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4日 星期四

時間的留白是為了命定的相遇 八



請注意第一回的注意事項,謝謝。
 
Tony在雪地中行走緩慢的一步拖著一步,身體依然燥熱的讓他無法思考,視線只有一片模糊的白,眼前的畫面像多了層水模更顯歪曲,細雪刮到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冰冷,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這裡只知道他在尋找重要的東西,不能停下來。
「要找到你...必須...Tony喃喃低語,卻不知道是對誰訴說。
他分不清是究竟是出於自己的意志還是有人控制他,不論是哪個都驅使他繼續前進,沒有晝夜時間之於他沒有任何意義,快要到了吧他想。

就要見到你了。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用力踏到雪地裡時,Tony止住腳步。
欣喜若狂的情緒一時擁上心頭,"終於找到"的興奮感讓他全身發顫,他就在下方Tony跪到雪地上抓起一把細雪搓揉後,開始徒手挖開雪地也沒想過這個行為究竟有多麼荒謬,前一刻還感受不到的冰冷卻再撥開積雪的途中,刺骨的寒冷從指間擴散至全身,一時冷熱交雜使他痛苦萬分。

你就在這裡。

「快要見到你了...Tony動動手指繼續播開積雪,直到指甲碰上硬物。
快速撥開積雪後,一層參染細白的冰塊出現在眼前,冰塊裡有東西Tony卻無法看清,彷彿有人刻意模糊裡面的東西,連顏色都無法辨識,這讓他感到焦急。
「該死的!我知道是你...Tony使力錘打表層,加速耗盡支撐的身體意志力。

倒下也沒關係吧...因為你在。

就在人倒下的那一刻,有雙手臂從Tony身後伸出來,將他撈到自己的懷裡,靠在那個人的身上Tony試圖睜開眼辨識是誰,卻像在看冰層一樣被什麼東西刻意失焦,一邊想努力瞪大雙眼看著,一面卻希望自己能永遠倒在這個人的懷裡不在清醒,是這麼樣的溫暖。
「我知道是你...」我的哨兵。
「你不該在這裡。」低沉的男聲溢滿擔心的情緒。
「我找到了你。」這樣就足夠了。
「我知道,但你該回去了。」男人扶起Tony虛軟的身體,將他轉向自己並伸手輕輕摩娑臉頰,「謝謝你找到了我。」
「我不回去...我不...」黑暗再度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
「回去吧...我會......」男人的話語被切割得不在清晰。
墜入黑暗前他終於看見了。

那是一抹晴空色的藍。



(8/17短更)

Tony被驚醒似的迅速睜開眼,大口喘息渾身冒著冷汗,發現自己竟躺在很久沒有回來的房間裡,他知道自己剛剛在作夢,一個真實到不像夢境的夢,他卻不知道這是預言還是他的精神因為結合熱產生的乏亂(要知道嚮導是不會作夢的),說到結合熱...Tony發現自己全身除有點無力還有冷汗以外,不再有一絲高於正常體溫的熱度。
「怎麼會...Tony掀開棉被站起身,發現自己確實沒事了。

是夢裡的他幫助的?他的哨兵?

想到自己在夢中那些荒唐的想法,Tony忍不住想要撞牆,他到底是發什麼瘋怎麼會想死在連臉都看不見的人身上,是因為第一次見到哨兵?不不不!MIT他什麼人還沒見過嗎?就像那個美式足球社團的隊長就是個哨兵,只是等級比較低所以沒認出他是個嚮導(等級這種東西他一眼就能分辨),話說回來明明隊長是個不錯的哨兵但球隊打得這麼爛真的是大笑話。
Tony正在思考得當下,門被用力的打開,開門的人是許久未見的母親,她身後則是那位盡忠職守的管家(都一把年紀還拿著這麼重的臉盆是在虐待老人),在Tony還沒想到要說些什麼,Maria便快步走來一把抱住自己的兒子。
「嘿!...Tony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要放哪裡。
「你這個笨兒子!多久沒跟我聯絡了?叫你打電話或寫個信回來都不要,非要等到生病才回來當家裡是醫院嗎?Maria生氣得大罵,之後語氣還是放軟,「還有...原來你已經長這麼大了。」

做為媽媽的她卻在兒子的生命中缺席這麼長的時間。

...妳兒子是天才不是笨蛋。」Tony張張嘴,最後還是只能講出這句話並抱住母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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