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衍生/這是我家第一隊日常(?)非常自我流/私設很多注目/CP自由心證
當審神者帶另一群人出陣時,慣性排在首位出陣的這群人反而閒了下來,眾人坐在走廊上休息,欣賞剛盛開的櫻花樹,看著一群人聊天山姥切國廣沒有加入,走到櫻花樹下望著綻放的粉色花朵,心情平靜。
他總是自卑於他是為仿製品而誕生,每每告訴別人他不是贗品而是國廣的第一傑作,努力的表現強悍的一面卻還是說服不了自己,很多人總問他為什麼他沒有靈力,也就是這位新主人從未開口提起,只告訴他。
你非常的強大。
這樣的一個主人反倒讓他無所適從,與此同時體內的未知力量爆發,每一日都在變強,每一日都為主人披荊斬棘,他還能……變得更強。
就在山姥切國廣思緒放空之際,身後的一雙手悄悄移到肩上,拍下去。
「嚇!」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山姥切國廣沒有叫出聲,驚嚇瞬間的顫抖還是傳到身後。
「哈哈哈嚇到了吧?」鶴丸國永大笑。
放開肩上的手讓對方轉身,看到對方瞪了自己一眼就把披風拉下來,鶴丸國永趕緊將披風掀開,笑道:「別遮別遮,你的眼睛很漂亮啊。」
燦金的雙眼對上青藍,鶴丸國永總覺得能在那雙眼裡看到廣闊的藍天,偏偏這個人……應該說刀子個性這麼彆扭,老一邊說不是贗品又一副自己不該存在在這世界上的模樣,真讓人看不下去啊。
啊!剛剛也說了禁語。
「漂亮什麼的……別再說了。」將對方的手撥開,轉過身。
「哎呀哎呀!」
不遠處的走廊下,有人看到這番情景心中也產生了困惑。
「鶴丸桑很喜歡……嚇人啊。」太郎想斟酌言詞,一時找不出更好的說法。
「一直都很有活力呢。」一期一振微笑。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幼稚。」無論何時都能變出茶具泡茶的鶯丸,品一口手中的茶,用眼神矚了身旁一起喝茶的那一位,「大概跟這位差不多老吧。」
「他可是師弟呢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笑容依舊優雅。
這番話讓一期一振與太郎都感到驚訝,明明是在所有人中數一數二的有衝勁,年紀竟已破千歲!?
「嘛……這是有原因的。」三日月宗近說著,藍中帶著新月的眼看著櫻花樹下的兩人打鬧,眼裡的笑意更深「對鶴來說,驚嚇這件事代表"活著"喔。」
人是群居的生物恐怕無法理解,長時間處於一個黑暗、孤單以及絕對寂靜的空間時,連自己的意識是否存在這件事都會產生懷疑。身為刀子的它們確是有可能的,比方說說它吧,一把刀子輾轉許多不同主人身旁是很正常的,它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是被"珍藏"的狀態。
所謂的"珍藏"不過是將它擺到一個平常人不會來的地方,這對並不是件好事,若是未來這種不在是以冷兵器為主的戰鬥方式另當別論,但在戰爭時期他還是被收藏的狀態,偶爾才會有人來觀賞,它不會忘記自己是把為戰鬥而生的刀,偶爾……還是會為此感到困惑。
「你們也同意吧。」看到兩人點頭三日月宗近瞇起眼,像是在回憶什麼,「鶴啊他有很長的時間是待在土下的。」
鶴丸國永一度隨著安達泰盛的敗亡而沉埋在地底下,在時間幾乎停止的空間中,鶴丸國永認為自己就這麼安息在此時,就被人給挖了出來,居然為了一把刀子去挖同類的墳真是難以理解啊。
那時候被拿出來的驚嚇感,成為他對"生命"最深刻的體驗。
「對他來說,人生沒有驚嚇同等死亡喔。」三日月宗近笑著下結論。
看到太郎與一期一振各自沉思,鶯丸涼涼的開口,說道:「別聽他說得這麼正經,不過是個老頭發牢騷。」
「我是爺爺嘛哈哈哈。」說完又笑了開來,特有的笑聲在走廊迴盪。
此時,在走廊身後的拉門後有腳步聲傳來,眾人轉頭就看見其他人陸陸續續回來,看到同貫田正國與和泉守兼定一臉疲憊進來,再來是心情很好的燭台切光忠牽著螢丸,隨後是江雪左文字背著小夜左文字,低低的口氣說聲帶人去手入就離開房間,最後才是審神者。
看到自家主人回來的鶴丸國永隨即拉著山姥切國廣跑過來,到走廊下才放開手抬頭,臉上是滿滿的笑容。
「這次換我們上場了嗎?」
「麻煩你們了。」審神者輕道。
「請交給我們吧。」一期一振率先站起。
「好喔!話說三日月。」站在三日月前方的鶴丸國永對上有新月的藍眼,黃眸帶著惡作劇的光芒,「你都說出我的年齡了,一樣是老爺爺可別再偷懶說跟不上啊。」
「既然鶴都這麼說了。」三日月宗近笑瞇起眼。
它們是刀,曾經迷失過意義,如今,再次找到前進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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