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2日 星期六

雙重依存



1.小松先生衍生
2.CP是數字松,但CP味不重我想
3.角色揣摩中,OOC依舊不用錢
4.隱性私設很多,注意避雷
5.翻譯:長男-小松、次男-唐松、三男-輕松、末子-椴松


六胞胎身分,在常人眼裡是非常稀有的。

一對夫婦能產下雙胞胎已經夠讓人感到驚喜,三胞胎更是高興的無以復加,而松野家卻同時產下六個,嬰兒時期連父母都無法順利分清彼此,等年紀大一點才能以個性區分,幸好聰明的松野媽媽從外在事物下手,如衣服、褲子、鞋子等等,全部以打為單位購入,差別只在於顏色,她嚴格要求所有孩子穿著自己選擇的顏色,若是換穿還會被處以極罰。
不只顏色連個性都鮮明的像調色盤的六胞胎,成了無法切割的個體。
無論是多親密的團體只要超過三人就會在分裂出個別小團體,總會有一兩個特別要好,六胞胎也不例外,松野家的四男與五男就是非常明顯的例子,一個成天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沒睡飽的死魚眼,總是散發負面情緒的松野一松,另一個成天在笑,晴天笑雨天也笑,從早笑到晚無論何時都很快樂的松野十四松。
當然,兩個人的個性早些時候並不是這樣,這暫且不提。
不只個性連顏色都是對比色的兩人在六個人之中,感情意外的最好。就像一塊扯不開的黏皮糖,令人費解到不只其他兄弟,就連他們的大哥松野小松都沒辦法解釋如此奇怪的現象。
常態情況下,兩人在家中不是玩著球的十四松撲向逗貓或是縮在角落放空的一松,不是一起放空、說著沒人能理解的過時相聲就是一塊逗貓,一年四季如此從不嫌熱,其中一個人出門通常另一個會跟著離家,最後在一起回來。
若要家中評選脾氣最差的人,松野一松肯定蟬聯每年的冠軍,除非怒氣蒸騰否則連生氣都是那副死人臉,但十四松就是有辦法從永遠的一號表情,觀察出現在的一松可否靠近,幾乎是松野家判斷一松情緒的開關,時間久了,最會察言觀色的末子也會隨著十四松的態度,決定今天是否能接近危險度最高的四哥。
另一方面,總是笑得很燦爛的十四松在情緒辨認上也是一等一的困難,不注意就會錯失這個兄弟的心理情緒,這點曾在中學時期就差點發生讓所有人足以懊悔一輩子的結果,話雖如此,急性子的松野十四松的腳步快速到其他兄弟跟不上,也只有一松能好好分清,抱著貓咪默默坐到十四松附近,再被察覺的十四松反過來蹭上。
這也是椴松觀察的結果,了解不代表他就能融入這兩個人的空間,就像大圈圈中有無數交錯的小圈圈,每個圓周內外都是不同層次的世界。
椴松偶爾試圖拉著十四松玩耍,卻在回神後發現兩人又處在一塊,讓他這個么子有種無名的挫敗感,奇怪的現象遠不只如此。
「十四松。」很閒松野家長男在某日發問了,詢問的對象自然不會是一副死德性的四男。
「怎麼了小松哥哥?要打棒球嗎?」在一松身旁趴在黃色大球上的十四松,開心地舉起被過長袖子套著的手臂揮舞,還很神奇的沒從球上滑下。
「我說你啊,這麼喜歡黏著一松嗎?哥哥我啊好寂寞。」無聊到像條蟲趴在桌上的小松嘟著嘴詢問五弟。
「少在那邊裝可愛,噁心死了!」輕松反射性吐槽。
「有嗎?我有黏著你嘛一松哥哥?」十四松將頭轉向縮在角落的一松。
「沒這回事。」一松否定這種現象。
「也是齁,所以沒有喔小松哥哥。」十四松相當爽快地給了答案。
「明明就有!」想打破無形周界卻老是失敗的椴松,附議小松的提問,「十四松哥哥每次都只黏著一松哥哥。」
「你也想跟一松哥哥玩嗎?一起打棒球啊!」這下不只揮舞雙手,還拍打皮球使人隨著皮球震動起來。
「哼……哥哥的懷抱隨時為你敞開。」唐松放下鏡子說道。
「閉嘴屎松,十四松你是怎麼聽的。」
「一定會很開心啊,一起玩好不好不好不好?」
「不好不好。」
結果面對又莫名其妙開始自行對話的兩人,小松決定行動了,直起身拍拍自己身側的空位置:「十四松,過來這裡。」
「好啊小松哥哥!」十四松從黃色大皮球滑下走到小松身旁,甫坐下就被自家大哥抱個滿懷。
「真乖真乖,十四松好乖啊。」就像一名稱職的兄長,小松把人摟在懷裡,輕輕揉著十四松的頭髮,「不要只黏陰沉沉的一松,你也會變得陰沉沉的喔。」
一邊摸著自家五弟,一邊意有所指地看向四弟,一松注意到對方的視線,狠狠瞪了回去。
「嘿嘿……我也要!小松哥哥好乖好乖!」莫名得到讚美的十四松開心的有樣學樣的,過長的黃色袖口拍打到小松頭上揮來揮去,小松的頭髮頓時變成鳥窩。
「好狡猾啊我也要。」椴松靠了過去,得到兩人的撫摸相當開心。
「都幾歲來擠在一起玩這……嗚哇別弄我的頭髮你這混帳長男!」
結果變成比賽誰能把頭髮弄得更亂不是會叫人意外,就連一直被忽視的唐松也被迫參戰,原因自然是『把痛到不行的髮型弄亂就不會痛了』,絲毫不介意頭髮多亂的十四松玩得相當開心,反射性回頭才想尋找一松的身影,對方卻不在方才蹲坐的角落。
「在找你的一松哥哥嗎?」小松手肘搭在十四松的肩上,語氣擺明的揶揄,也不知道十四松有沒有發現。
「一松哥哥不見了啊。」十四松仍是掛著笑容,四處張望著。
「他呀,剛剛溜出去囉。」
「不一起玩嗎?」十四松歪頭。
「那是因為一松哥哥吃醋啦。」一旁的椴松拿著手機利用自拍鏡頭整理自己翹起的頭毛。
「醋?所以他去廚房了嗎?」想往廚房的十四松,衝被小松阻止下來。
「他不會在廚房。」
「哼……去世界盡頭尋找自我了吧。」唐松補充道。
「就說別再說這種痛死人的話!」
「那我也要去!我要出門媽蘇魯媽蘇魯!」說著人就跳起來,伴隨其他兄弟的『路上小心』出門。
十四松出門後其他人又做回自己的事,找求職的找求職、看鏡子的看鏡子、玩手機的玩手機,只有小松回憶數分鐘前當他將自己的五弟摟在懷中時,待在角落的一松那一刻的眼神。

宛如地獄爬上來的死神,充斥絕望。

***

一松出門不是去買貓糧就是尋找路上的野貓,觀察野貓並與他們玩耍,貓科動物眼中的世界與人類可能有極大的不同,幾乎不怎麼害怕掛著死人臉的一松,看到多半會親暱的蹭上,而內心總是有無數雜音轟鳴的一松聽到貓叫聲也會平靜下來,目的歸目的,目的相同不等於目的地相同,一松在所有兄弟中也是特別難找,某處的暗巷、公園的角落、陸橋下方的陰影處等等,都有可能有一松的蹤跡卻可能都沒有,跟貓處久了連行為都跟貓相仿了。
也就十四松能順利找到名為一松的貓咪。
「找、到、你、啦。」在暗巷之中注意到紫色人影的蹤跡,十四松歡快地趴上蹲下的一松,下巴靠在對方的頭頂,雜亂的髮絲弄的鼻子有些癢,「我也想聽一松哥哥跟貓咪說的話。」
知道自己的低聲細語不會被十四松遺漏,沒有多做辯解:「沒什麼。」
「為什麼?一松哥哥害羞了嗎?」長長的袖口緊緊摟著一松的脖子。
很溫暖…...一定是對方長年運動,體溫才會比他高。一松想。
以往一松都隨他磨蹭,時間久了自然會被放開,想反手撫摸十四松的臉頰,卻在碰觸幾釐米前停下,想起自家大哥投射過來的眼神,飽含著挑釁以及看透一切的眼神,沒來由地感到焦躁。
手掌轉向對方的手臂,一把扯開。
「一松哥哥?」許久未得到如此冷淡的反饋,十四松沒有再撲上去,歪著頭看著轉向自己的四哥。
一松回過頭看著笑得像冬日暖陽的十四松,對方沒有因為他注視退卻,與外表不符,比預想中更有耐心等著他的話語,死魚眼對上毫無焦距的豆子眼,一松最後卻是一把拉起對方的黃色帽子,套到對方頭上並用力拉下,蓋住對方的視線。
「一松哥哥要玩躲貓貓?」隨著對方動作低頭的十四松,期待的反問。
「麻煩。」
「不想玩躲貓貓那打棒球!」知道對方的手掌還沒放下,用腦袋頂了頂。
「我說的是你。」一開口就像要宣洩無處可發的怨氣,負面的情緒無窮無盡,「別再來找我了,其他人可以陪你玩,我可不想繼續迎合你玩什麼愚蠢的棒球遊戲。」
胸口就要被烙鐵似的熱度灼傷,一松卻不知道怎麼解釋這番現象。
…….
「懂了就快走,別再過來了。」一松站起身,十四松卻是以吃痛的力道扣住對方的手臂。
「放手。」
「不放喔。」
「快給我放手!」
「不要。」十四松難得的如此固執,「放手了話,一松哥哥就會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所以你是同情我才這樣纏著我嗎?哈哈……」一松冷笑,笑自己的毫無價值也笑對方廉價的憐憫,「為什麼要黏著一個廢物?難道你這麼喜歡廢物,真的夠了吧,你真的煩死人了!」
「一松哥哥是一松哥哥,就算是廢物我也很喜歡啊。」顯然十四松跟一松的對話,不再同一個頻率上,「一松哥哥對我很好,不喜歡運動還是陪我打棒球,總是知道我在說什麼,不會阻止我說話,跟我一樣相信聖誕老人的存在,還有……還有……她離開的時候明明其他人都睡了,只有一松哥哥等我……
「別說了……別再說了!」一松怒吼出聲。
被強制終止話題的十四松想要抬頭卻又被一松壓下,別看我,別看現在的我,臉色一定很難看,啊啊……是的他就是個廢物,卑劣而沒有存在價值的人,陪十四松打棒球是因為在被綁在球棒上揮舞時,可以停止全部的思考,不阻止他說話只是覺得他很麻煩,至於聖誕老人,他可是每年都要想破頭才能把禮物放進去,至於那個女人……

撕爛他的嘴也不會說,她的離開對他而言無比慶幸。

十四松聽到一松的怒吼,遵照哥哥的指示用被袖子包覆的雙手掩住嘴巴,身體卻像是鐘擺一樣晃來晃去,就像努力克制什麼,頭上的兜帽早在晃動中落了下來,對上一松的表情時笑容凝固。
「很難看吧像我這種廢物……」連哭都哭不出來。
下一秒他落入一個懷抱裡,平時走路總是因為缺乏自信而駝背的一松,被總是四肢靈活的十四松好好圈住,下顎貼上肩膀,「一松哥哥不想給我看到,我就不看了呦。」
必須推開他,應該要這麼做,松野一松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失去了,只因為這個懷抱太過溫柔,不知不覺就陷了下去,他的弟弟啊,總是帶著他最喜歡的笑容向他伸出手,無論拒絕幾次或傷的多重,都沒有縮回過,一次也沒有。
「再黏著我…..你會跟我一樣變成廢物的。」一松抬頭,看著建築物之間展露的藍色天空。
「嘿嘿我們是六胞胎,所以是六個廢物啊。」十四松抱得更緊,就像抱住最重要的寶貝。
傻呼乎的發言飽含溫柔的天真。

再這樣下去,他會變成沒有十四松就活不下去的垃圾。

「我也是喔!沒有一松哥哥會死的。」
「才不是。」他這個弟弟就算到了世界盡頭也能活得好好的。
「真的啦,沒有一松哥哥我就不會笑了。」

『一松哥哥不笑換我笑,這樣一松哥哥也會很開心啦。』

瞬間的時空錯亂,一松差點要回憶起最想捨棄的過往時間,只是名叫松野十四松的小太陽還在身旁,黑色的、濃稠的、令人厭惡的記憶片段會化為點點星光,消失。
「你才不會笑不出來。」一點都不適合哭泣啊,過去的愛哭鬼。
「所以一松哥哥要好好的才行。」搭在背後的雙手轉向頭頂拍撫著,如同他剛剛對小松所做的動作,本就雜亂的頭髮變的更亂。
「威脅我?」
「這是威脅嗎?」
「笨蛋,是我問你別反過來問我。」
雖然嘴上罵人,但他知道現在看不到的表情的一松,一定是露出最溫柔的笑容,就如同一松從沒有拒絕過他的任何要求一樣。

只屬於他的一松。



後記:
寫一寫差點不知道怎麼收尾,新春第一炮是這種有點黑黑的東西好嗎?(不是你寫的!?)
總之,這是我心中的數字松,雖然不覺得會寫出過去,不過大概就是優等生被霸凌跟期待壓垮成為自我否定的一松跟一個愛哭鬼想要鬼努力大笑的十四松,大概是這樣,嗯。(誰懂
最後,我家小松真渣,真的。(強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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