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3日 星期五

時間的留白是為了命定的相遇 三



請注意前兩回標註的注意事項,謝謝。


Tony在X學院住了一段時間,他不斷反覆練習建立屏障,Charles每天陪著他訓練,有時Tony會看見其他人,Alex是個性爽朗的大哥(雖然教授阻止他說髒話但Tony豪不介意),他經常跟能發出特殊聲音的Sean(他曾經看過湖中的魚貝他嚇跑)一起打掃玩鬧,他們兩個很會做菜Tony也很喜歡跟他們起鬨,但他最喜歡的是Hank,那是在某天晚上,Tony練習建立屏障時,聽到一陣非鞋子所能發出的腳步聲,Tony溜下床悄悄打開門,卻在轉角看到一戳藍色毛茸茸的東西,跑過去看但那東西走得很快Tony總是看不到全體,直到那東西走進一扇門,Tony在門前站定,吞了吞口水。

這是Charles的房間。

為什麼藍色的東西會來找Charles?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是要來傷害Charles?還是Charles跟他認識?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會去攻擊他的!Tony胡思亂想著,忍不住直接打開那扇門,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張大了嘴,只見一教授坐在床上而那個毛茸茸的...怪獸就坐在床邊,那怪獸全身布滿了亮藍色的毛髮,眼睛圓滾滾有些可愛但牙齒卻尖銳的可怕,奇怪的是兩人笑臉盈盈,雖然Tony不明白怪獸是不是在笑。
「晚安Tony。」Charles溫柔的打聲招呼,招手要Tony進來,但Tony卻站在門邊緊握著門板。
「你好Tony我是教授的學生,名字叫Hank。」藍色怪獸試著對Tony打招呼。
「Hank?」
「是的,他叫Hank是我的好朋友,你不用害怕。」Charles介紹。
「教授我...」
「你是我的好朋友。」Charles強調著,這讓Hank搔搔頭笑得有些靦腆。
Tony這次確信他在笑白白的尖牙都露出來了,也許真的沒問題,他就像看著一頭小獅子般盯著Hank緩緩走過去直到對方跟前,Hank沒有動略略緊張吞了口水,Tony看不出顏色,說起來自從練習屏障後他就看不到其他人的顏色,Tony不會覺得可惜因為這換走他的暈眩及其他不舒服的情況,盯著對方身體毛髮判斷對方無害,他開口。
「我可以摸它嗎?」現在他的好奇心蓋過警戒,Tony望向那鏡片後的雙眼。
「咦?可、可以。」Hank伸出手。
看到藍色手臂移動到眼前,Tony”啪搭”一聲就把手黏了上去,藍色的毛髮跟想像中一樣柔軟,Tony來回觸摸著,這跟他之前常常觸碰得那些冰冷機械零件不同,就像是有著像Maria或Charles溫暖的大玩偶,他開心抱著手臂甚至思考要怎把毛帶回去,雖然他沒有研究過這些但他有小型顯微鏡。
當Tony抱著手臂時,沒有注意到Hank的眼神變得柔軟,即使他的外表是這樣非人類,依然有人能喜歡他,Charles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響起。
『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人愛你。』
『我明白。』Hank轉頭,粗獷的面容帶著一點笑意,一點泫然欲泣。
那夜之後,Tony非常喜歡撲到Hank身上,而這位好脾氣的科學家也縱容孩子爬上爬下甚至讓他到地下實驗室,也因為如此,Hank也才了解到個孩子對於機械的部分是多麼的有天分,在他陷入新引擎計畫瓶頸許久時,Tony的突發奇想卻讓他迅速脫離這種情況,Tony甚至自行造出一個引擎。
「太厲害了小子。」Hank伸出大掌拍拍Tony的頭。
「哈哈我就說我是個天才。」Tony開心舉起自己的成品。
「所有人都會因為你而驕傲。」被拉來分享成果的Charles笑道。
「驕傲啊...」希望爸爸也因為我而感到驕傲。
Alex跟Sean則是發現Tony跟Hank相處愉快時更加寵愛這小鬼,要知道在這個不樂見變種人的世界,得到一個人類的肯定是多麼開心的事情。
這樣的愉快生活直到Maria來接Tony時回去時告一段落,因為Tony必須上小學,Tony不想回去,雖然他想念媽媽但Maria能一起留在這裡,這裡的房間多到住不完。
「不行,你得回家了。」Maria給了否定的答案。
「為什麼?爸爸又不在家我不想回去。」Tony扁嘴,在這裡他過得很好大家都會陪著他。
「Tony因為你得上小學了,但這裡不方便接送...」Maria苦惱要怎麼回答,X戰警的基地在某方面是個機密,誰都沒有辦法保證在來往的過程中出了差錯,更何況Tony可不是個變種人。
「我們家明明有車我不要...」Tony的眼中聚集淚水。
「Tony,跟我談談好嗎?」Charles將輪椅推到Tony身旁,對Maria點點頭。


***

「Tony你還記得當初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嗎?」Charles讓Tony坐到沙發上,如同他們第一次的對談。
「因為我是個嚮導,你要教我怎麼抵擋外界過多情緒防止自己失控。」Tony乾巴巴的說,在椅子上扭來扭去。
「是的,我指導你如何建立屏障,這不是一兩天或一兩年就能使用流暢的"能力",但現在你學會了,現在你必須回去了。」Charles耐心的解釋著。
「可是我想留在這裡!」他是多麼盼望可以留在這個美好的地方。
「這裡並不是這麼的美好孩子,我很開心也很遺憾的是,你並不屬於這裡。」Charles輕聲道,藍色眼眸渲染憂傷,而Tony的心情也逐漸沉下。
「因為我不是變種人嗎?如果我是我就能留在這裡了嗎?」Tony懷著薄弱的希望。
「永遠不要說自己希望能成為變種人這句話,你不明白我們為了這個吃了多少苦頭。」Charles苦笑,「這是一個屬於人類的社會,曾經有人告訴我,變種人是高人一等的族群我也曾如此認為,事實是這個社會還是由人類組成的,我們能盡力幫助他們但終究是個異端,人們會害怕未知的事物,但依然是是個美好堅強的生物,Tony,永遠不要放棄成為人類,你要作一個好人。」
Tony聽著他的話,他發現Charles又露出了他不願看見的表情,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想什麼人,那種難過就算建立起屏障還是能感受的到,他經常用那樣的眼神在花園看著遠方大型的衛星收發器,雖然Tony一直覺得它的方向不對,就連他都知道位置應該往另一個方向,它就像被什麼人移動過一般。
「我應該去幫助其他人嗎?」Tony垂下頭。
「是的,既然身為人類就該成為個好人,你能做到的。」Charles輕笑,宛如春風的情緒像水紋傳達給Tony。
「知道了,我會...做個好人。」Tony撇開臉,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
「乖孩子,還有一件事,我跟你說過哨兵的事嗎?」Charles的語氣像是老師在抽考上一堂所教的知識。
「哨兵是跟嚮導不同的存在,當一位嚮導與他的哨兵結合後,對於外界情緒的感知才會確實穩定下來,嚮導將提供屏障給擁有強大五感的哨兵使他們不會一次接受大量的外界訊息而讓他們陷入狂化,哨兵則能守護嚮導不受傷害、穩定屏障並且凝聚嚮導逐漸崩解精神。」Tony像背書般說出Charles教過的那些,對一個6歲小孩而言根本有一半都無法理解,「但我從來沒見過哨兵,這裡只有你一個嚮導,其他人都不是有些甚至是Mute。」
「別用那個詞,擁有能力的我們在他們眼裡才是異端呢。」Charles搖頭,笑容多了一些無奈,「就像我說的,哨兵與嚮導終其一生都在尋找屬於自己的另一半,就像你的父母,你要記得,在這世上也有個屬於你的哨兵正在等你。」
「但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裡?萬一一輩子都找不到怎麼辦?」Tony抓抓頭,讓那一窩自然捲變得更亂。
「你會找到她或是他的。」Charles的眼神轉向桌上的西洋棋看著虛無,澄澈的藍色變得些許模糊,「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出現哨兵與嚮導,是命運使然,你成了嚮導在其他地方也會出現與你匹配的哨兵。」
「Charles也有自己的哨兵嗎?」Tony抓住靠在輪椅扶手上的手臂,試圖抓回眼前的人。
「有的。」Charles沒將視線轉回來。
「那為什麼我沒看到他?」Tony感到有些施不上力。
「他...雖然不在我身邊,但他一直都在這裡。」Charles終於把目光拉回來,用另一隻手點點自己的心房,「Tony,你會需要你的哨兵,你的哨兵也會需要你的。」
「這是命運...」Tony發現自己隨著Charles的眼神漸漸沉入一個不熟悉,寧靜卻悲傷的地方,意識像是粒子般緩緩散開。

「是的,這是命運。」Charles吐露嘆息。


後記:

下一章開始估計是開虐的節奏,虐角色也虐自己…一直都有寫不完得錯覺(你是懶!)總之還是以寫完為目標其他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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