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8日 星期六

夢與記憶


此為凶宅筆記衍生/CP為朋我(恒爍)/分為兩方視角/意識流段子注意


 江爍side

江爍有個惡夢。

他待在一個房間,房間裡空空蕩蕩,床、桌椅家具什麼的通通沒有,就連門、窗都找不到,江爍認為這根本不是房間,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也找不到方法出去,這裡沒有光源,他卻能看清四周的牆壁-由那些磚頭鋪成的牆壁。
他走到牆邊繞了一圈,摸著、敲打著那些冰冷的磚試圖找到出口,沒有,就是沒有,一時恐懼沖擊全身,江爍感到不知所措。
「秦一恒你在哪裡!
這是江爍開口的第一句話,他呼喊著朋友的名字,希望對方能像以往般拉自己一把,卻沒有任何回應,江爍喚了幾聲後,又改叫白開的名字,叫到最後甚至連萬錦榮的名字都不含希望的喊出來,不管是為了什麼目的若是來救自己,都是個機會。
回應的只有自己的回應,明明是不大的空間卻在自己喊出聲後,有著像在山谷中吶喊的回聲傳入耳裡,心中的情緒從恐懼到絕望,最後是麻木。

人到此時就會顯得平靜,因為沒有希望。

此時江爍手指碰觸的磚頭有股濕潤感,讓他嚇得收回手,看著手指上的液體-是一片鮮紅的血,血液從磚頭的縫隙流出滑落地板後開始蔓延,江爍趕緊退了一步,而被血液沾染到的磚頭彷彿冰碰到火一般開始融化,不一會就在江爍眼前融出個人可以穿過得大洞,江爍趕緊跨了過去。

卻看見讓他此生最無法承受的景象。

他尋找已久的好友,坐在自己的前方渾身是傷,血液從他的額頭、七竅以至全身流出,江爍大叫一聲想去觸碰他,手指卻穿透過去。
「我總算救回了你。」這是秦一恒開口的第一句話。
「為什麼會受傷?我他媽的碰不到你!」比起出不去眼前的情況更讓他無法接受。
看著他著急的表情秦一恒反倒笑了開來,也不管江爍如何大罵、如何想碰觸他,再視線模糊的當刻他開口。
「不管幾次,就算是閻王收你,我都要把救回來。」
這是秦一恒的最後一句話。
江爍睜開眼,渾身冷汗人像跑了百米般大聲喘氣,坐起身看著本不屬於他的房間,除了自己再無他人,咬咬牙,罵了一聲便躺了回去,側著臉感受著自己的體溫,這樣他就能安慰自己對方在身旁的錯覺。
「我知道你在...

這是江爍在陷入夢境前的最後一句話。


秦一恒side

也許他們本不該相遇。

從高中之後,不管怎麼走他們總是會走向最壞的情況,他們從未遠離那件事情,依然活在惡夢的陰影當中,用記憶當作代價並沒有換取安全。
就算這樣又如何,江爍這個人他定是要護個周全的,秦一恒想。
*
看著眼前近乎哀求自己的江爍,秦一恒只感受到撕裂的痛。
「算我求你了...」江爍虛弱的低喃。
經歷這麼多讓這個乾淨如白紙的少年無法承受的事,興許是累了吧,他是該幫他一把的。
但秦一恒不想。
他不想,抹去自己在對方人生中走過的痕跡,因為除他以外自己便沒有與世界的聯繫了,父母早些年前就已遠去,心中無所不能的爺爺也在日前從他的生命中永遠離開,現在他唯一的朋友對他提出了抹去這段記憶的要求,一切是這麼的措手不及。
「抱歉...」江爍閉上眼,他選擇了逃避,「是我太自私...太想保全自己...
看著躺在床上江爍氣若游絲,秦一恒知道已經不是汙穢、身體這種外在因素,是江爍自己無法承受,心裡抗拒,他咬咬牙問了一句。
「江爍,你可曾後悔遇見我?
這個問題讓對方愣了愣,隨後搖搖頭:「沒有,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一直都是。」

不是你的錯,是我太軟弱,江爍自嘲笑了笑。

「是嗎?」聽到回答,秦一恒有種可以放下一切的錯覺,將手輕貼上江爍的額,「閉上眼吧。」
「嗯...」江爍闔上眼皮。
是啊,就這樣吧,忘了就不會難過也能捨得,他總是要護他的。
*
這次,是他主動那個東西帶出來,以自己、以江爍為籌碼,他要求一個永遠的安寧。
「我背上的東西怎麼解决啊?」聽著江爍的疑問,秦一恒先搶答了。
「是我的錯,你背上的東西是我讓許傳祥弄得,對不起。」他沒說的是,這是他選的方法,與那個東西協商的結果,「是我太自私了,我太想保全自己了。」
明明有更簡單、更好的辦法他還是利用江爍選擇最險得一條路,縱使他不諒解,只要能讓江爍不要忘記自己,就算背命他也會去做。
他是這麼的自私,只因為被遺忘的代價太痛。
*
秦一恒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的江爍,看著對方臉色難看好似被惡夢侵擾,他這次卻幫不了他,過了一會江爍便清醒過來坐起身,愣了好一會才躺了回去,秦一恒見狀移動到床邊,躺到江爍身旁,只聽他喃喃低語。
「我知道你在...
秦一恒伸出手環住他,縱使對方不可能感受到,他還是想擁抱。


是啊我在,我一直在。



後記:
這是看完第四部07時的段子,一切都是不知所云,求貳花別再虐了(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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