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衍生/花魁設定有/CP為時雁/爛尾注意/"初夜"續篇
再次見到這個男人已是十年之後,他坐在與之前如出一轍的房間,他覺得這個有著銳利紅瞳的男人一直在等著什麼人,但這不是他該在乎的事情,他靜靜的等著男人將注意力從窗外移回來。
「所以,你來這裡作什麼?」男人提問,視線依舊看著窗外,海藍色的髮絲隨風飄揚。
「我是來贖人的。」時臣提出請求。
凡是來過這裡的人都知道,任何事物得更改都需要眼前這個人的同意,而且並非有錢就是大爺,若是弄個不好卻對會被趕出這裡,而且是用很難看的方式,曾經有人就是覺得自己有錢所以肆無忌憚的發酒瘋,最後的下場遍是全身被脫光並五花大綁得丟出門外。
「贖人?」男人依舊沒有回頭。
「我想贖出一個叫間桐雁夜的男人。」時臣說出在他記憶中刻出烙印的少年。
「…雁夜?」男人終於轉頭。
男人的紅眸終於掃向時臣,意外的是男人一瞬間似乎就認出他,從驚訝的表情轉換為了然,時臣開始感受到緊張的情緒,這是很久都沒出現過的。
「你不是之前被雁夜撿回來又放回去的小鬼嗎?」男人的口氣似乎在說前幾天剛發生過的事情。
「嚴格說起來是這樣沒錯。」時臣沒有否認小鬼的稱呼,事實上他的確有資格稱呼自己。
「你想贖雁夜?」
「是。」
「不可能。」男人突然拋出這個答案。
時臣一瞬間反應不過來,雖然知道可能沒這麼快放人,但更沒想到答案是連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請問…是有什麼原因嗎?」難道他已變成紅牌。
「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我不給你贖,而是那孩子本身的問題。」男人擺擺手,揮散時臣的想像。
「問題?」時臣以為最大的問題是眼前的人但…
「…算了你自己去看吧,如果他同意就隨便你,錢什麼的就免了。」男人閉上眼,彷彿又對任何事物失去興趣。
和當年相同的答案。
「感謝您。」時臣站起身,走出道拉門邊。
「他在出去右邊最底的房間,在跟你說一次,你最好早點放棄。」男人還是給予相同的忠告。
「謝謝。」時臣並沒有放棄的意思。
不然這十年來的努力都會變成笑話。
時臣走到雁夜的房門前,深吸一口氣,終於來到這裡了,他的願望將要實現,他呼喊:「間桐雁夜,你在裡面嗎?」
房間內卻沒有傳來任何回應,時臣只得在喊一次,過了一會裡面才傳來夾帶憤怒與不耐的回答。
「你還搞不清楚狀況嗎!?我已不再見任何人了,滾吧!」
時臣意外的收到這個回答,但他沒打算這樣離開,於是在次提出:「請你開門,間桐雁夜。」裡面靜默一會,突然傳出”咚咚咚!”的腳步聲,下一刻啦門被打開,但出現的人卻讓時臣大感震驚。
印象中,那一夜的花魁是個擁有墨色髮絲以及帶著璀璨的褐色眼眸,帶著開朗自信的笑容,但眼前的人卻是一頭白髮,依然是褐色的眼睛其中一個眼睛卻變成極淡的青藍色而且沒有焦距,本是健康的乳白色的皮膚變成死白,重點是他的右半邊的臉幾乎是毀容的扭曲狀態。
「怎麼?!就是想來嘲…笑…」本想轟人的雁夜認出來人,也訝異的失去言語。
但下個瞬間,雁夜迅速的把門拉上。
「等等!!!雁夜你開門啊!!!」來不及卡住門的時臣只好向裡面大喊。
「你不該再來的!!!你滾吧!!!」雁夜繼續扣住門。
兩人僵持一會,最後時臣只得嘆口氣,說了一句還會再來便轉身離開,聽到離開的腳步聲,雁夜軟腳跪坐在禢禢米。
「你不該來的,夢該醒了…」
過了一夜,當庫丘林打著哈欠將大門打開出去時,被站在霧中的人影嚇到,仔細一看對方提著行李似乎等了一段時間。
「你是誰啊?」庫丘林語氣頗差,一大清早的是想嚇死誰。
「我是來找雁夜的。」時臣回答。
「雁夜?你還是算了吧!他不會在見任何人的,你走開不要擋路。」庫丘林擺擺手。
「不好意思,我是一定要見到人。」時臣絲毫沒有讓步的打算。
「你是欠扁是嗎?」庫丘林顯得不耐,不知道這男人找雁夜到底要做什麼,直覺是來嘲笑對方的。
時臣沒有回答,輕輕的放下行李,優雅的拍拍自己沾滿露水的衣服放鬆身子,這裡的規矩他多少記得一點,先要有實力才能談任何的條件。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說完,庫丘林就一拳揮出去。
時臣歪過頭閃過,庫丘林的速度很快,並沒有因為穿著和服而絆手絆腳,但時臣卻游刃有餘得擋下所有的拳頭,並且偷偷在手指聚集魔力,庫丘林對這個穿著紅西裝的男人的速度感到訝異,但沒有停下攻擊,而當時臣聚集完魔力要反擊時,突然一句話插的進來。
「住手!庫丘林!!!」庫丘林跟時臣都停下動作轉頭,制止的是迪蘭多姆。
「好久不見。」時臣對他多少帶些感激,在當時可以稍微平靜的面對當時的情況。
「您好,遠坂先生您如果是要找雁夜,可以直接去他房間。」迪蘭多姆行禮。
「謝謝你。」
「迪蘭!為什麼要放這傢伙進去啊?!」
兩個人的話語同時蹦出,迪蘭無奈的看向庫丘林。
「頭目昨晚同意,如果今天早上遠坂時臣來找雁夜,即使長住也沒問題。」不過如果今天沒來過段時間在來,就把他打回去,迪蘭沒有說出但書。
「耶?!頭目這麼說?!」怎麼可能!?
「非常感謝,我的確有長住的打算,金額我會照常支付。」時臣提起行李,走進屋裡。
「你如果住還不付錢,我才不管頭目會不會同意,一定會把你打出去的。」庫丘林叫囂,迪蘭搖搖頭,真的被頭目教訓還學不乖。
再度走到雁夜的房間,時臣這次不出聲直接開門,看到雁夜蜷曲在被窩中,時臣將腳步聲放小走過去,將行李放在旁邊坐下,本只是注視著,後來卻伸出手輕輕撫過臉上的傷痕,下一秒雁夜驚醒並捉住時臣的手。
「誰!?」
「是我。」時臣沒有抽回手。
「…我說過了,你快滾。」雁夜收回手躺回去,沒打算跟對方糾纏。
「不,我會留在這裡,等到你同意為止。」時臣轉身打開行李。
「誰管你!!!快滾出去!!!」雁夜沒有問同意什麼,坐起聲怒吼。
時臣沒有反應,繼續把行李裡的日常用品拿出來,雁夜一拳揮過去卻被時臣擋下,無法有效攻擊的雁夜只得站起身去找頭目幫忙。
「那位先生他同意了。」在還沒走出去之前,時臣先拋出這句話。
「你!!!你到底想要求什麼!?」雁夜憤怒的回過頭瞪著時臣。
時臣聽到提問終於鬆口氣,總算願意溝通了。
「我想把你贖出去。」
「不需要!」什麼自由的根本沒意義,在頭目這邊依舊擁有自由,沒必要得到他的同情。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時臣搖頭,很認真的直視雁夜。
「我的意思是把你留在我身邊。」
雁夜吃驚得無法言語,他們充其量是少年時期度過一夜的陌生人,沒有約定沒有束縛,那是年少時期的荒唐夢,夢醒了就該結束,雁夜很有自知之明,但是現在…
「我不可能跟你走。」雁夜撇過頭。
「為什麼?你有心上人。」如果是,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做掉對方的可能。
「才不是這樣,沒看到我這個臉嗎?!還有我是你的誰!?」雁夜再度大吼,他不懂對方到底是無意還是故意要先自己瘡疤。
如此醜陋的自己,頭目還願意收留他已經是上天給他的最後憐憫。
「…那種事情都無所謂,我只想你把你留在身邊,只是你。」時臣不在乎美醜,就算雁夜沒有毀容,比他美的人也多的是,但時臣就只想要他。
「…隨便你怎麼說!我不會答應的!」雁夜說完就走了出去,但背影卻像是逃跑。
就這樣,時臣在這裡住了下來,雖然是以客人的身分,但所有生活都是自己打理,平常白天出去處理公司事務,回來則試圖跟雁夜溝通,雖然都失敗,還常常上演全武行,時間一天天過去。
半年之後,是夜。
雁夜趴在窗邊,時臣則在處理自己的事物,告一段落後,時臣舖好棉被望向還在看著月光的雁夜。
「該睡了。」時臣淡淡的提醒。
他跟雁夜睡一起,這是在一次的打鬥中時臣獲勝後的要求,與性無關只是單純的想摟抱對方。
雁夜沒有動作,時臣也沒有強迫他,只是拿起旁邊未看完的書就著燭光閱讀,過了一會雁夜突然起身。
「你…不想放棄嗎?」雁夜突然問道。
「沒有想過。」
他再次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這個,沒有達成自然不可能離開。
「…你到底是發什麼神經?還是你有病?」雁夜隨口反問。
「我沒病也沒有發神經。」時臣沒有因為對方語中的惡意感到憤怒,更羞辱得字眼都出現過,沒什麼好生氣的。
雁夜突然解開自己的和服,”刷”的一聲吸引時臣的注意,月光照的雁夜身上,死白的皮膚看起來更顯透明,而左半身的疤痕也更顯猙獰。
「…會感冒,把衣服穿上。」時臣口氣很是冷靜,雖然很訝異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
「你看!現在的我如此醜陋,不是嗎?為什麼不放棄?」去不掉這些傷痕,他一直討厭這樣得自己。
時臣不帶情緒沒有慾念的注視對方,卻沒有回答。
「為什麼?!回答我?!」
「對我來說,你就是最美麗的。」時臣終於給予答案。
「到現在還在說笑話,你…」
「我很認真,打從那一夜,你就是最美麗的,無論你變的如何,對我來說…」時臣闔起書,走向赤裸的雁夜。
「你是我最美麗的花魁,一直都是。」
時臣將地板的衣服撿起,套在雁夜身上並摟進懷裡,雁夜沒有掙扎,閉上雙眼。
「騙人…」很少見的,雁夜的語氣帶著脆弱。
「我沒有騙你,我不會改變我的想法,能留在我身邊的就只能是你。」時臣嘆口氣,對方的固執讓他很無奈。
雁夜突然揪緊時臣的衣服,把頭靠到對方的肩上。
「不要騙我…真的不要騙我…」他已經沒有勇氣承受傷害。
「我不會騙你,相信我。」時臣輕輕拍著雁夜的頭。
雁夜終於無聲的哭了出來。
後記:
爛尾很無奈,但我沒梗了,抱歉(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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