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注意第一回標註的注意事項，謝謝。
第一次見到Pepper是在校際舞會上，這間學校除了升學率高外就是有各式各樣的活動充實學生的生活，要知道高收費就要有高品質，因此學校樹立各種名目辦各種活動，說好聽是讓父母能一同參加，但最後都會變成上流社會的名媛交際之類的東西，Tony向來都都不屑參加除非去喝酒，這次會去是因為那些老師該死得想拿他來做免錢廣告，他不得不去。
然後他看見了她。
在台上，他接過校長手中的獎狀要下台時，迎面而來的是下一位受獎者，Tony與她擦身而過時感受到不協調的寧靜感，停下腳步轉頭望著她的背影，那頭高束成馬尾紅色髮絲在他眼前晃蕩，他今天還沒喝過一杯咖啡，思緒卻無比清楚，頒獎結束後他找上了她，那位女孩正在與其他同學聊天，臉上的笑容傳遞著微微的自豪。
「嗨。」Tony打聲招呼。
「嗨。」紅髮女孩臉上帶點困惑，她身旁的女同學對著她咬耳朵，有些興奮。
「我能有這個榮幸與妳跳支舞嗎?」Tony擺出一個邀舞的標準姿勢。
「...好的。」女孩還是有些困惑，愣愣的搭上手被Tony帶到舞池中央。
兩人開始優雅共舞，在舞步中Tony知道對方的名字也了解到對方是升學班的學生，Tony的幽默感總讓女孩發笑但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為剛剛那種異常的寧靜感彷彿從不存在，也許真的是搞混了，他打算跳完舞就離開，這真是浪費時間。
「你感覺很焦躁，怎麼了?」女孩問。
「大概是尿急吧，Potts小姐。」Tony隨口敷衍。
「Pepper，還有我不認為你的情緒是因為尿急。」Pepper笑道。
「妳能分辨?那妳覺得我現在的感覺是什麼?」Tony挑眉，這女人到底想說什麼。
「會一點吧我想，你現在想著趕快離開這裡，我說的對嗎?」Pepper的表情很有自信，完全不認為自己會有出錯的可能。
奇異的寧靜感又出現了。
「跟我走。」那種違和感像是聲波般傳過來，他試著抵擋就看到Pepper訝異的表情。
Tony握住她的手掌將她拉出會場，走到校園的一角才停下腳步，他也不多廢話立刻顯現屏障，Pepper瞪大雙眼注視著眼前的紅色屏障，思考一會她似乎決定了什麼，一面像帶著透明感的綠色鏡子的出現在他面前，Tony瞬間瞳孔收縮，顫抖的手指輕撫鏡面。
「這是的伴侶屏障，你應該不是...」居然能展現出像牆一樣大片的屏障的人她從未見過。
「嚮導。」Tony淡然回答，引起Pepper的驚呼。
「嚮、嚮導!?天啊這...實在...」Pepper有些不知所措，在她的想法中不管是哨兵還是嚮導都是傳說中的存在，因為能看到的情況幾乎是零機率。
但一個嚮導就活生生站在他眼前。
「噓...我想妳的真實身分應該沒跟別人說過吧，現在我們可是有共同的秘密了。」Tony眨眨眼，逗得Pepper笑了開來。
要成為朋友最直接的方式，先坦承彼此的秘密。
***
一個人的生活如果要變好，也許只需要一雙願意注視他的眼神。
那夜之後，Tony與Pepper兩人自然而然的親密起來，他們經常走在一起，是分享上課內容、一起吃午餐，有時還會偷偷去練習穩定屏障(說真的，一個伴侶的屏障怎麼能如此優秀!)，沒有相約而碰巧在走廊上相遇也能很輕鬆的打聲招呼，這些簡單的行為讓Tony不自覺的快樂起來，隨著他們的相處傳言也跟著蔓延開來，畢竟一個是升學班的優等生另一個則是一個是普通班的奇才，這樣有名的兩個人走在一起總是會有許多遐想，很多人傳言他們倆搞上很久了，他們沒有特別澄清只有自己了解，彼此就只是純粹的朋友關係。
身為一名朋友，Pepper可說是相當盡責，她經常告訴Tony別做這個、別做那個，希望他把生活作息調整過來也希望他戒酒戒女人，Tony時常覺得對方根本是個雞媽媽而她跟自己同年，但煩歸煩他還是試著改善這些，Pepper的翠綠雙眼總是在告訴你，你會成為更好的人。
Tony試著相信這件事。
他再度動手研發新的東西，升上中學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認真碰觸這些，有的也只是為了集中擴散到快要失控的精神情緒，可笑的是成品明明都是四不像學校還當成寶，反正不用清垃圾他也樂得輕鬆，再次握起焊槍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就像本能反應不斷運轉的大腦思考著好幾種研究，這次真的可以創造出讓他滿意的東西，他可是個天才。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也覺得自己一天天變得好一點。
***
事情的發生是基於好奇心，這大概是繼Charles之後，有人在乎到他的嚮導能力，他也是頭一次知道自己等級跟其他人比起來高出許多，那天他跟Pepper兩人在練習屏障的確立，沒有哨兵或是護衛的幫忙他們就必須練習隨時保持注意，因為出了一個差錯嚮導的精神就會全盤失衡，並不是說像哨兵陷入狂化但失控的嚮導也十分棘手。
「我能進去嗎?」
「進去哪裡?妳有東西進去我的哪裡?」對於沒頭沒尾的提問，Tony反射性開黃腔。
「不是啦!我是指我可以進到你的屏障裡嗎?」Pepper對於提出這個問題感到有些羞赧，「因為伴侶的鏡面屏障只足夠抵擋一些情緒感知。」
當然這些對伴侶本身也足夠了，但每每看著Tony向防護牆般豎立四面屏障就忍不住好奇在那片"玻璃"後是怎麼樣的世界。
「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的。」Pepper沒有強迫的意思。
「可以啊，我心目中的女神都提出請求了我怎麼能拒絕。」Tony笑的迷人，帶點勾引得味道。
「喔不，別對我用這招你知道沒用的。」Pepper輕笑，柔軟的情緒讓Tony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如果想要就來試試吧，不過我無法保證什麼所以妳要自己把持住。」說著他就將屏障範圍擴大，就像當時Charles做的一樣。
卻是截然不同的結果。
對Pepper而言這裏存在一個超級颶風，剛進入屏障範圍她的鏡面就出現裂痕，無數的情緒、話語、善念、惡意一次灌入她的腦海裡，讓她痛苦的細聲尖叫，Tony一看狀況狀況不對便將屏障收起，卻在收起時反而讓Pepper的鏡面碎裂，使得Tony不得不再將她拉入屏障，他焦急喊著對方的名字。
該死的!他搞砸了什麼?
「Pepper聽我說!妳先冷靜下來!」Tony大喊。
「痾...啊啊啊啊!!!」Pepper抱著腦袋蹲下，太多的東西一次闖進她的腦海，使她無法承受。
Tony無計可施下意識伸手摟住對方，扶著她的後腦輕柔得靠在自己的肩上，他明白再不做點什麼她的精神將被撕裂，他就像看著眼前溺水的人想拯救卻無能為力，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但在那痛徹心扉的哭喊聲漸漸失去自我，直到他想起了那雙藍色眼眸。
比起大河更像大海包容著他。
「拜託...希望有用...」Tony渾身發抖不停的喃喃自語。
閉上雙眼，他回想著當時他進到Charies的屏障時，那種四周完全的寂靜，時間的長河被施了魔法而不在流動，Tony將自己沉入深沉的世界裡卻在看到的那刻感到吃驚，空白的畫面中出現一條藍色流光，那是如此的紛亂無章，甚至夾雜一條條的黑色細流，明明該是他最討厭的東西，從沒注意過他的精神已經散亂到如此的地步。
「冷靜下來...」Tony自我暗示，讓即將崩盤的河流回歸寧靜。
在他的世界，該由他掌控一切。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彷彿長久以來的後遺症Tony無法馬上將流向導正，如果只有自己他可以不會在乎，但Pepper在身邊而他必須完成，想像自己有著一雙手可以撫平一切，真實接觸時巨大的痛苦讓他跟著哀嚎出聲，Tony只得咬著牙完成它。
就算是為了Pepper。
直到他的精神思緒確實歸於寧靜，Tony睜開眼看著Pepper發現她已經陷入睡眠，一顆懸吊的心總算能夠放下，因為思緒崩盤的人是無法睡著的，Tony輕輕撥開戴著紅色的金髮，將唇貼在對方的額頭低聲吐出歉意後才將人抱起，把人帶回女生宿舍在其他女生曖昧的目光下將Pepper放到她的兩個室友懷中才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摔到床上，腦海裡不斷浮現紅髮女孩的身影，有時是笑臉、有時是憤怒的臉、有時閃爍惡作劇的光芒最後是那張痛苦的表情，是一個這麼好的女孩啊，也許他天生就會帶給別人痛苦，Tony不自覺起身走向工作檯，愣愣的拿起銲槍。
「我不需要別人...」Tony告訴自己，他不需要其他人不需要父母不需要朋友...
更不需要他的哨兵。
一陣鼻酸如潮水瘋擁而至，Tony抬起手臂遮住雙眼。
「對不起...Pepper…對不起...」
***
校園開始流傳著他們兩個吹了的八卦，有人猜測是Pepper忍受不了Stark的自大與花心也有人猜測是Tony對於這段關係已經膩了決定換個口味，以前經常成雙入對的畫面現在則王不見王，這種傳言在Tony身邊再次出現各種女生時更是喧囂直上，大家都認為可稱得上一段佳話的傳奇已然結束，沒人意外的Tony再度回歸以前的生活。
「親愛的，辣椒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嗎?」躺在Tony床上的金髮女孩笑道。
「是啊。」Tony笑的柔情蜜意，「所以你要來滿足我嗎?」
「喔相信我，我絕對能滿足你的。」女孩翻身趴到Tony身上，柔軟的胸部貼在胸膛上。
就是個搔貨，他也是。
「那就尖叫吧!」Tony大笑，作出確實讓女生尖叫的行為。
對於回歸以前無謂的生活方式，讓他感到十分輕鬆，唯一的差別是他開始研究機械臂，他想製造一個能與他互動的玩兒，他喜歡機械因為它們不會被她的精神影響而他也不會被它們動搖，他們可沒有情緒，有人也許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嘿!說真的?有反應的機器人?)但他可是超級天才，這種事絕對難不倒他，總有一天他要造出一個可以充滿能理解他想法的機械世界，這樣他就不需要接觸任何人。
而這種天真的夢想在Pepper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時，粉碎。
「讓開。」Tony冷眼看著眼前堵住去路的紅髮女孩。
「你在躲我。」Pepper瞪了回去，翠綠眼睛夾雜怒火。
「我沒有。」
「你有!」
「就說沒有!妳的妄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豐富?」Tony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喔偉大的資優生總認為身邊的人都愛妳，沒嘗過被甩的滋味不甘心來找我。」
「你明明就有而且陷入妄想的是你吧!我要理由。」沒道理在那天之後就做不成朋友，那是個意外。
「是啊是啊我最會妄想了你現在發現就快滾吧。」Tony繞開Pepper刷了門卡進了宿舍打算將女孩關在門外，卻在們要闔起的那一刻聽到"砰!"一聲，Pepper用力推開門跑了進來，在Tony分神的當下抓住手臂。
「這裡是男生宿舍。」Tony對於Pepper的行為感到吃驚。
「如果要進來才能跟你談，我不介意處在何處。」Pepper不為所動。
Tony本想一把將紅髮女孩推出門外，才正要動手就聽到側門有其他男生嘻笑打鬧的聲音逐漸接近，如果是別人無所謂，但是Pepper不行!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行!他一把抓住跟一般女孩相比更為纖瘦的手臂拉進電梯，帶到房間裡的動作一氣呵成，Pepper沒有反抗打算看著對方到底想做什麼，直到Tony將她壓到門板上。
「你這是在幹嘛?」Pepper皺眉的斜視著擋在她兩頰邊的手臂。
「難不成妳以為我帶妳回房間是為了純聊天?」Tony冷笑，兩人的唇距離不到一公分，閉上眼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他想看到那雙宛如湖水的綠色眼睛充斥憤怒、羞愧或是不安都好，他就名正言順的將人趕走。
他突然沉了下去，感知一片柔和。
「如果非得要這樣你才肯好好談，那就這樣吧。」Pepper勾起嘴角並舉起雙手扣住對方的雙腕，「現在才發現全校最聰明的資優生、百年一見的機械天才，原來是個膽小鬼。」
「什麼膽小鬼我才不...?!」一向不會中激將法的Tony莫名的被挑起惱怒的情緒，想要反駁才注意到向來控制主導權的思維竟被人牽著走，強迫冷靜下來後他轉過身，「隨你怎麼說，等會就送你回宿舍，當然妳想在打一炮再出去也沒意見。」
「...那件事是個意外。」Pepper突然說道。
「既然想走那我送你出去。」Tony回過身側過Pepper身旁轉下手把，女孩卻一把用力往後倒壓住門板。
「我說，那是個意外。」Pepper緩慢而咬字清晰的重複，「沒人能預料那個，這就是意外。」
「那才不是意外!是我!就是我害妳的，妳根本沒看到那些，我不只會害死妳還會害死更多人!」偽裝冷靜的假象爆發，他狠狠瞪著講出天真話語的女孩。
那是瀕臨崩潰邊緣的精神，沒有任何嚮導能一直處於這種狀態下。
「不!你不是有意的，是我的好奇心作祟，如果我沒提起這些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我的屏障已經修復了也許...」Pepper解釋著，Tony則硬生生打斷。
「就說不是這種鳥問題!誰在乎好奇心還是他媽的其他原因!我，Tony Stark就是個連自主控管情緒都做不到的嚮導，就像掌握核能卻不會操控只會炸死一堆人的蠢蛋!」Tony低聲吼了出來，他從沒這樣示弱，他不願向這世界臣服卻不得不服輸。
Pepper面無表情的看著Tony低頭咒罵，向所有事情控訴一切的不合理，看著對方聳起的肩膀微微的顫抖，Pepper沒來由的升起憐愛，因為是這樣的一個人，外表滿是刺內心卻柔軟又孤單的一個人，她輕輕捧起Tony的臉龐。
「沒人知道我是伴侶。」Pepper的聲音輕輕的，像是述說故事的開頭。
「這關我什麼事!」Tony撇開視線。
「就連我爸媽都不知道。」Pepper對於Tony的幼稚行為發笑，「你是唯一知道的那個。」
Tony腦袋空白幾秒，才擠出疑問：「妳從沒...?」
「是的，我是在小學五年級時發現的，當時還在小考，你一定很了解突然聽到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多麼可怕，當時還想說到底是全班都在作弊還是只有自己瘋了。」Pepper表情有些不堪回首。
「為什麼不跟家人...?」Tony反問，他可沒辦法告訴他，他發現能力時可是頭暈目眩還嘔吐，他甚至只有五歲!家人還是有用處的。
「他們都是正常人，家族史中有出現過能力的已經是好幾百年前的事情，如果說出來他們會很擔心的，喔別以為我胡說我家可是有一片牆全是家族樹啊。」Pepper俏皮的眨眨眼。
「等等那妳的屏障怎麼來的!?這根本說不過去，少跟我說無師自通就連我這個天才都花了兩年才穩定下來。」Tony扁嘴，只用了兩年絕對是因為他有個全世界最強的老師才成，眼前這個伴侶卻有最完美的鏡面屏障。
「確實有去尋求幫助，是類似那種匿名自助會，主要是用通信的方式交流但說真的那段時間真是噩夢，每次屏障碎掉時真想尖叫，大約花了將近三年...上了中學也就是認識你之前才穩定下來，當時看到你的屏障我有多麼高興你知道嗎?這世界不再只有我。」Pepper輕輕環住他，「所以我確實只有你Tony，拜託，不要推開我。」
Tony辦不到，那是跟自己相似的存在。
「...就算我會害死妳?」他遲疑的確認最後的答案。
「你才不會害死我，只有你會害死你自己，因為你是個笨蛋。」Pepper笑起來。
「嘿!你居然對一個天才罵笨蛋，妳才是笨蛋!」Tony大笑起來。
後記：
(5/27)今天更比較少，我想這章大概會更個三四次因為是Pepper(???
(5/28)今天要出門so先貼更新,話說貼完庫存瞬間淨空意味，真希望能寫快一點啊(焦慮)，這回是所謂國中生總要做一兩件不做死就不會死的回合(等等
(5/29)Pepper的部分總算結束，本來想分開貼但想想這邊很重要實在捨不得拆就一次貼，這是昨晚寫完的進度，意味著沒庫存了哈哈(欸)
(5/28)今天要出門so先貼更新,話說貼完庫存瞬間淨空意味，真希望能寫快一點啊(焦慮)，這回是所謂國中生總要做一兩件不做死就不會死的回合(等等
(5/29)Pepper的部分總算結束，本來想分開貼但想想這邊很重要實在捨不得拆就一次貼，這是昨晚寫完的進度，意味著沒庫存了哈哈(欸)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