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過去

此為復仇者聯盟衍生/CP是盾鐵/時間線從復聯到美隊2/OOC注目/老梗滿天飛

※關於屬於未來的對文，Tony視角。

『It's the eyes that never belongs to this world.』

　　　　　　　　　　　　　　　　　　──屬於過去

　　「Captain。」冰冷無機質的聲音從面罩下傳出。

　　「Mr.Stark。」對方喘著氣，點頭示意。

　　那並不是他們首次見面，嚴格說起來在Steve Rogers還在接受神盾局的＂觀察＂時，Tony就看過他了，當然，是利用Jarvis，對他來說神盾局自認為最優秀的安全系統在他跟Jarvis面前就像是庭院旁的小柵欄，隨時可以跨過去只要他想，Jarvis能任意去參觀他的＂後花園＂，這次也不例外。

　　所謂觀察的地點，並不是那個可笑、充滿假象的療養房間，說真的哪場球賽不選就選對方唯一親自去看過的也太幸運（也許對於血清賦予的記憶力這點更該讓人讚嘆），Fury真該去買個樂透，還可以給神盾補充點資金讓他少從這挖錢。

　　他們給Steve安排一個小套房，裡面的家具簡單但很復古，如果不仔細看材質（還有一些科技產品）還真像將一個活脫脫40年代的房間直接搬到21世紀，而那位真的是從40年代睡到21世紀的人，則過著軍人般的生活，生活作息簡直比機器還準時。

　　早上六點清醒，梳洗出門運動，回來後沖澡吃早點，然後出門也許是去神盾或是去別的地方寫生（別問他是怎麼知道的），下午接近傍晚回來開始體能訓練，雖然在Tony眼裡那比較像單純施暴，到底有誰會每天把三個拳擊袋的填充物打出來？作完運動後沖澡吃晚飯，最後是看書，他看著各式各樣的書籍（也許是惡補現代用的？），11點準時躺上床睡覺。

　　這是那個睡了70年的美國隊長每天的生活，周而復始，幾乎沒什麼變化，Tony特別放下手邊的工作看了三天後，覺得自己花這麼多時間盯著螢幕，死蠢的注視著相同畫面活生生像個變態偷窺狂，實在是超級浪費生命的事情，直到他看見夜間影像。

　　也許不是每天但也可以歸類到時常，Steve會在半夜輾轉反側，口中喃喃夢囈，聲音與掙扎愈來愈大直到驚醒彈起身，大大的喘著氣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起扶，緩過氣來後Steve會轉身坐在床側盯著前方，就這樣靜止像是沉思更像發呆。

　　那是一雙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眼睛。

　　盯著那雙幾乎沒有憤怒、悲傷、無措只有一片寒漠，幾乎沒有情緒的藍色雙眼，就只是直直得望著前方，他沒有計算時間，像座雕像般靜止在那，四周的空氣隨著Steve沉寂下來，整個房間是張被凍結的畫，Tony不知該怎麼形容眼前的景象，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但他移不開眼。

　　Steve Rogers並沒有像其他人所想像的，因為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而有脫離常規的舉動，沒有暴力破壞四周、試圖逃離或是精神錯亂，但什麼都沒有才是最不正常的，Steve與其說是適應新生活，不如說是將不屬於自己過去所擁有的知識與概念吸收到腦中，人本身從未走出那個曾經最偉大的時代，他在這裡卻不屬於現在。

　　如此弔詭的畫面卻讓Tony有無比的熟悉感，但他一點都不想回憶。

***

　　再次見面時，Tony並沒有想過會與對方起這麼大的衝突，但這個人除了全身上下的幽默感都被血清稀釋外，思維食古不化還堅持服從命令，作為一個士兵確實該服從命令，但他不是，他沒有任何義務聽從神盾的指令，更不會信任這種用秘密與階級分隔化的組織，顯然對方對他的想法感到不以為然。

　　「你最好別在假裝你是個英雄。」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睛，多了Tony未曾在那雙眼過的情緒，憤怒、不屑，這讓Tony的心理泛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而你的特別源自於個小瓶子。」Tony瞪大雙眼反擊，不意外看見眼中的怒氣充滿天藍，心中未知的滿足卻逐漸擴大。

　　終究還是個人，別在自以為認為自己不在這裡。

***

　　「Jarvis，我們的好隊長在哪裡？」手中的研究告一段落，Tony伸個懶腰詢問自家AI。

　　『Rogers先生現在正在天台上寫生。』Javis輕快的回答一邊將資料建檔儲存。

　　「現在先幫我訂今晚的餐廳。」他要跟他的大兵約會。

　　『為您服務，Sir。』

　　Tony帶著輕快的步伐走露天台時，看到金髮男子側對著門坐著，對著手中的素描本塗塗改改，跟他上方天空一樣藍的眼睛帶著溫暖愉快的笑意，四周的空氣隨著他緩緩流動，這跟當初在影像中看見簡直判若兩人，現在的Steve依然對現代的某些東西無法適應，但他確實處在這裡也屬於現在。

　　Tony放輕腳步試圖從Steve的身後靠近他，卻在伸手時就被抓住，對上對方帶著寵溺的笑意的雙眸，Tony撇撇嘴乖乖被人撈到懷裡，沒關係Tony．永不放棄．Stark屢敗屢戰。

　　「實驗做完了？」Steve把人抱到腿上並收起素描本。

　　「所以你覺得我有很多時間時間來找你，還想來跟你有個約會？」Tony挑眉，Steve真的不知道他的男朋友有多忙？

　　「原來你記得。」Steve一臉驚喜。

　　「哼！你真的太小看你的男人，Jarvis可是我創造的！」他完全可以一心多用。

　　今天是他們在德國相遇的日子。

　　「我知道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科學家。」Steve摟緊Tony滿足的嘆氣，「也是我的未來。」

　　聽到這句話讓Tony一僵，施力掙脫Steve的手，捧起對方的臉龐看個仔細，Steve不明不白的看著自家戀人的動作也由著他，Tony直盯著對方的眼，裡面滿是溫柔、寵愛等等美好的情緒，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一雙眼，彷彿之前在影片中看到的雕像不復存在，明明是同一個人。

　　「我說，你難道就不想回到過去？你曾經不屬於這裡！」看著眼前的人神色一頓，Tony的語氣變得又快就急，「我是指你知道我是天才要做個時光機之類的還是把你送回過去什麼的沒有問題我做得到……」他的話語消失在對方略帶痛苦的神情中。

　　好極了Tony Stark！你又搞砸了，徹徹底底。

　　「算了當我沒說你也知道我克制不住這張嘴……」Tony想要起身卻被Steve壓回懷裡。

　　「Tony，我不知道你看到什麼，的確我曾經不屬於這裡。」Steve用食指堵住了對方開口，「我跟你說過，我雖然打敗了納粹但也失去了Bucky，當然他現在回來了我很開心但我們必須找到他，錯過與Peggy的約會，在什麼都還沒阻止的情況下我掉入北極，醒來後卻不知身在何方，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還在這裡。」

　　「我只是……」Tony話還沒說完就被Steve捧起臉頰。

　　「我曾經怨恨命運為何要留我在此，直到我遇見了你。」Steve再度笑了開來，明亮而燦爛，Tony無法反應任憑著情感溢滿胸腔。

　　「你是我在這世上最美好的相遇，70年的空白讓我相信這是命中注定，所以……」Steve輕貼上Tony的唇，「別在推開我，不要再試圖把我推回過去好嗎？」

　　這次換Tony用力的把嘴送上，直到快缺氧才放開，Tony用力摟住Steve的腰，將頭埋進對方的肩膀，悶悶的說：「你怎麼能讓我這麼愛你！」

　　「因為你也讓我如此愛你。」

End

後記：

寫這種過去現在未來的梗真是寫不膩但我其實也沒啥梗好寫只是想寫(你到底在說啥)

其實這篇原本只是想寫第一段，Cap剛醒來的日子，那時候他一定很難過不屬於這裡，只是想寫這樣有點沉重悲傷的東西，但後來卻直接奔向傻白甜是我始料未及，連時光機都出來悠月請不要打我我真的沒要偷你點子!真的!(人家看不到!

話說寫一寫變的很像”站在現在遙望過去”的補遺是怎樣orz腦袋你何時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