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15日 星期一

Always be there



答應場後釋出的無料,本來應該是不公開的,但想到有人指有無料沒有本或是只有本沒有無料(買到最後一本的小姐真的很抱歉),還是選擇公開了。

歡迎搭配:封面圖食用。

Tony Stark是個神奇的人,這是Stark員工的全體共識。

本以為經歷這麼多事情(誰會知道Stark居然能死而復活),自家上司說不定會更少出現在公司,就算會出現也應該有好一陣子看不到他,誰想到兩週後,平時能不來開會就不來的Tony Stark居然提著手提箱一把打開門走了進來,進到會議室裡Tony直奔到CEO身旁從口袋掏出一張紙,Pepper接過那張紙後臉色大變。
「麻煩你們先出去。」CEO如是說,一臉陰霾。
「可是會議正在進行。」有人反駁。
「我知道,但有些事情我想跟他單獨談。」Pepper向對方解釋。
「您現在應該是請Stark先生留下來開會而不是暫停會議。」那人嚴肅表示。
「雖然我崇尚員工們自由發展,但我可從沒允許員工隨意頂撞上司,把階層視而不見是藐視上位。」Tony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卻是滿滿諷刺,「難道你媽媽沒教過你禮貌這兩個字怎麼寫嗎?」
「我只是要求該作的流程必須先完成!」男人氣到拍桌站起身。
「原來你連事情緩急輕重都分不清楚,你是怎麼當上……Tony轉轉手腕,擺個不解的手勢,「經理?人事部神智不清了?」
「不分緩急輕重的是你!」Pepper揉著眉心,看著Tony誓不罷休的態度,轉向其他人,「麻煩你們先出去,談完後他會一起開會的。」
「等等Pepper……Tony正要辯解,卻接收到Pepper一臉"你不答應我就把你轟出去"的笑臉,「阿……留下來就留下來,你們怎麼永遠不懂什麼叫做高效率的生活。」
「你最沒資格說這句。」Pepper無奈。
結果,沒人知道他們私下討論什麼,只知道Tony最後確實留下來開完會(也知道他從頭到尾都在玩Starkphone),隔天Pepper請幾名員工臨時出差,跟著Tony一起到田納西州的玫瑰山鎮,正當大家好奇自家Boss為何要勞師動眾來到這種荒涼小鎮,就跟著Tony來到一間倉庫,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下撬開了鎖。
「請問這是……?」
「所以你們根本不知道要做什麼就跟來,居然連事前詢問都不會。」Tony打開倉庫門,回過頭嗤笑,「那你們來這幹嘛?」
不就是你叫我們來的嗎?員工頓時怒氣翻騰。
...算了,總之你們就把那些器材搬進來組裝就是了。」看著眾人的表情,Tony擺擺手不再刺激其他人,開始動手清出空間。
其他人也只得壓下對於Boss的怒意跟著動手清理,本以為是整裡一個小型研發中心,後來發現這些儀器實在太小孩子氣了,完全不是可以真正用來研發的工具,有人想問,但看見Tony調整儀器時神情之專注,反而讓他們問不出口。

做為一個員工,安靜做事恐怕才是上上策。

***

Tony將最後一個卡榫扣好後才鬆口氣,心中的大石放下了,他不是一個喜歡欠人情的人就算對方是小孩子,說到就要做到,即便是這種以前的自己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的事情,現在看來都顯得十分重要,因為沒有人知道一時的疏忽會造成多大的慘劇。

是說能因為疏忽引發大災難也只有他才辦的到吧。

「你們都完成了吧,給你們收拾了。」看到其他人點頭,Tony拿起腳邊的手提箱放置在地輕輕一踢,全新的鋼鐵衣在五秒內迅速包覆身體,看著熟悉的介面,「Jarvis睡醒沒?」
『為您服務,Sir。』
「這次更流暢了到底是誰這麼優秀。」Tony緩步走向門口,對於裝甲協調度感到滿意,說這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拐彎讚美自己。
『最優秀的一直都是Sir。』Jarvis的配合度向來很高。
聽到回答Tony大笑並啟動能量衝向天空。
飛上去時,Tony對於馬克45更加滿意,他將輸出馬力調到最大迅速向復仇者大廈方向飛去,Tony一直很喜歡待在天空上,穿著鋼鐵衣總讓他會有"哪裡都能到達"的感覺,他經常穿著鋼鐵衣到處飛,心情好時飛心情不好也飛,對於沒有懼高症的他而言這是讓他在安心不過的事情,直到那場紐約大戰,有人問過Tony當他抱著飛彈飛往蟲洞時他在想些什麼,他想了想,發現自己其實什麼也沒想,當下認為理所當然該這樣做所以去執行,值得高興的是他活下來了。

只是後遺症卻比他想像中更加痛苦。

大戰後他不在像以前一樣到處飛,像是反射動作般只要飛在天空一段時間,焦慮症就會發作,整個人會像是陷入泥沼般不斷往下墜,不論飛得多高墜落感絲毫不減,他造愈多的鋼鐵衣就愈是不敢飛上天空,這種惡性循環直到遇見哈利才有所改善,是那名小鬼讓他記起來,Iron ManTony StarkTony Stark卻不只是Iron Man,沒了鋼鐵衣他仍然是他自己。

還有,他不是一個人。

想起當他跟Pepper在石油鑽井平台看見隊長與神盾局來幫忙,還沒出言諷刺他們動作太慢就被隊長唸了一頓,內容不外乎"一個人去挑釁在暗處的敵人試非常不理智的。"、"遇到問題要提出來不要試圖自己解決!"、"凡是需要有個計畫。!等等像老媽子般的碎念。
『你說夠了沒,我剛剛才阻止了打算統治世界的瘋子,現在可沒力氣聽你發表演說。』Tony擺擺手,剛剛因為有腎上腺素支撐,現在沒了激素渾身跟著發疼。
『我希望你能多想一點,明明還有我們,不需要獨自面對。』Steve表情從肅穆一瞬化為溫柔清風,『最後,歡迎回來。』

這個人究竟是用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讓人如此安心。

Jarvis,幫我撥號給Steve。」想聽見對方的聲音。
『已為您接通。』
……Tony?怎麼了嗎?」Steve的聲音在耳邊響起,Tony有想馬上掛掉的衝動。
「沒事就不能打給你嗎?原來你這麼無情。」Tony調侃著,「我們偉大的隊長還在執行任務嗎?」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Steve笑著任對方在口頭佔便宜,「我剛完成任務回到大廈,倒是你去了哪?本來要去工作間找你的。」
「你到工作間根本只是想把我抓出來吃飯,控制狂。」Tony抽抽鼻子。
「我是擔心你……不說這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今天是電影之夜,NatashaClint晚點會回來,希望Thor也能過來……Steve對於今晚的聚會感到期待。
聽著Steve開心說著今晚希望能看到哪種類型的電影,猜測最後大家不是爆睡就是變成大混戰,因為他們總是這樣收尾,在期盼的語氣中Tony下意識將話語脫口而出。
「你會接住我吧」才剛說完Tony在空中顛簸一下。
現在可以把話收回嗎?可以嗎?一個年過40的人居然跟另一個男人講出這種與撒嬌無異的發言簡直笑死人,如果有牆Tony現在真想一頭撞上去。
「接住?」
Sir您現在各方面數值有偏高的趨勢,請問需要開啟自動飛航嗎?』Jarvis抓準時間詢問,也不知道是有意還無意。
「不需要!」Tony怒吼。
Tony!你怎麼了?那邊還好嗎?」聽著Tony大吼,Steve擔心詢問。
「沒事!我正要回去。」視線內已經看到大廈的影子,「我剛剛只是提到要研發新產品,這是商業機密不准說出去。」
Tony腦子放空開始不著邊際的扯謊,中間還不時穿插自家AI的附和或補刀,雖然知道Steve有九成九的機率不會買帳(剩下的0.1成是沒聽清楚),但他總想嘗試轉移話題或是假裝沒這回事,可恨的是Steve就是Steve,當他整努力滿天亂扯時,只用一句話就堵住他的嘴。
「我會接住你。」
Tony被噎住般無法回應,鑲著反應爐的胸口有股酸澀感瘋狂蔓延。
「你要記得,我一直都在這裡。」Steve的口氣一直都是這樣平靜溫和,自己卻拿他沒辦法。
……該死的。」Tony自暴自棄的咒罵,「你現在在哪?」
「我在天台上。」Steve迅速回答。
「靠!你有讀心術嗎?」他明明什麼都沒說。
「如果我真有讀心術就好……看到你了。」Steve有些雀躍。
Tony加速飛向大廈,像叢林的樹木般大樓在兩側掠過,陽光照在玻璃反射讓他有些炫目,但是Steve就在那裡,這個人說到絕對會做到,當他飛到平台前方,看見對方一襲深藍制服站在那前方等待自己,臉上的笑容耀眼燦爛。
Jarvis打開裝甲。」Tony突然說道,像是要證明什麼整個豁出去。
Tony!」Steve吃驚大喊。
『我不建議這麼做,您現在是離地狀態請著陸後再行解除。』Jarvis建議著。
「我會蹬過去!話說我到底為什麼想做這種愚蠢的事情...Tony自問卻堅持,「Steve,你說過會接住我。」
「我會。」明白了對方的目的,Steve踏向前張開雙手。
Jarvis解開裝甲。」Tony再次命令。
語畢,馬克45從前方整個敞開,Tony裏用腳部裝甲的部分用力一蹬,將自己拋向天台,撲向對方的懷抱,並不是不害怕,焦慮症並沒有減輕下墜感也從未消失,但Steve就在這。


他會接住的,是的,不論何時。



後記:
說起來這篇文可以稱得上是我對IM3的心得文吧,看完IM3的當時一直有想要寫點什麼的衝動,剛好當時靈感隨圖湧了出來就順水推舟完成了,希望有將我想要表達的東西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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