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復仇者聯盟衍生/普通人AU/偷窺系列05/CP是盾鐵
Steve的唇嚐起來像草莓軟糖，Tony漫無邊際的想。
「Tony Stark！給我回神！」Pepper一把舉起硬皮資料夾拍向Tony的大腦，再次滿意的看著自家上司喊痛並且不再神遊。
「痛...Pepper！萬一被妳打壞怎麼辦！」Tony揉著腦門。
「不用我打也壞了差不多了，有時間悠遊世界不如快點簽字。」Pepper盡責的將文件推到Tony面前，這是身為秘書的例行公事。
眼見逃不過Tony只得扁扁嘴開始簽字，沒過一會速度慢下來，瞄了一眼開口：「Pepper，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Pepper想都沒想就回絕。
「我還沒說完！」Tony表示不尊重。
「你一定又要問能不能買下那間畫廊對吧？」Pepper嘆息，再怎麼說都工作多年了，自家Boss的思維她也抓個七八成，「答案是NO。」
「為什麼！？我又不是沒有錢！」以他那些數不完的資產，要買一間小小的畫廊不是問題。
「首先，買了那間畫廊對Stark工業並無任何助益，第二，我調查過那間畫廊，畫廊的所有者是Steve Rogers，其合資人為James Barnes，收益狀態十分穩定。」Pepper馬上列點，「而我記得Steve Rogers是你的夢中情人。」
「顯然妳有天大的誤會。」Tony撇過頭。
「他是，否則你不會偷窺他一年，到底為什麼想買下他的畫廊？」面對脾氣跟小孩一樣的上司，Pepper只得耐著性子。
「...裝飾家裡？」Tony隨口舉例。
「據我所了解，你已經買過三幅都掛到牆壁上，我很懷疑你真的有在欣賞嗎？」Pepper眼神帶著＂你這人真的懂藝術嗎？＂這個疑問。
「當然有！別小看我！」瞪著擺明鄙視他的秘書，不過是張畫他怎麼會沒看？
「你真想要的話跟他說一聲，應該不會不賣給你吧。」都已經買過了。
「哪能跟他說？」放下筆，Tony再度趴到桌上。
「有什麼...告訴我，你是不是惹他生氣還是做麼什麼蠢事。」Pepper話鋒一轉，直奔盲點。
「我...」
「你一定做了什麼事，不是他發現前先溜走，要不就是被他發現，卻一句話也不解釋就逃跑。」Pepper冷冷地道。
「都被妳說完我要說什麼啊？」Tony叫了出來，近日的委屈一次爆發。
那天他親上Steve的那一刻瞬間就清醒了，原本以為是夢，看到對方吃驚的望著自己，藍眸滿是不敢置信，讓Tony往後跳了一大步，腦中思緒混亂得快要打成一團死結，看著Steve逐漸脹紅的臉色，Tony不願想像接下來會收到什麼話語，急著想找出解決這尷尬的情況。
「Tony...」Steve臉紅的像朵玫瑰，Tony卻不敢再看下去。
「啊哈哈哈我一定是睡昏啦！我突然想起有是先走了！」Tony打斷Steve的話語，直接衝向門口也不管Steve在身後如何直呼他的名字。
出了公寓就直奔家裡，直到Jarvis的聲音在耳邊出現，Tony才確認自己以在自家的範圍內，緊張到極點的身體瞬間放鬆讓他跌坐在地，身上過於寬大的衣服被抓起皺痕，氣喘吁吁地靠在門板上，對於自己的行為感到絕望。
果然又搞砸了，再一次的。
之後他再也沒有出現在公園，其實以平常的心情他大可裝沒事的出現，被問起那個吻只要用＂一時沖昏頭＂、＂好玩＂這些理由就可以搪塞過去，但那是Steve， 凡事都很認真的Steve，他沒有辦法用這種態度面對他，更何況他一點也不想把那個帶著情感的吻說的輕描淡寫，他真的辦不到。
再度回到站在玻璃窗前看著Steve的日子，這比以前痛苦多了，就像從沒吃過那道料理想吃，跟吃過一口卻不能再吃的痛苦根本無法比較，頭一天他看見Steve站在南邊的入口張望，一股愧疚感撞擊著Tony的心臟，該去找他的念頭一直在腦海徘徊，兩天、三天過去後Steve才不再等待，讓他鬆口氣有有著難以言喻的失落。
「所以你就這樣親了人就跑！？」聽到這裡Pepper忍不住尖叫，「雖然早知道你在這方面只能用白癡形容，但沒想到你真白癡到這個境界。」
「我根本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啊！」Tony怒吼。
「你只是怕他討厭你而已，但你這樣只會讓他真的討厭你！」Pepper在後半句子加重語氣，無奈扶頭，「所以想買畫廊根本是想包養他啊。」
「什麼包養？誰包養了！？」Tony吃驚。
「我問你，買了畫廊後誰經營?」Pepper繼續問。
「妳今天問題很多...」被Pepper狠狠瞪一眼才乖乖開口，「Steve吧。」
「Tony Stark！給我回神！」Pepper一把舉起硬皮資料夾拍向Tony的大腦，再次滿意的看著自家上司喊痛並且不再神遊。
「痛...Pepper！萬一被妳打壞怎麼辦！」Tony揉著腦門。
「不用我打也壞了差不多了，有時間悠遊世界不如快點簽字。」Pepper盡責的將文件推到Tony面前，這是身為秘書的例行公事。
眼見逃不過Tony只得扁扁嘴開始簽字，沒過一會速度慢下來，瞄了一眼開口：「Pepper，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Pepper想都沒想就回絕。
「我還沒說完！」Tony表示不尊重。
「你一定又要問能不能買下那間畫廊對吧？」Pepper嘆息，再怎麼說都工作多年了，自家Boss的思維她也抓個七八成，「答案是NO。」
「為什麼！？我又不是沒有錢！」以他那些數不完的資產，要買一間小小的畫廊不是問題。
「首先，買了那間畫廊對Stark工業並無任何助益，第二，我調查過那間畫廊，畫廊的所有者是Steve Rogers，其合資人為James Barnes，收益狀態十分穩定。」Pepper馬上列點，「而我記得Steve Rogers是你的夢中情人。」
「顯然妳有天大的誤會。」Tony撇過頭。
「他是，否則你不會偷窺他一年，到底為什麼想買下他的畫廊？」面對脾氣跟小孩一樣的上司，Pepper只得耐著性子。
「...裝飾家裡？」Tony隨口舉例。
「據我所了解，你已經買過三幅都掛到牆壁上，我很懷疑你真的有在欣賞嗎？」Pepper眼神帶著＂你這人真的懂藝術嗎？＂這個疑問。
「當然有！別小看我！」瞪著擺明鄙視他的秘書，不過是張畫他怎麼會沒看？
「你真想要的話跟他說一聲，應該不會不賣給你吧。」都已經買過了。
「哪能跟他說？」放下筆，Tony再度趴到桌上。
「有什麼...告訴我，你是不是惹他生氣還是做麼什麼蠢事。」Pepper話鋒一轉，直奔盲點。
「我...」
「你一定做了什麼事，不是他發現前先溜走，要不就是被他發現，卻一句話也不解釋就逃跑。」Pepper冷冷地道。
「都被妳說完我要說什麼啊？」Tony叫了出來，近日的委屈一次爆發。
那天他親上Steve的那一刻瞬間就清醒了，原本以為是夢，看到對方吃驚的望著自己，藍眸滿是不敢置信，讓Tony往後跳了一大步，腦中思緒混亂得快要打成一團死結，看著Steve逐漸脹紅的臉色，Tony不願想像接下來會收到什麼話語，急著想找出解決這尷尬的情況。
「Tony...」Steve臉紅的像朵玫瑰，Tony卻不敢再看下去。
「啊哈哈哈我一定是睡昏啦！我突然想起有是先走了！」Tony打斷Steve的話語，直接衝向門口也不管Steve在身後如何直呼他的名字。
出了公寓就直奔家裡，直到Jarvis的聲音在耳邊出現，Tony才確認自己以在自家的範圍內，緊張到極點的身體瞬間放鬆讓他跌坐在地，身上過於寬大的衣服被抓起皺痕，氣喘吁吁地靠在門板上，對於自己的行為感到絕望。
果然又搞砸了，再一次的。
之後他再也沒有出現在公園，其實以平常的心情他大可裝沒事的出現，被問起那個吻只要用＂一時沖昏頭＂、＂好玩＂這些理由就可以搪塞過去，但那是Steve， 凡事都很認真的Steve，他沒有辦法用這種態度面對他，更何況他一點也不想把那個帶著情感的吻說的輕描淡寫，他真的辦不到。
再度回到站在玻璃窗前看著Steve的日子，這比以前痛苦多了，就像從沒吃過那道料理想吃，跟吃過一口卻不能再吃的痛苦根本無法比較，頭一天他看見Steve站在南邊的入口張望，一股愧疚感撞擊著Tony的心臟，該去找他的念頭一直在腦海徘徊，兩天、三天過去後Steve才不再等待，讓他鬆口氣有有著難以言喻的失落。
「所以你就這樣親了人就跑！？」聽到這裡Pepper忍不住尖叫，「雖然早知道你在這方面只能用白癡形容，但沒想到你真白癡到這個境界。」
「我根本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啊！」Tony怒吼。
「你只是怕他討厭你而已，但你這樣只會讓他真的討厭你！」Pepper在後半句子加重語氣，無奈扶頭，「所以想買畫廊根本是想包養他啊。」
「什麼包養？誰包養了！？」Tony吃驚。
「我問你，買了畫廊後誰經營?」Pepper繼續問。
「妳今天問題很多...」被Pepper狠狠瞪一眼才乖乖開口，「Steve吧。」
他又不懂畫畫。
「關於畫廊的成本，不管是電費水費還是材料費誰付？」
「我啊。」他可是BOSS。
「最後，Steve如果賣出畫作，收入歸誰？」
「當然是S...」Tony噤口了。
「說你是白癡還真的想做白癡行為嗎？」Pepper用力戳戳Tony的額頭，看著對方流露委屈的大眼，「少裝可憐，現在，去找Steve道歉，然後告白。」
「我才不要！Pepper!」看著女秘書打電話的動作Tony慘叫。
接到電話的Happy進到辦公室後，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家上司與他的秘書，Pepper沒說什麼只是要他幫她將Tony拖出公司，而BOSS本人堅決反對這個行為（表示敢做就要被炒魷魚），Happy看了兩人一眼，最後默默地走到Tony身邊，不顧Tony大叫硬是把人抓出辦公室，Pepper則在兩人身後聯絡Jarvis，希望能查到Steve的相關資料，知道自家秘書打什麼主意Tony死死扣住電梯旁的牆壁，他的司機只得一邊道歉一邊抱著他的老闆拖到電梯，Pepper則計畫著查到對方資料後，該怎麼讓這兩人好好坐下。
三人雞飛狗跳的移動到公司大門，還沒查完Pepper就知道不需要了，她看著出現在門口的金髮男人，收起電話叫Happy把Tony推到金髮男人面前，倉皇著腳步，Tony慌亂的看著眼前的人（腦袋只剩漿糊），後者靜靜看著一切沒有動作。
平時掛著笑意的嘴角沒有彎起，藍色的眼睛裡只有一派肅穆。
「Tony，我們需要談談。」
「關於畫廊的成本，不管是電費水費還是材料費誰付？」
「我啊。」他可是BOSS。
「最後，Steve如果賣出畫作，收入歸誰？」
「當然是S...」Tony噤口了。
「說你是白癡還真的想做白癡行為嗎？」Pepper用力戳戳Tony的額頭，看著對方流露委屈的大眼，「少裝可憐，現在，去找Steve道歉，然後告白。」
「我才不要！Pepper!」看著女秘書打電話的動作Tony慘叫。
接到電話的Happy進到辦公室後，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家上司與他的秘書，Pepper沒說什麼只是要他幫她將Tony拖出公司，而BOSS本人堅決反對這個行為（表示敢做就要被炒魷魚），Happy看了兩人一眼，最後默默地走到Tony身邊，不顧Tony大叫硬是把人抓出辦公室，Pepper則在兩人身後聯絡Jarvis，希望能查到Steve的相關資料，知道自家秘書打什麼主意Tony死死扣住電梯旁的牆壁，他的司機只得一邊道歉一邊抱著他的老闆拖到電梯，Pepper則計畫著查到對方資料後，該怎麼讓這兩人好好坐下。
三人雞飛狗跳的移動到公司大門，還沒查完Pepper就知道不需要了，她看著出現在門口的金髮男人，收起電話叫Happy把Tony推到金髮男人面前，倉皇著腳步，Tony慌亂的看著眼前的人（腦袋只剩漿糊），後者靜靜看著一切沒有動作。
平時掛著笑意的嘴角沒有彎起，藍色的眼睛裡只有一派肅穆。
「Tony，我們需要談談。」
***
之前跟Steve扯謊說是晚上會來公園跑步，但Tony從沒在晚上進來過，與白日是截然不同的景象，群聚的少年少女抽著菸聊天大笑、數量漸增的情侶檔毫無掩飾的做出親密行為，他感到焦慮，站在他們當初相遇的涼亭下，看著眼前的男人。
「為什麼要躲我？」不再有笑容，Steve認真的問出思考很久的問題。
「哈你想太多了！最近是忙了點根本沒什麼躲不躲。」看著旁邊的街燈，無數的蟲子因為趨光性不斷撞向透明玻璃。
「唉...」Steve的一聲嘆氣就像在面對孩子的態度讓Tony瞪了過去，對上毫無笑意的雙眼，沉下心不願再次移開，「那一天為什麼不聽我說就自行離開？」
「哪一天？」回問得有些膽戰心驚。
「就是你吻...」Steve還沒說完就被Tony強制打斷。
「關於那個吻，你不用太在意，那天我只是因為熬一整天的夜沒睡覺，剛醒來時有點昏頭而已沒什麼，都是男人嘛這種小事不用在意。」Tony轉過身，忽視心中的另一道聲音繼續掩飾太平，「那個吻不代表任何意義。」
「...沒有意義？」
「對！所以你不用...」本要繼續說下去卻被突然貼近的熱度消了音。
緩緩轉回身，Steve貼近的距離已經跨過朋友的界線，讓Tony本來就慌忙的情緒更加無措，他說錯了什麼?他只是說出對雙方都好的答案，為什麼換來的不是鬆口氣候的笑顏，而是摻著絕望的慘白？
「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嗎？」Steve在問，話語中的脆弱像是一碰即碎。
Tony什麼都說不出口。
沒收到回答，Steve閉上眼隱忍著什麼退回原本的距離，Tony沒有放鬆下來，因為接下來的話語使他的心支離破碎。
「既然這樣，我們暫時別見面了。」
「為什...是你來找我的！」Tony低吼。
「沒錯，是我先找你的。」Steve終於彎起嘴角，眼裡仍沒有一絲笑意，「我想確認，你跟我想要的是否一樣。」
「...不一樣？」
「不一樣。」Steve搖頭，隱忍的表情中多了一份堅決，「我喜歡你，而那個吻對你來說卻沒有任何意義。」
聽到Steve的告白，Tony完全喪失言語能力。
這算什麼？他所預想的一切都在浪費時間嗎？
「本來打算過些時日再告訴你的，在我認為更有希望的時候。」Steve的語氣有些飄渺。
為什麼要現在說？
「那個吻是我期盼已久的東西，那時候真的很開心。」
別用這種訣別的語氣說話。
「你所想要的應該只是朋友關係，而我不是。」
才不是！我所要得一直都不是他媽的什麼朋友。
「所以我想暫時別見面了，放心不是老死不相往來。」Steve輕笑出聲，「等我能真正把你當做朋友的時候，就會再來找你。」
誰准你離開了？誰說要當回什麼朋友？
「先這樣，晚安。」Steve將手插口袋，帶著笑容轉身。
看著人漸行漸遠，Tony的恐慌跟著愈來愈大，不該是這樣的！他們沒有不一樣，他得留住他，說點什麼啊Tony Stark！說什麼都好。
「天殺的！我會吻你當然是因為喜歡你！」
聽著自己的聲音從口中傳出，隨便了反正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差，Tony自暴自棄的想。
「什麼？」Steve停下腳步，回頭後表情是這樣的不可思議。
「該死的！我說我喜歡你！誰沒事會吻一個男人我可沒喝酒，就算喝酒我也不會變成接吻魔，當時我以為自己還在作夢，既然是自己的夢有什麼好不能做的啊？」Tony走向前，「還有我什麼話都沒說完你就自己一直講，你什麼時候這麼多廢話了Steve
Rogers，要告白不會早講嗎？脫光都在床上等你都沒問題！」
看著被自己講得一愣一愣的Steve，Tony簡直想踹他兩腳，剛剛一直說現在一聲不吭到底是想怎樣，耍他嗎！？
「...噗哈哈哈哈哈！」對看了一會，Steve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很失禮。」Tony雙手環胸，一切都豁出去也沒什麼好怕的。
「我只是在想...原來美夢成真就是這樣的感覺。」Steve擦掉笑出來的眼淚，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扳開Tony的手臂，將他的手握在手心。
「什麼美夢成真我才是...操！居然繞了這麼一大圈！」Tony回握，感受對方厚實掌心的溫暖，「浪費這麼多時間現在要補回來。」
「等等Tony！這裡是外面。」Steve躲開Tony的索吻，控制不了臉上的熱度，「到我家再繼續吧。」
「到我家好了！我家比你家近啦就在那！」Tony指著自家公寓，牽著人就往家裡走，「住在那快一年才知道你是我鄰...」
他是不是說了什麼？
人總說樂極生悲。
「你家在那裡？」Steve看著停下的Tony。
「我...」Tony真想自打嘴巴。
「所以這一年來看著我的人，是你嗎？」Steve的提問讓Tony迅速抬頭。
望著對方困惑的藍眼，Tony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為什麼會知道？到底哪裡露餡了？該不會他一開始就知道？知道了為什麼還要邀請他？還是這傢伙就喜歡變態？那喜歡喜歡變態的他豈不是更變態？Tony腦中一片混亂。
「是你嗎？」提問的語氣居然含著盼望到底是不是錯覺？
「對...是我，你一定覺得我是個變態。」Tony低下頭鬆開手掌，有誰比他更慘得才剛告白成功就被揭發真面目，還沒交往就得分手。
「Tony...」
要分手了就別叫得這麼溫柔。
「我想我們先去吃個飯...」
最後的宴席是吧。
「吃完後去你家一趟...」
是要我告訴你我從哪看你好讓你報警吧。
「然後我們也許可以做愛或是單純睡覺...」
好啊做愛，他一直哈Steve哈很...等等！
Tony再次抬起頭，入眼的是臉已經紅得快變成番茄醬的Steve，這個發展是怎麼回事，就像是一加一不等於二，根本是個不等式。
「所以你是說...」感受著對方捏捏自己的手掌，Tony的臉也跟著熱起來，見鬼了一個花花公子怎麼會有這種反應。
「可以嗎？」Steve聲音很輕，傳在Tony卻有回聲。
面對這個，他終究說不出＂不＂這個字。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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