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0日 星期二

傷痕(下)



此為金光布袋戲衍生/CP為杏默/這篇文是現代架空/自創人物有注意
重點:此文的事件時間軸與人物關係設定與正劇完全不同(嚴重BUG意味),請注意。



再次清醒時冥醫已在病房,稍微觀察一下四周,自己似乎躺在高級的單人病房,他除了胸口還存留疼痛外還感覺到身上被裝上很多儀器,這讓冥醫感到厭惡,才正想伸手剝掉臉上的氧氣罩,就被伸出的一隻手阻止了。
「不許拔掉。」輕柔的女聲飽含威嚴。
望向聲源,是一名有著柔順黑髮秀麗面孔的年輕女人,認出來者後冥醫不禁感到錯愕,在印象中這個人早該被組織綁架才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如果她出現在這裡那默蒼離呢?一連串的疑問讓名醫陷入混亂。
「可以跟你說幾件事,第一:你已經昏迷一個月,第二:策天鳳仍聯繫不上,第三:在一周前發生數千人死亡的爆炸事件。」女人一一列舉冥醫目前最想要的情報。
原來他躺這麼久啊,那個人下手果然一點都不手軟,冥醫心理流淌過一絲酸澀,有怨更多的卻是無奈與心疼,當女人說出這些消息所說的情報時,冥醫就證實當時的推測,只是...他依然無法阻止。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對一個傷重到昏迷近一個月的人說這些何用。
「我是來確認...」女生彎下身對上冥醫的視線,眼裡竟是一片寒漠「你們是不是共犯?
「我們是。」冥醫毫不猶豫的回答。
如此的反應反而使女人愣住,過了一會女人彷彿聽到什麼笑話而輕笑出聲:「這麼快就認罪?反而難以取信啊。」
「哼!找不到人就說他有罪,你們果然都有病。」冥醫不顧現在一個毫無反擊之力的病患,瞪著這名不該在此的女人。
這就是這個國家的毒瘤,專制的政體、腐敗的王室,不願發聲的人民,一個懷疑就可以處決全家卻默許一個組織壯大而推卸責任,這全部的全部都已病入膏肓。
...既然是共犯,那你早該知道他的計畫?」聽到對方的羞辱女人也不氣惱,繼續詢問。
「是!我都知道,所以你想如何?判我死刑?」聽著對方質疑般的詢問,冥醫連珠發炮也不顧傷口會再次裂開。
「看你這麼一心求死,這反而讓我不想殺你。」女人像是得到什麼情報,直起身要走出病房,離開前又吐出一句:「你該感謝你的命大,讓你在這時清醒。」
「為什麼?」什麼時候醒又不是他能決定的,就算他是醫生。
「因為再過一天,我就會用你的命來換取他的出現。」說完便關上門,聽到門鎖扣上的聲音,冥醫閉上眼卻不顧疼痛笑了出來。
「妳錯了,就算用我的命他...也不會出現啊。」只要他不想讓人找到。

他不會因為他停下腳步,永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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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才知道在我昏迷的這段期間,那個組織不斷壯大,卻在一夕間數覆滅。」說到這冥醫深深嘆氣。
「因為那場爆炸案嗎?
「是啊,那場爆炸案死了近數千人,裡面不乏貴族、重要的政治人物、商人甚至是警察和軍人,當時威風一時的人幾乎全死在那場爆炸中。」換言之,這是一場內亂,所謂的組織不過只是派系的分別,只是皇室要掩蓋真相的說詞。
「那最後即位的,應該是那位公主吧?」俏如來的語氣是肯定句。
「欸!?妳怎麼知道!」他剛剛應該沒說出這點吧?
「我只是認為公主既然見你,代表事情應該已經進入尾聲。」因為不管是在詢問的語氣、問題內容都暗示著她在為接下來做準備,目的若是要抓老師那應該是為了防止事情繼續惡化,這並不難猜想。
「哈哈...也難怪蒼離會看上你,你真的有夠聰明。」冥醫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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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陷入一片慌亂、離滅亡不遠的國家裡,站出來穩定所有局勢,疾風厲行的將政局穩定下來的竟是失蹤已久的公主,而繼位後她下了一道命令。

「無論生死,找出策天鳳。」

看著電視轉播公...!現在已是女王的女人下的皇令,冥醫差點想拿遙控器砸向螢幕,雖說這應該都在那個人的計算中,但...就是不甘心啊!打從一開始就是想要得到這個結果,卻因為手段而換來這種回報。
「不看了!憑你們要找到他,做夢比較快啦!」說完就把電視關掉,闔上眼放任意識陷入黑暗。
當他再次清醒時,外頭是一片漆黑,冥醫復原得還算不錯,如今已不需要氧氣罩還有零零總總的插管、儀器,因為口乾無意將頭側向另一邊想喝水,卻被坐在床側的椅子上的人影嚇到,那人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從櫃子上到杯水遞給冥醫。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冥醫驚訝地從床上坐起卻牽扯到傷口,一時痛到倒抽一口氣。
病房外應該有人顧守吧?好吧!這小小的問題根本也難不倒眼前的人。
「冷靜點,杏花。」那人的語氣依然平靜淡漠。
「別叫我的名字!你以為是誰我才多了這道傷口啊!?」是在叫誰冷靜!
聽到冥醫的質問,默蒼離將水杯放回櫃子上不發一語。
「你又不說話,是在想什麼!
「我只是在想...」默蒼離的雙眸對上冥醫「是直接遞刀讓你桶了我比較好,還是聽你說出怨恨再...」話還沒說完就被冥醫打斷。
「啊呸!都不好!你到底在想什麼!」聽到這種荒謬的問題冥醫氣得想從床上跳起跟那個人理論「我怎麼可能刺你?
「你該恨我的。」默蒼離彷彿說著"今日天氣真好"的日常話語。
聽到這裡冥醫反而像洩了氣的皮球倒回床上,無奈說道:「你知道我不可能恨你,與其要我恨你,不如想出逃離這裡的辦法。」

打從一開始知道默蒼離得作法與手段,他就已經有隨時被犧牲的覺悟,他就是這樣的人而自己也就這樣死心眼的跟隨,怎麼會有恨?該怎麼恨?他所剩的只有心疼。

「是嗎?那我也該離開了,暫時不會再見面了。」默蒼離從椅子站起,轉身前又喚:「杏花。」
「就說別叫我的名字!
「謝謝你。」這句話包含所有意義。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謝謝你直到最後都相信我,謝謝你直到現在還是選擇愛我。

「這聲謝我就收下了,好了你快走!」冥醫擺擺手「等我傷好就去找你。」
「嗯。」默蒼離打開病房門,回頭「我...等你。」

在之後,冥醫的傷口結痂後便辦了出院,他向警局提出辭呈,出乎意料的這個行為並沒有被阻止,甚至到出境都無人攔阻,或許是了解抓住自己無法引出她們汲汲找尋的通緝犯,留下自己就算有能力也不可能再次信任他。

於是,冥醫開始在各國流浪行醫,直到再次見到默蒼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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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故事就是這樣啦。」說完冥醫乎口氣,第一次與人說出這些,像是宣洩什麼,心情異常的輕鬆。
「原來是這樣。」
「欸是說跟你說這些你別說出去啊!」雖然知道對方並不是會與其他人說長道短的人,但忍不住還是提醒對方。
「俏如來明白。」俏如來認真允諾。
「啊是說...」冥醫搔搔臉「跟你說這些,你會不會覺得你的老師冷血無情啊?」若是把他嚇跑怎麼辦?
「不是的,聽完這個故事我反而覺得...」俏如來臉上綻放柔笑「老師是個很溫柔的人。」
「是、是嗎?」溫柔?這個詞給那個人聽到,大概會嗤之以鼻吧。
「是的。」
「那樣就...!!!」冥醫突然想起什麼大叫出聲:「你、你不是要拿什麼資料給他看嗎?還聽我講古!
「在您去洗澡時,我就已經通知老師了。」所以他才可以悠悠哉哉地聽故事,也當是休息。
「那就好...」冥醫鬆口氣,萬一對方因為自己而等得不耐煩,繼續追加俏如來的負擔那就糟了。
此時,門鈴突然想起,俏如來起身應門,沒想到在門外的竟是剛剛正在話題的主人,俏如來趕緊開門並要將人請進,默蒼離卻搖頭只對著站在俏如來身旁的冥醫說道:「你該回去休息了。」
「你是來接我的嗎?」冥醫眨眼期盼聽到答案。
「我是拿這個來的,俏如來。」默蒼離將紙袋遞給俏如來。
「是。」俏如來接過紙袋。
「明天早上8點。」默蒼離指定時間。
「好的。」聽到這個時間俏如來鬆口氣,總算有休息時間了。
「唉...真不坦率,走吧!我想回去睡覺。」冥醫換好鞋便與默蒼離一起離開。


「蒼離啊。」
「嗯?
「我已經跟他說了,傷口的事。」
「是嗎?
「你都不緊張啊?
「他知道又有何用?」默蒼離不在乎「即便他說了,對我沒有任何差別。」
「你就不能坦白點說你相信他嗎?
「我相信你,杏花。」
「欸不是在說我啊!還有就跟你說別叫我的名字!

雨中的兩人相偕歸去。



後記:
終於寫完了!!!卡這麼久終於orzzzzz
總之寫完就可以自嗨了(胡言亂語中)
雖然不知道有誰看,但有看的,感謝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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