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戰B4衍生-信念與光芒

此為戰國BASARA4衍生/島左近藍線劇情與紅線結局衍生(劇透有注意)/CP為左三左
警告!此篇大谷很黑,大谷粉慎入。


「三成大人是個很忠誠的人,但感覺有點恐怖
這種話語總在豐臣的陣營中流傳,聽在島左近耳裡為之氣結,該不會是在戰場待久了分不清何謂真正的恐怖,明明是個很棒的人怎麼能被說恐怖呢?
島左近拋著手中的骰子,他的人生總是在賭博,因為他很喜歡,每次下注與等待的過程總讓他感到刺激,更別說賭贏後那種無以言喻的成就感,至於賭輸,下次再挑戰就好反正總會贏回來的,他可是最幸運的男人啊!
在人生中最成功的賭注一定是用命押注挑戰石田三成這件事,當時他想,這是在玩火但很有趣,贏了能在輝煌的戰史增添一筆,輸了不過是條命沒什麼好怕的。
這個想法在對方的刀尖抵到喉結前粉碎,無所畏懼的心此刻劃過恐慌,眨眨眼困惑的感受熱度從眼眶滑落,他早該忘記這個,害怕死亡。
「你的信念,比起將生命奉獻給秀吉大人的我根本微不足道。」
這麼一句話打破了他從那天倖存下來所把持的意志,多麼可笑。
「你太自私了!你也有你的生存之道吧?!」不甘心的,島左近跪著身子,抬起頭瞪著停下腳步的背影。
柔白的月光是層薄紗,覆蓋到男人身上,耀眼的如同眼中宛如光芒的信念。
「請讓我追隨您吧!」

我一定能了解什麼是最堅定的意志。

「不知道三成大人還記得這件事嗎?」看著前方說著下場戰役計謀的大將,他傻笑起來。
「你發什麼呆左近!你是不滿我的計策嗎?!」不知是不是聽到問句,石田三成銳利的眼神掃過來,彷彿能刺穿島左近。
「我絕對沒有不滿!三成大人是最棒的!」島左近反射性回答,發自內心的。
「最棒的明明是秀吉大人與半兵衛大人!」讚美得到的回答是怒吼。
「是!我明白了!」他回答。
石田三成永遠不會明白,在他心中最棒的確實只有這麼一個人。

是鐵一般的信念。

***

愈是堅定的信念,破碎時伴隨來的愈是巨大的痛苦。

反手握著匕首試圖阻擋快到只剩紫色光影的攻勢,島左近身上的傷勢不斷增加,體力漸漸不繼,是啊,論實力他永遠也比不過前方的男人,孤身阻擋陷入瘋狂的石田三成是自殺行為,血液不斷從傷口流出,疼痛,卻比不上心理更比不上眼前的人,對上被血絲染紅的雙眼,很痛苦吧...失去最重要的人,他可以理解的,如果哪天石田三成先行離他而去,他也...
島左近將放開手中的匕首任其掉落,刀尖與地面碰撞發出尖銳聲響,視線沒有從化身夜叉的男人身上移開,握緊拳頭將右手高舉向天提出挑戰,他喜歡賭博,這次,他不介意再次用命下注。
「這就是我島左近,最後的賭注。」緩緩張開雙臂,等待著接下來的攻擊。

這一次他要賭,他的信念,不再輸給石田三成,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比預期更多的疼痛從身上炸開,島左近咬緊牙關支撐身體,血液在他的腳邊聚成水窪,亂舞的刀光像長鞭在他身上印上道道傷痕,果然是很強的人啊石田三成,這樣的他不該走向瘋狂的結局。島左近經常思考像他在戰場上僥倖活到現在,上天為何要留他在此,直到遇見這個人。
「相信...我一定是為了這一天才活到現在。」一定是為了反過來拯救他,島左近笑開。
石田的怒吼隨著攻勢漸增,淒厲的嘶吼伴隨的是最後一擊,致命的風壓撲向島左近的臉龐,最後卻沒等到刺穿的一刀,刀尖停在喉結,與那夜相同的位置,不同的是島左近沒有恐懼,他不再畏懼死亡。
「左......?」石田三成遲疑的看著他,眼神是許久不見的清明。
「哈哈...歡迎回來.........大人...」緊繃的情緒鬆開後,他再也支撐不住向後倒。
石田三成衝過來觀察他的傷勢,慌亂的神情染上向來冰冷的線條,如果不是身體不允島左近真想大笑,果然賭贏了。

他一直都是最幸運的男人。

***

跪在榻榻米上,石田三成的視線未從躺在軟榻上,全身被繃帶纏緊的男人移開過,大大小小的刀傷錯落在脖子、胸口、腰際、下腹甚至到大腿,他的正面有無數的傷口,可以從這種程度的重傷活下來只說是奇蹟,過重傷勢導致的連續高燒,石田三成一度以為島左近撐不過,但他挺過來了。就算那些全是在他被恨意控制時所留下的。

島左近,終究沒有背叛自己先離開。

『歡迎回來...』應該是痛到無法言語的人,笑著對他說。
到這個地步還對他展露笑顏,這個渾蛋。
石田三成任憑思緒在腦袋打轉,沒反應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島左近身上,暫時忘卻了對於家康的恨,他仍然為了豐臣秀吉與竹中半兵衛的死感到痛苦,現下卻因為島左近活下來這件事舒緩一些,說到底島左近根本比不上他們,但他確實不想再失去。
「你已經守在這裡三天了,該去休息了。」大谷吉繼的聲音從石田三成的身後傳來。
「你先出去,刑部。」石田三成沒有回頭。
「在你浪費時間盯著傷患的時候,家康早已跟其他人結盟...」大谷吉繼說著,提醒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家康我會親手殺了他!現在,給我出去!」回答夾帶著對家康的怒意還有對於相同命令的不耐。
大谷吉繼收回本要讓石田三成專注在復仇的勸導,陰冷的視線轉到昏迷不醒的男人,怎麼樣也想不到他可以命大到撐過三成的攻擊,斬滅的威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他處心積慮一步步把男人導向自己所期盼的模樣,明明被仇恨所蒙蔽的石田三成是最美麗的,怎麼偏偏停在這裡。
「好吧,我先出去了...」來日方長。
確定拉門合起,石田三成伸出修長的手指輕劃過島左近被白布覆蓋的脖子,高於平常的熱度從指間擴散,他還活著這個事實才有了真實感。
『三成大人就像光芒一樣閃亮亮的。』島左近這樣說過。
『胡說八道什麼你這傢伙!秀吉大人的光芒才是無人能及!』巨大的背影是我們要追隨的。
『不是啊!不是指秀吉大人那種像太陽的光芒,是月光那種柔和卻又很耀眼的光芒。』島左近焦急解釋,『三成大人的光芒拯救了我喔!』
『月亮什麼的應該是指半兵衛大人吧!』石田三成將刀收進刀鞘,冷眼看著不斷胡言亂語的人,『還有我沒拯救你,是你自不量力要來挑戰我,明明怕死又愛賭你太閒是不!?』
『不要說得這麼直接我的心都受傷了...』被戳中痛處的男人可憐兮兮。
『你再不攻擊我就找別人練習了。』說要磨練技能的居然在那邊磨磨蹭蹭。
『不要啊!我做!現在就開始!』修長而有力的長腿直接踹來。
石田三成不曉得為什麼在此時想起這個,島左近經常告訴他,他是他的光芒、很耀眼之類的,當事人始終不明白意欲為何,要說起來那個不論何時總能開懷大笑、行事衝動老愛把一切拿下去賭的人還比較像光芒,既不是太陽也不是月亮,星晨般小小的卻能抓住一切目光,現在的他真想看到島左近眉眼彎彎的愚蠢笑容。
「嗚...」此時,軟榻上的人一陣呻吟,全身疼痛讓他皺起眉頭。
「左近!」石田三成趕緊傾身注意對方的情況。
「怎麼......」島左近哀號著,緩緩睜開眼。
「喂!你到底怎麼樣了?」緊張的看著對方,手不知道要放哪裡。
「身體好痛...這裡是哪...嗚哇!是三成大人!」快被疼痛壓垮的人注意到身旁,瞪大火紅的雙眼驚呼,反射性要爬起身卻被壓回去。
「全身是傷你還想幹嘛你這傢伙!給我躺回去!」石田三成怒吼,這人一清醒就來氣他是怎樣?!
「是!我躺好了!沒想到是三成大人照顧我耶...好幸福啊...」島左近的臉快速變化讓石田三成有點轉不過來。
...除了傷口痛還有哪裡不舒服嗎?」等等去把御醫抓過來,抓起旁邊放涼的茶杯餵對方一口水。
「沒有!現在不會痛了!只要三成大人在什麼都好了!」島左近很有精神的回答。
「我可不是醫生!」這人是腦子被他的刀砍壞了?
「你可是三成大人啊!」島左近笑得更開心,「啊...對了我想再說一次,歡迎回來!三成大人。」
這番話讓石田三成瞳孔收縮無法反應,良久他才撇過頭。

「啊啊...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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