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7日 星期二

醫者與病人

此為金光布袋戲衍生/CP為杏默/這篇文是現代架空/幽冥君私設定有/通篇流水帳注意


默蒼離有病。

這個想法在冥醫的腦海裡存在很久,第一次成為搭檔解決案子時他就有這種感覺,為求效率行走偏鋒,不論是犯人、警察甚至是被害人家屬,為了破案他可以無所不用其極,這樣雷厲風行的作法使他的破案率成為警界最高,有如此優秀的成績的人自然是上司們的寵兒,愈是受到賞識就愈會成為其他人的眼中釘,但聰明如諸葛再世的他常在對方出手陷害或是拖累之前就先下手為強,將那些人不著痕跡的處理乾淨。
除了那些欲除之而後快的人之外,崇拜他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每當有人想親近或釋出善意時,不知是有意無意,默蒼離近乎漠視那些好意,公事以外的言談幾乎是零,要不然就是...
「對、對不起打擾了。」有人匆匆地從默蒼離的辦公室走了出來並關上門,冥醫正想上前詢問那人卻只看了他一眼便快步離開。

這次還眼眶泛淚阿...

冥醫嘆口氣打開門,看見翠綠色人影站在窗邊滑著平板,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冥醫帶上門便開口:「你這次居然把人惹哭了!
默蒼離頭也不抬:「我只是要他好好思考。」
「你就不能婉轉點嗎?他應該也是有事請教你吧?」冥醫看見這樣的情形已經不下三次了,同一個人同一個結果。
「說到份上還不懂,何必再說?
「你的份上與別人不一樣吧?!」這種打啞謎的說話方式沒幾個人能懂。
...等等去超市一趟。」他沒在這話題上繼續做討論,轉個話題。
「啊!?怎麼突然說這句?!」跟不上對方的話題。
「你應該是下班了。」
「是啊!這跟...」冥醫這時才明白默蒼離已經結束上一個話題,接的是晚餐的事情,再度嘆口氣:「每次講到這個你就轉移話題。」
「沒什麼好說的。」像是結束手邊的工作,默蒼離的視線終於離開平板並鎖定螢幕走到冥醫身旁,這是對方的要求,在吃飯、行走和洗澡時必須將平板關起。
「你啊...」冥醫打開門正要邁出腳步時突然停住,思考的表情彷彿在琢磨什麼。
「怎麼了?」少見的,默蒼離主動詢問。
對他而言,不管任何事情能有效率的解決事情才是最好的,他無法理解杏花為何要對同事或後輩要有所謂的"婉轉",禮貌是在對於職權比自己高的人才需要使用的說話方式,這也不過是為了要讓事情能夠迅速完成,同事的功能就是在辦案時不要拖累自己並完成他交代的事項,其他皆是多餘,這一直默蒼離所奉行的準則,但眼前的人卻是原則中的例外,原因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對於杏花,他總會多一分耐心。

「雖然我不是精神科醫生啦...」冥醫停頓一會才又說:「但我覺得你真的有病。」
這不是一個外科醫師該說的話更應該說連精神科醫師都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但他就是忍不住,被其他醫生聽到絕對會唾棄。
「是嗎?」默蒼離不置可否。
「而且你的病一定不只一種,鐵定超複雜還很難醫。」這次依然是肯定句。
「那又如何?
「但是我想醫好你。」說到這裡冥醫笑了開來。
...杏花。」
「就跟你說別叫我的名字!」這個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說出這種話,是想轉換跑道還是自打嘴巴?」默蒼離側過身從冥醫旁走出辦公室。
「啊你你你...你這是承認你有病嗎?""一聲的將門關上。
「你說呢?」沒有停下腳步走向電梯門。

衝動下的反問指望沒得到像樣的回答,冥醫也不介意也只是加快腳步與默蒼離並肩而行。



與警局請辭後,冥醫以一生不再入境為條件離開了羽國,在機場,不曾出現過的愁緒還是湧上心頭,他不是羽國人而默蒼離也不是,但他們是在這裡相遇、相知、相惜,許許多多的回憶都在這裡創造的,如今,卻只能將此地拋在身後。
「哼!默蒼離我倒要看你要去哪裡等我?」握緊手中行李箱的拉桿,冥醫走進登機門。
雖然說是要尋找默蒼離,但冥醫第一站卻不是去他心中所認定最有可能出現的東方國家,選擇從西方一個歷史悠久的中立小國開始尋找,說是尋找卻又像漫無目的的流浪,一邊打聽消息一邊行醫,看起來很有閒情逸致的旅行,但這並非他駐足在這個離羽國不遠的小國的原因。

三年一次的萬濟醫會即將在此地召開。

這個會議是出自中原的一名叫幽冥君所創立的,說到幽冥君,他在醫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出名的原因不只是因為他的外科醫術精準的堪稱死神的敵人,還有跨足各醫學領域的本事,外科、內科、精神科甚至中醫都有涉獵,而且還不只是蜻蜓點水,各方面都比一般普通醫生了解更深,稱得上是百年一見的鬼才。
「三天後嗎?...希望能見到老師。」看著手機收到的簡訊,冥醫喃喃自語。
他可是有滿腹的疑問想請教。


在一棟摩天大樓的大門口,冥醫站在玻璃門前扯著領帶,不習慣脖子被束縛的感覺卻因為是正式會議只能妥協,深吸一口氣正要踏入時,卻被兩個擦身而過的身影吸住目光。
「沒想到你這個大懶人居然也會想來參加!」說話的人有著一頭紅髮,雖然也是穿著西裝但卻多了一份瀟灑。
「哎呀~人總說要精益求精,不是嗎?」回話的人則示一頭黑髮,優雅的說話方式如沐清風。
「精益求精??」紅髮男子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大笑出聲:「如果藏仔聽到你說這句話絕對會說你中邪啦!
「你錯了~他不相信怪力亂神的說法。」倒是會說他腦子出問題就是。
兩人就這樣邊無意義的鬥嘴邊走進大門,吸引冥醫的倒不是兩個長的多俊美,都是男人有什麼好看,更何況他家那位就...!總之他會注意到的原因是因為那兩人現在是醫界竄紅的名人,一個擅藥理包括食譜或是民間配方,一個卻是研究偏門的毒物不只死的連活物似乎都有再研究,而且都是與他和默蒼離出自同一個國家的人,這讓冥醫動了結交的念頭也對中原的醫界多了一點期待。

只是結交後才發現是段想剪還剪不斷的孽緣才後悔莫及,這是後話。

進到大樓後,沿著只是走向電梯再踏入電梯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聲音讓他止步,轉身入眼的是一名黑髮中已參雜不少白絲中年男子,帶著溫柔的笑意走向他。
「好久不見了,杏花君。」男子跟著冥醫進入電梯,確定沒認錯人後笑意更深。
「是...老、老師嗎?」才想著會不會見到面,人就出現在眼前,就是他這麼會說話的人也愣住。
「最近過得還好嗎?」一如當年未曾改變的溫暖笑容,讓方才經歷內亂的冥醫第一次感到全然的放鬆。
「嗯!前幾天才剛辭職,目前是充電的狀態。」冥醫打趣道。
「是嗎?那就期待你充電完成繼續為病人們付出心力了。」幽冥君沒有多問,只是拍拍對方的肩膀,這讓冥醫感到安心。
兩人就這樣邊交換著最近的生活邊走向會議室,冥醫雖然有提到內亂卻避重就輕的隱瞞了默蒼離以及自己也參與其中的事情,直到兩人抵達門口幽冥君卻道:「杏花君,雖然我不清楚這幾年你過得如何,但你應該苦惱某件事情很久了,對嗎?
「這...是啊我有一位很重要朋友,他的精神似乎出了點狀況。」在許久前,冥醫就曾對他說出這句話,但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況冥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於是便擱在心頭。

直到那一刀刺下,他才知道對方似乎早已病入膏肓。

「嗯...那等開完會議,我們再聊聊吧。」幽冥君輕拍對方肩膀後便進入會議室。


這場三年一次的會議,召開的內容不外乎就是醫學成果的新發現,還有對於一些罕見疾病的醫療研究,說起來冥醫已有近十年未參加這場會議,並非對於醫學不再關注而是進入羽國的這段時間,有太多意外的事情充斥在身邊、在腦海也在心頭,尤其是認識那名為當時化名為"策天鳳"的刑警後,簡直是苦難的開始。

...現在想這個是在做什麼!回過神後趕緊將思維投入會議中。

會議結束後當大家都要離開時,冥醫還有些呆愣地坐在椅子上,回想剛剛在會議上那兩個在門口與他擦身而過的兩個年輕人在眾人的討論中用獨特的見解說出新的嘗試與研究,尤其是那名黑髮男子,說話溫文儒雅卻一針見血,讓冥醫很是欣賞。
眼角看到那兩人正要離開會議室,冥醫趕緊起身追上想要挽留,甫出聲那兩人轉過身眼中透漏疑問,正當冥醫思考要如何開口之際,幽冥君的聲音插了進來。
「三個都在這裡,真是太好了,我正想互相介紹給你們認識,來!這位是溫皇,是專門研究毒物引用到醫學中的奇才,另一位叫千雪孤鳴,是研究藥材、配方方面的專家。」幽冥君對著冥醫介紹黑髮男子與紅髮男子再轉頭:「然後,這位是...
「叫我冥醫就好,是學外科手術的。」幽冥君話還沒說完,便趕緊搶白。
...他是我的直系學生,在外科手術是公認的優秀。」幽冥君矚了冥醫一眼沒多說什麼,眼裡卻多了笑意,繼續介紹。
在幽冥君的引薦下三人倒是相談甚歡,於是交換簡單的聯絡方式溫皇與千雪孤鳴便與他們道別,門一關幽冥君便輕笑出聲。
「你還是這麼不喜歡自己的名字嗎?」在他還是杏花君的指導教授時,名字是地雷這件事可是當時校園中公開的秘密。
「啊啊!老師你就別笑話我了。」冥醫搖搖頭。

每每想到因為父親性"",母親一時興起幫他取了這個名字,冥醫就很想撞牆。

「好好~那就別提吧,那話題就轉回開會前,你口中的那位朋友身上吧。」依舊帶著微笑,將話鋒帶回先前的主題。
「說到他啊...」冥醫不願意提起他的名字,尤其在那場震驚世界的羽國內亂的主謀,到現在餘波尚未平息,冥醫琢磨著:「我那位朋友似乎在情感的感受方面有很嚴重的問題。」
「情感嗎?」幽冥君沒問對方是誰,只是詢問病症的重點。
這樣體貼的老師讓冥醫輕鬆不少,慢慢地一點一點說出默蒼離對於身邊的人的冷漠,近乎非人的思考模式等等...在說出這些時,連冥醫自己能與對方相處如此之久感到不可思議,卻又放心不下。
聽完冥醫側面的敘述,幽冥君思考一會才緩緩回答:「聽起來...是很接近精神分裂的症狀。」
「啥毀?!精神分裂!?」聽到這個名詞,冥醫忍不住跳腳。

那個冷靜像機器的默蒼離,得的居然是精神分裂症!?

「先冷靜吧杏花君,精神分裂並非只有一般人心中所想的那種與社會格格不入,做出讓人難以理解行為的人,只要在情緒與於人格產生矛盾就是精神分裂的情況。」像是回到學生時期,幽冥君細細解釋此種病症。
「那...那他是精神分裂的那一種?」照幽冥君的說法,該是有不同的分類與問題。
「你那位朋友對身邊的人都漠不關心...可能是"情感淡漠",但也非到呆板毫無反應,不過精神分面的疾病本身就不能以單一分類概括全部。」幽冥君並未對病症下定論,只是做出推測。
聽著幽冥君的解釋,冥醫像是找到了方向,果然術業有專攻,如果是人體器官位置或手術方式他都能倒背如流,但精神科果然還是要學習才行,思及此,不得不再次佩服幽冥君對於醫學認識之廣。
「那...那我該怎麼做?」如果說要讓他看醫生什麼的,絕對會是長期抗戰吧。

病人都不覺得自己有病啦!

聽到他的提問,幽冥君再度綻放微笑。


冥醫從機場坐車回到自家巷口,睽違十五年再次再入中原,冥醫沒有近鄉情怯反倒像個觀光客好奇著城市的改變,但走進巷中卻像是走入時光隧道,在變化甚鉅的都市裡,未更新的舊住戶彷彿這個地方未更改過的曾經,冥醫拉著行李箱返回家門,進到家裡卻沒有人迎接。
「啊都跟他們說這兩天就會回來,居然還給我待在出國,難道一點都不想念自己的兒子嗎?」想到前幾天才聯絡的電話,聽到他要回家的父母親沒有特別開心,反而扔了一句"我們還在國外旅遊,回到家就好好休息吧。",讓冥醫一陣語塞。

這種與眾不同的反應又讓他再次想起他,啊不然他身邊的都是這樣的人嗎?

嘆了一口氣,看著許久未有人走動的家中,冥醫把行李一放便拿起手機,撥出那個五年未曾聯絡的號碼,抱著會得到停用通知的心理準備,但聽到的卻是話頭那端淡漠依舊的聲音,冥醫第一次有了想要狠狠哭泣的衝動。
「杏花。」
「齁!叫你別這樣叫還叫!你接電話就是要來氣我嗎?」話雖這麼說,但想哭的感覺沒有退卻。
「那我掛電話了?」聲音還是波瀾不驚。
「不准!你敢掛你試試看!」冥醫頓時跳腳。
「許久不見脾氣還是這麼大,為什麼打電話?
「是你說你要等我的!我現在要來找你了!」冥醫完全沒有想過對方是否不再中原的可能性。

這是一種因為了解而產生的直覺,他一定在這裡。

「十分鐘後,你家巷口前的公園見。」說完就切斷聯絡。
「喂、喂!什麼公園!等等...」聽到嘟嘟聲冥醫頓時一陣無力。
先不管默蒼離為何知道他家在哪裡,但那個十分鐘...難道他也住在這附近?這麼大的國家最好是有這麼湊巧!該不會...他真在等他?
思及此,冥醫便拿了錢包鑰匙就衝出門。


站在公園的入口處,冥醫覺得這十分鐘比分離的五年還要漫長,一分一秒對他都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像是飢餓卻只能坐在椅上等著上菜的的過程,這樣的焦慮直到一抹翠綠印入眼簾才頓時消散,默蒼離緩緩走到冥醫眼前。
「蒼離啊...」開口卻是欲言又止。
「恭喜你找到我了,冥醫杏花君。」眼神對上這個許久未見的人,眼中是浮起未曾見過的一絲笑意。
「啊啊...這次不准你再跑掉啦!你這個病人!」反應過來冥醫也笑了開來。
「病人嗎?
「之前我就講過,你有病。」冥醫這次用的是比上次更加肯定的語氣「但我也說過,我一定會醫好你。」
「那麼這位脾氣大的醫生,對我這個病人有什麼建言?請賜教。」像是玩笑又是認真的神情讓人感到矛盾。

"...那我該怎麼做?"
"人的思維與情感是沒有正確答案的,但若你的朋友對你還有感情,那就好好陪他吧,讓他知道你不會離開他。"

「賜什麼教!現在的你,就是要按照我的話好吃好睡不要招惹麻煩啦!」他才不相信他不再這段期間他有乖乖地過著正常人的生活。
「你就沒想過,我的病也許無藥可醫。」彷彿暗示的話語卻沒有動搖冥醫。
「哼哼!看樣子你頗有自覺!那就絕對不是沒藥醫啦!」他這五年可不是白混,這把年紀要學新東西可是很吃力的。
「是嗎?」默蒼離依是淡然的不置可否「比起這個,我想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嗯?是有什麼...」語未畢卻被貼上的一股溫熱截斷話語,讓冥醫腦中一片空白。
不到三秒的時間默蒼離就退開,冥醫卻花了十秒才回過神,看著眼前眼神沒閃爍、表情也未變的默蒼離,冥醫咬牙。
「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你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快。」有進步。
「現在是在外頭!
「那位置由君任選。」說完還勾起若有似無的微笑。
聽到這句話冥醫內心一陣崩潰,下一秒馬上默蒼離打橫抱起跑奔向家中,沒有驚訝也沒有介意被另一個男人橫抱,聽著對方還不停碎念"變得這麼輕你這個默啊蒼離果然對有沒好好吃飯睡覺不盯就不吃不睡的壞毛病改都改不過來...",默蒼離輕靠到對方的肩膀輕闔雙眼,隨著心中難得再次觸動的柔軟,嘴邊的笑意更深。


!接下來是有情人的綿綿情話。


後記:
這篇文的誕生就是源自於周末與slanki桑的下午茶(???),當對方說教授是個思維與行為可以完全分開的人,很像名為冷血中某個犯人的時候教授在我心中的形象就一去不赴返(掩面),於是變成有著精神病要素的教授,身為醫生的杏花是他唯一的情感開關,一切都是爆走的私設定,就連字數也一起爆走了,大多都是流水帳就請將就吧(寫在後記也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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