。
「才不要。」小松吐吐舌頭表示意願為零,「是說你為什麼都肯叫那個死神的名字啊,我的應該更好念啊。」
唐松毫不猶豫送出白眼。
喊你的名字不就等於同意契約成立?真的成立他也不可能繼續站在這裡了,決定不跟對方繼續耍嘴皮子,反正他總贏不過那張嘴反而還會被搞的更迷糊,很乾脆地繞過惡魔去尋找工具,漂浮在一旁的惡魔鍥而不捨地干擾,沒收到多少成效倒也很乾脆的放棄。
來日方長,獵物現在如此的姿態很有趣啊。
惡魔不顧唐松的意願再次抬起對方的下巴貼上,沒有撬開唇齒只在唇上流連,分開時還製造出大聲的響吻,笑得像隻得逞的貓咪,眼角多了一點方才不見的笑意。
「今天就先這樣啦,要想我喔。」說完惡魔就消失在原地。
被吻的人類在原地佇立許久,才像被打開開關似的用手袖口用力擦著嘴,內心有著宛如巨浪的哀號不停沖刷自己的信仰與罪惡。
今天的卡拉神父也在跟內心的惡魔鬥爭,真是辛苦了呢。
(又是塞不下的)補記:
從教堂出來的一松看著冬天經常出現的陰沉天空,今天是收割的好日子,他卻壓根兒沒這心情,踏著高跟鞋向不遠處的廣場走去,身邊經過的居民總會向他打招呼,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不會被白眼,回頭做自己的事情態度問題絲毫沒放在心上,習慣可以合理化很多不合人類邏輯的事情。
村民最初對於他的出現也感到各種困惑,比方修女是男人這件事、比方他有著跟唐松神父相仿的臉、比方他對於禱告這件事不太熱衷,實在不像是個虔誠信徒,比方相較禮拜更喜歡餵養貓咪、比方說明明是修女卻擁有無數重兵器…….等等說不盡的怪異之處。
怪異的極端值應該是這名修女不是人類這點。
這一點恰巧能合理前面所述大多數的不合理,幸好人類還沒發現這一點,反正一松沒做出危害村子的事情,有時還能趕跑來襲的強盜,好處大於壞處的份上,村民睜隻眼閉隻眼,死神一松自從擷取唐松的靈力能實體化而不會干擾到人們後,沒有離開此地的打算,小小村落也能給予他足夠死亡能量,人總是會死的。
不因腳下的細跟而顛簸,踏著穩健的腳步來到廣場找到自己欲尋之人,那個人身穿一聲鵝黃色的襯衣與白色七分褲,衣著跟一般人比起來稍微高級一點,衣服的主人卻絲毫不介意的跟其他孩子玩在一起,搞得渾身泥巴,臉上總是掛著燦如驕陽的笑容,世間彷彿沒有什麼事情能使那張笑容蒙塵。
此時的男人正追著鴿子,以嚇跑鳥兒為己任愉快地四處奔跑,一松稍微看了一下對方的腳步,稍稍調整自己的腳步讓對方能順利從自己身旁穿過,沒料到的是對方看到一松後硬是轉了個腳步,一路衝進自己懷裡,兩人頓時摔了個四腳朝天。
「十四松。」被撞躺在地板上的一松沒有起身的意思,輕拍對方的後腦以示懲戒。
「一松你來找我玩嗎?要玩什麼啊?」名為十四松的男人抬頭,有著跟一松相同容貌的他,邊問邊把一松拉起身,絲毫不覺得自己跟個『修女』抱在一起有什麼不對。本來也就沒有不對。
作為一名天使,性別之於他毫無意義。
「沒有。」一松爽快地拒絕。
「耶?來玩嘛。」十四松牽著一松的手,溫暖的熱度傳向一年四季總是特別冰冷的掌心。
「我只是要告訴你…….」
「什麼什麼?」好奇的情緒顯露於表,使兩個長的相像的臉龐無法連結。
「那裡現在很臭,不要進去。」一松伸出右手拇指向後指。
十四松側過身看往目標物,馬上了解他所指為何事,雖然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一個惡魔,但一松要他這麼做,他就不會唱反調,總是悶悶不樂的一松要開開心心才好啊。
「你幹什麼?」一松的質問在嘴角被人刻意上揚的情況下有些憋意。
「一松要多笑笑才會開心啊,像這樣。」露出大大的笑容。
捉下不安分的手一把摟住他,像是把活動暖爐收到懷裡,語氣冷冷淡淡:「你會笑就好。」
「會的!就像這樣……笑一個。」不用看也知道他所展現的是多麼美好的事物。
一松沒有回答,手掌輕輕撫上背後蝴蝶骨的部分,那裏原本有六隻翅膀但現在少了一隻,他懷中的天使回不了天堂,所以他需要唐松。
需要他的靈魂,為此,付出一切他也在所不惜。
後記:
看完之後是否覺得前後文風很不對,是的不只你這樣想連我也是這麼想的(靠
兩段是不同時間寫的,本來要分兩批寫但最後還是串在一起了
對不起我真是任性(?
其實這篇還是設定>故事的文,本來這就是要拿來寫設定(欸),這篇最重要的設定是:所有非人(小松一松十四松)都是因為有唐松才能以人的型態現存於世,如果沒有他就算有人型也會被識破的,至於沒寫的女神跟殭屍(?)也是這樣
所以我的宗教松趴囉儼然是個ALL唐松修羅場(除了數字這沒辦法是私心啊)
以前不太能理解為何要寫ALL角色的文,現在懂了(掩面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