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29日 星期四

既非凡又平凡的你




DURARARA!!衍生/平和島兄弟親情向/此為完整內容
ICE2場會在少量加印。
 



「幽,你不怕我嗎?」
這是平和島靜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向弟弟開口求救。



看著往自己身上貼的女人,濃妝豔抹外加很重的香水味,靜雄內心升起一股煩躁。
「我現在身上真的沒錢嘛。」女人撒嬌,傲人的酥胸往男人的身側靠。
眼角開始抽蓄並努力克制自己,先不說他討厭暴力,不管什麼理由打女人就是比跳蚤還不如,雖然這女人實在煩到想當她是女人都辦不到。
「關我屁事。」推推墨鏡,將注意力轉到別處。
「所以說讓我用另一種方式還錢就皆大歡喜,你也不吃虧啊。」說著還摟緊對方的手臂,將其塞進自己的乳溝中。
「我說妳……」看不下去的湯姆總算開口,「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知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女人抬頭注視乍看極為帥氣的男人,在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立馬從男人身上剝離,「你……」
帶墨鏡穿著酒保服根本是某人的正字標記。
「總算發現了啊妳……」看到靜雄的表情緩和下來想說點什麼排解尷尬,被另一道吵雜的聲音打斷。
「放開紀美子!你們這兩個渾蛋想幹嘛!」帶著一群混混,為首的男人大喊。
平和島靜雄眼角青筋浮起。
「親愛的你來了!快救我!」女人踩著高近十公分的細跟靴子跑到男人身旁。
湯姆無奈地看著叫囂的一群人並慢慢走遠些,生活在池袋卻不知道平和島靜雄是誰?能長這麼大真是個奇蹟,接下來的畫面用膝蓋想也知道,旁邊的路牌大概又要倒楣了,這次還是當心行人……算了對他來說是沒什麼差,只是要多耗點時間,就當作下馬威吧。
「都不說話是啞巴嗎!?要調戲也要看對象!啊?」男人繼續怒吼。
手中的香菸被折斷。
接下來的畫面讓所有人靜音,靜雄緩緩走到立牌旁,握住一個施力將鐵桿扳彎並將底部連接處扯斷,就像武俠小說般,輕鬆舉起立牌雙臂用力一揮,配合女人的尖叫聲,將這群人全掃出去,腳掌脫離地面視線一陣天旋地轉,有些人甚至不曉得自己是怎麼飛上天的。
「搞不清楚狀況就在那邊雞雞歪歪吵什麼!」還讓他使出暴力,一群渾蛋!
此起彼落的墜地聲伴隨平和島靜雄怒吼傳遍巷道,這是在池袋發生的極為異常又因為天天出現顯得日常的奇妙現象,看著一群躺在地上痛到呻吟的男人與跪在旁邊發抖的女人,湯姆回到平和島靜雄身旁。
「把人全打飛是要怎麼繼續談呢?」話是這樣說,湯姆一次都沒阻止過。
愛說笑,比起錢當然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抱歉。」靜雄低語,每次都給學長添麻煩。
「嘛……也習慣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對方的情況,「話說剛剛那女人貼上來的時候,你怎麼那個臉?」
不論個性如何要臉要臉要身材有身材,難道這人已經強到自成領域了?
「那個女人不是我的菜。」靜雄思考一會,皺起眉勉強給了這個答案。
明明不是想這樣講吧!一臉"這個人是醜女"的表情。
「不好看?」
「嗯,很醜。」靜雄在這種時候莫名很坦率。
拿誰當標準?你弟弟嗎!?
想到這裡湯姆覺得他還是不要認真的好,這學弟有時候莫名難懂,不過人還算認真,這樣就行其他的他也不想管,才正叫人把手中的凶器放下一起離開時,地上一陣笑聲讓他們停住動作。
「嘿嘿……你就是平和島靜雄啊。」
「嗯?」握緊手中的鐵桿,洩出去的怒氣又開始累積。

接下來,男人的話語讓他瞪大褐色雙眼。

***

「臨也!!!」靜雄大吼,追著前方輕靈跳耀的男子。
「哎呀!才剛來找人就被找麻煩,小靜真討厭啊。」臨也在街道內四處穿梭,總在千鈞一髮之際躲掉後方砸過來的大型物品。
所以說這個人的直覺根本跟他的怪力成正比,是野生動物?應該是沒大腦的怪物吧。
「今天一定要揍死你這隻死跳蚤!」隨手舉起垃圾桶砸了過去。
「換個台詞說說看吧,我想聽聽別的。」臨也笑道,腳一蹬跳到巷子的右牆上,借力跨到左方,攀著樓梯的欄杆,翻越過去再繼續跑酷。
折原臨也沒有傻傻的停下來,任誰都知道平和島靜雄的暴力是絕對、不講道理的,不到一秒垃圾桶就砸向他剛踏過的點,差點就要被垃圾攻擊,真是危險啊。
「你把他怎樣了!一秒說完讓你速速受死!」趁著臨也從高處跳下時,靜雄右腳施力跳起,將拳頭砸向對方所在之處。
.......喔呀!」臨也頓了一會才叫,「你已經發現啦。」
人退後一步的同時拳頭竟將柏油路砸出一絲網紋,臨也從袖口滑出一把折疊匕首,拆開向前劃出一道銀弧阻止對方進一步的動作,靜雄前額的金髮被削掉些許也沒人在意,才正要掄起拳繼續攻擊,臨也的電話聲響起。
「正巧呢消息應該來囉。」邊說邊像跳舞般用腳畫著不規則的腳步躲著攻擊,看了一眼屏幕,「我就大發慈悲給你看看。」
靜雄停下動作警戒的看著小小的手機螢幕,上面簡單的幾個字"人不見了。",把句子消化後全轉化成怒氣,再度揮出拳頭,這次速度快到差點擦過臨也的臉頰,風壓的涼意滑過皮膚帶起陣陣雞皮疙瘩,混和刺激與一絲恐懼使腦門發麻。
「去死吧!」墨鏡下的眼只有怒氣,全身的肌肉使用到極限。
怎麼能對幽出手?他最重要的弟弟。
勘勘躲過拳頭,臨也繼續勾著渲染惡意的微笑:「小靜真是個笨蛋,在這打我你的弟弟會出現嗎?」
「殺了你之前從你嘴裡問出位置。」怒極反笑。
「那也有把握能殺了我,憑著沒什麼腦漿的小靜是辦不到的啊。」此時還能挑釁也只臨也辦得到,說完還嘆氣,「就告訴你他最後出現在哪好了。」
「……哪裡?」止住動作的意念來自對弟弟安危的擔心。
「電視台。」
「真的?」騙我現在就捏死你。
「不管真假你都會像技安一樣直接來揍我,不如去查證如何?」臨也聳肩。
語畢,剛剛的滿天殺意消失於一剎那,靜雄邁開腳步直接越過臨也向電視台方向奔去,眼裡不再有其他。被越過的人在並肩須臾眼神一暗,伸手抓住對方的衝動被理智阻止,直到人消失在巷口後才再度勾起不知何時垂下的嘴角。
「真是剛好,這樣就不會被打擾呢。」這次的交易很重要,被小靜打擾就不妙了。
簡訊裡的"他"根本不是指平和島幽,順手就用上了,這是幸運的事臨也心情卻意外的糟透。

「果然,真是噁心的兄弟愛。」

***

靜雄一路向電視台方向奔去,速度不亞於百米選手。
他的強大絕對不只於力氣,各方面都超出常人的霸道才會在群魔亂舞的池袋裡被人稱為"池袋最強",他從不在意這個相反的他痛恨這一身,其他人總將他稱之怪物懼怕他,事實根本該反過來看,他願意用這怪力換取平靜、庸庸碌碌的生活,可惜事與願違。
現在誰管這些啊!
出事的是他最重要也是這世界上唯一理解他、不害怕他的弟弟,到底是哪個渾蛋動他?被他抓到絕對要宰了他,然後再把臨也那死跳蚤捏死!
專注奔跑的他沒注意到周圍的側目,連門田跟賽門與他打招呼都沒注意到,門田早習以為常,認為大概是心情不好追殺臨也去了,賽門直接認為是"思春期",這個俄羅斯人對於日文的用詞總是方向錯誤。
跑到電視台後,靜雄深吸一口氣打算直接進去,沒人能阻止他人擋殺人佛擋殺佛,這可苦了警衛先生,平時好好地做著檢視身分、攔截的工作,今天就遇上這位麻煩人物。
「先生,你不能進去。」警衛站到靜雄身前。
額角的青筋再次浮起。
「沒時間跟你廢話給我讓開,數到三,一。」
警衛先生沒有動。
「二。」握緊拳頭,全身緊繃。
警衛還是沒有動。
「三。」數完迅速伸手抓住警衛的衣領,對方發出驚慌的叫聲。
正要提起人將他甩出去時,手機鈴聲響起,靜雄嘖一聲想著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打擾,放下眼前的男人放任對方倒地喘氣,從口袋裡掏出響的正歡的手機,按下通話鍵放到耳邊。
「有事快說是廢話就等死吧你。」語氣飽含殺氣。
「哥哥。」

瞬間,世界定格。

「……幽?」
對方沒有說話,靜雄才要繼續問下去,空著的手腕一把被人從身後抓住,反射性回頭待要甩開卻眼角看見對方身型停下動作,那人頭帶軟帽身穿深色大衣,身形偏瘦,抓住他的人快速將人帶離電視台大門,靜雄任由對方動作。
在人群中穿梭,左拐右繞直到進了小巷才停下動作,一止住腳步靜雄拿下那人的帽子,對方沒有伸手遮擋,一張俊美的臉龐躍至靜雄眼前,眉眼與他還有幾分相似,他抬頭,漂亮的臉上毫無表情。
「幽……」靜雄念著名字,巨大的安心感湧上心頭。
「是我。」平和島幽點點頭。
「你怎麼在這……不對!你有怎麼樣嗎?」靜雄反應過來開始來回審視自家弟弟,看起來沒少掉什麼東西,「臨也那渾蛋說你人失蹤了。」
「我翹班。」幽的語氣沒有起伏。
「……啊?」聽到這個答案,靜雄大腦當機。
「我說我翹班了。」
「為什麼?」吶吶的問。
平和島幽的回答很自然。

「我想見哥哥。」

***

兩人手提幾個袋子從超市出來,看著自家哥哥一臉迷糊,搞不清楚狀況還乖乖提著食材的樣子,幽的心情就很好,雖然他沒有也無法表現出來。
「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傻愣很久的靜雄總問出口。
從剛剛聽到對方說出翹班想見自己後他的腦子就不夠使,呆呆地跟著人走也沒問對方要做些什麼,是說他跟幽在一起時他的腦袋確實都不怎在用,反正也不需要,舉手投足間他們都能理解對方在想什麼。
「我們買晚餐的材料,還有布丁。」幽回答。
「你要煮?」靜雄自動接過幽手中的袋子。
「嗯,哥哥想幫忙我們可以一起煮。」幽沒有拒絕遞過去,伸出另一隻手指著街道方向,「走這比較近對吧。」
「又來我那啊……」靜雄嘆氣,不過就幾塊榻榻米大的地方。
「你來我這會睡不好。」
他們有時會跑到對方家裡睡一晚,靜雄有次到他的租住處結果整夜沒睡好,說什麼床太軟睡不習慣,在幽看來不過是認床的毛病發作罷了,那次之後就只有幽去靜雄的住處,睡哪對他來說都沒問題,身為藝人的他對這點很上手。
「話說回來……想來找我就來啊幹嘛鬧失蹤?」害他被死跳蚤耍弄一番。
「太麻煩了。」
想要見面要看行程、即使是假日事務所一個心血來潮又會把人抓去工作,那位經常突發奇想的老闆,總選在為數不多的休息日搞些五四三。
說這句話時,幽的帽沿的陰影遮住神情,不需要遮掩也自己知道就是這麼一號表情,作為羽島幽平他有豐富的情感表現,任何角色都能信手捻來;平和島幽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人就像座陶瓷娃娃情緒沒有在臉上展現過,永遠都是清清冷冷的模樣,也就只有靜雄感覺得出來自家弟弟的心情如何,還能看出細微的表情變化。
就像現在,靜雄發現幽想起了什麼,情緒變的很差。
「幽,我沒……」靜雄動動手指想抬起手,幸好他提著袋子,「下次先打電話。」
「好。」幽點點頭,抑鬱的氣息在靜雄眼中消失。
「……是說我很久沒曬你的棉被啊。」放在櫃子裡會有點霉味。
「沒關係。」幽抬頭看著撇過頭的哥哥。

一起睡也很好。

回到住處後兄弟倆一起準備食材。
兒時,因為父母工作繁忙他們倆就有一起做飯的經驗,將蘿蔔與馬鈴薯切的大大塊加上自家調出來的咖哩,煮出來可以讓兩人滿足吃上整天,年紀在大些就變成一個人煮,在靜雄切斷三個沾板、鏟斷五支鍋鏟後,扔下一句"做菜好麻煩"再也不踏進廚房。
對此幽從沒抱怨過,依舊默默地煮好幾人份的咖哩叫人幫忙吃,絕大部分都會落入靜雄的胃袋中,直到哥哥反應過來才會逼弟弟吃多一點。
「你真的很喜歡咖哩啊。」靜雄說道,墨鏡藏不住笑意。
「很好吃。」和家人一起煮的味道最好。
靠在水槽旁看著幽流暢的刀工,明明工作忙碌廚藝倒一點兒都沒落下,他的弟弟作什麼事都很優秀而且從來不嫌煩,凡事都能完美達成,視線從對方的手指轉到身上打量,後者動作完全沒受到影響。
還是這麼的瘦一點都沒變胖,生活作息不固定的關係嗎?幽的食量明明不小的……
「有空就去削馬鈴薯。」幽出聲拉回靜雄神遊的意識。
「……你是要我削掉皮還是削成泥啊?」明知道他的情況的。
「我有多買,你可以當作練習。」早知道這人會拒絕,幽停下動作轉頭看著面露尷尬的靜雄。
哥哥的力氣是生氣時才會爆發,現在人還能笑著調侃自己,沒有問題的。
被人無聲盯著靜雄可沒有辦法處之泰然,若是別人他會忍不住揮拳,對象換成幽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無奈之餘將墨鏡摘下掛到前面口袋,從袋子中拿出一顆馬鈴薯以及旁邊的刀子開始削皮,一開始動作小心翼翼,仍無法避免多餘的肉連皮一起削下來,靜雄有點煩躁。
「慢慢來。」幽沒有抬頭繼續切丁。
「嗯。」
不可思議的,靜雄再度平靜下來手中的動作也漸漸流暢許多,再次體驗與弟弟一起做料理的感覺挺開心的,幽切完後準備起鍋,兩人就這樣分工合作完成了咖哩,盛盤後盤腿坐在矮矮的茶几前。
「我開動了。」
兩人雙手合十同時開口,拿起湯匙勺了一口。

真的很好吃。

***

吃飽後靜雄把幽趕進浴室,自己收拾起桌上的餐盤拿到水槽清洗。
「我一樣拿那套。」幽從滿滿酒保服的衣櫃裡抽出常穿的換洗衣物,據靜雄的說法是買小但對幽還是偏大,袖口都能遮住他半個手掌。
聽到靜雄喔了一聲幽進入浴室,看著以成年男子站入就嫌小的浴室他沒有不便,看著洗手台上成對的盥洗用具幽心頭一暖,他們並不是這麼常見面的卻都不約而同地為對方準備用品,跟在家中兩人的東西總會放在一起般,有時候還會想著早起的哥哥這麼迷糊,會不會用錯牙刷?
幽沒有注意到鏡子中自己的表情比平常柔和好幾分。
洗完澡全身冒著熱氣邊擦頭髮邊走出浴室,就看見靜雄坐在茶几前吃著布丁,吃到甜食一臉滿足的模樣與平常因為憤怒完全不同,帶著孩子氣的笑意。人們總說平和島靜雄是暴力的化身,強大、無敵,經常被人說是池袋最強的存在,他的強悍有人欣賞也有人恐懼。
這些對平和島幽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又有誰知道貫徹暴力的人最討厭暴力,哥哥就是哥哥,不管他變得多強悍在他心中永遠都是會因為布丁生氣,會因為牛奶平靜下來的傻哥哥,如此而已。
「啊!出來啦。」靜雄加快速度,將盒子放下後站起身含糊道:「換我去洗。」
嗯。」點頭後,看看周圍才走到放滿雜物的櫃子上拿起吹風機。
靜雄抓了放在身旁的衣物走進浴室,他洗澡的動作比幽快得多十分鐘就出來,裸上身開門時感覺到一絲涼意,忘記拿上衣實在很麻煩,才正想去衣櫃裡翻幽便從旁邊遞給他。
「掉到在旁邊了。」
「謝啦。」接過衣服才正要套上。
「等等。」
「嗯?」放下衣服,現在不是冬天不穿衣服也不覺得太冷。
「這是什麼?」幽看著靜雄的左腰。
靜雄隨著視線低頭,看到略顯猙獰的傷疤愣住,過一會才想起是之前被某個記不起長相的男人開了兩槍,中彈第一時間只覺得有點疼痛沒多在意,直到失血帶走力氣才去找新羅取出子彈縫傷口。
那個庸醫!信誓旦旦的說醫術很好不會留下疤痕,留下來不說還被幽發現了。
「啊……之前不小心被子彈打到。」看見幽難得顯而易見的擔心,靜雄訕訕解釋,「總之沒事啦我也就這身體可以拿出來說嘴,不用太擔心。」
「才不是這樣。」幽眉頭微微皺起。
哥哥再怎麼強大還是人,是人都會受傷怎麼能因為身體強壯就不好好愛惜,痛覺遲鈍不代表不會痛,身旁的人又怎能不擔心,幽伸出手指輕撫上與其他部位不同的皮膚,像是撫慰情人的力度讓靜雄輕顫,他們很久沒有肢體接觸,在靜雄能抬起冰箱的那一刻後就不再如此。
「你要對自己好一點。」幽低語,「哥哥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
這句話讓靜雄瞪大眼,之後才慢慢轉為笑意。

「喔,幽也是啊。」

最後兩人還是睡在一塊,靜雄本想將自己常睡的被子讓給幽自己去睡被放在櫃子很久的那套,幽伸手阻止表示一起睡,對此靜雄嘲笑多大歲還要跟哥哥一起睡,幽再度使出沉默注視這招,看的靜雄毫無脾氣。
躺在一起時安心地鬆口氣,這種滿足與心安除了靜雄沒人能給予,身體往溫度靠得更緊一些,靜雄乾脆將手繞到幽的上方讓出空間,讓對方能順利貼近來也不覺黏呼,睡著之前還想著傳出去會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兩人一夜好眠。

***

「哥哥,起床了。」
「……嗯啊?」
被搖醒的靜雄睜開眼,沒有完全清醒的他迷迷糊糊坐起身眼睛裡毫無焦距,許多人猜測剛醒來的平和島靜雄起床氣一定很重,可能會把鬧鐘砸壞之類的,幽會給你否定的答案,他的哥哥起床完全是人畜無害,只會呆呆坐在被鋪上放空,連意識都沒清醒何來脾氣,還可以順利的梳洗完,咬下第一口早餐才完全清醒。
好吧,咬吐司咬到睡著也不是沒有過。
「早……」意識迷糊的靜雄打招呼,頂著幾根翹起的頭髮。
「早安。」
梳洗並吃完早餐的兩個人要各自面對忙碌的日子,每天都是忙碌、荒誕不經又是極為平常的一天,他們要獨自面對生活,平和島靜雄依然是無法克制怒氣會破壞一切事物,平和島幽仍舊學習如何自發的表達情緒,直到他們下一次的見面。
「今天的行程是什麼?」系著領結靜雄開口問。
「應該是補完昨天翹掉的訪談跟晚上的歌唱節目吧。」幽思考著,口袋裡關機許久的手機大概會有上百通電話。
「還唱歌啊真厲害。」他還以為幽最常演戲。
「沒這回事。」幽搖搖頭。
他的傻哥哥總會感嘆"幽好厲害啊,什麼都會,哪像我……",哥哥哪裡知道對他來說就算他什麼都會,有一點是哥哥有而無法具備的,對於任何事物都是如此率性的表達情感,不管遇到什麼都能又一己之力打破、永遠不會因為害怕而放棄,光是看著就能讓人燃燒活下去的勇氣,多麼讓人敬佩。
「我要去電視台了。」幽說著。
「嗯,路上小心。」
「哥哥要多保重,下次見。」
「啊啊……」
沒忍住伸手揉著自家弟弟的腦袋,力氣不用控制也可以好好地掌握,後者沒有拒絕反倒像隻貓饜足瞇起了眼,所以平和島幽總說他的哥哥是個溫柔的人,總是沒人相信,幽也不在意,如此美好的一面只有他看的見也很好。

這樣就夠了,沒有人了解也沒有關係我懂就行了。




平和島幽很開心,那一天自己是這麼回答的。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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