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3日 星期二

天才與他的小雜魚(下)

此為黑子的籃球(影子籃球員)衍生/人物ooc注意/是降旗x赤司慎入!!!



降旗的手不斷發顫,不知道該不該把簡訊傳過去,很想傳過去但萬一對方已經準備要睡覺,他搞不好會有生命危險,還是明天問問看好了…當降旗要把簡訊刪掉時,一個不注意卻按到”傳送”,讓降旗差點把手機摔出去。
嗚哇!!!怎麼辦!!!他竟然傳出去了!!!完蛋了啦!!!降旗躲到被窩裡縮成一團想睡覺裝死,但不到幾分鐘,床頭傳來的震動聲還是讓他一瞬間從床上跳起將手機打開。
“可以啊,但想要來就自己早點來,遲到就殺了你。”簡訊如是說。
這讓降旗既開心又恐懼,高興的是對方答應了自己的邀約,但恐懼的是遲到就會被殺,而且絕對是一秒鐘都不能遲,看來他明天得早點出門了。
懷著恐懼的心情,降旗根本沒注意到其實對方根本沒有指定時間這件事。


隔天,他只好向監督提出早退的要求,本來是不被放行的,還是黑子來解圍:「請監督今天就先饒過他吧,否則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才被准許的。奇怪的是他明明就沒跟黑子說是跟赤司約好的,但對方似乎可以了解,總之,現在他總算平安的”擠”上車。
自從被赤司命令成為他的東西後,降旗的人生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他經常收到類似恐嚇的簡訊,例如:”那些傢伙居然說跑不了100?真是找死啊!”、”這周日給我空出時間,早上10點準時出現,不准比我晚到。”諸如此類帶著殺氣的簡訊,常讓他不知道怎麼回,只得跑去找黑子求救。
“他說得找死是說誰啊?!
“我想應該不會是降旗君,赤司君也許只是想發洩情緒吧。”
黑子雖然沒有給過特別的建議,但總是很受用,不過他有點不明白的是當初桃井小姐來時,他就很肯定的對著對方說青峰沒有生氣,但自己去問時卻從沒給過肯定的回答。

大概是赤司太難搞,想到這降旗忍不住想掉淚。


「真的很大啊…」不管看幾遍赤司的家,都要讚嘆一次,這種豪宅規模讓降旗徹底了解到何謂M形社會。
不過想到這個,明明對方比較有錢,但自己卻必須存錢以備對方突如其來的”徵招”,雖然見面這件事並不會讓他很反感,畢竟對方雖然是很強制的拉自己出去但很多時後赤司嘴巴說”無聊”卻還是陪著自己。
「你來這做什麼?天還沒黑吧?」赤司的聲音出現在降旗身後,讓他嚇的迅速轉身。
「因為不想讓你等,所以早點來了。」降旗看著異色瞳帶著疑問,扯出笑容。
「這麼早家裡又沒人在,跨年是晚上的事吧。」赤司越過降旗開門,並示意對方進去。
降旗只好說聲打擾了就進入房子,一股難以言喻的冰涼氣息襲來。
「赤司君還是一個人住嗎?」降旗突然覺得房子大似乎也不是好事,家人都在國外,雖然有僕人但赤司也不是很喜歡,只叫他們定期打掃。

總覺得有點寂寞。

「爸媽又還沒回來,茶什麼得自己泡。」說完赤司就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書閱讀。
降旗只好把桌上的茶具拿去廚房沖洗並重新泡一壺,回到客廳到了兩杯茶,一杯推到赤司前面,拿著另一杯坐到沙發另一邊。
「你坐這麼遠幹嘛?」赤司突然轉頭。
「咳咳!...?」才剛喝一口茶差點把他嗆死。
「誰准你坐這麼遠,過來。」赤司放下書命令。
「喔…好、好的。」降旗只好趕緊坐到赤司旁邊,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赤司看著降旗,一把將對方手上的茶搶過來並喝掉一大口。
「桌上還有啊…」為什麼要喝他的阿?
「不想給我喝?」赤司反問。
「沒有!!!你請慢用!」他才沒膽不給他喝。
「乖,現在坐好不准動。」說完赤司就將書跟茶杯都放在桌上,把頭靠在降旗的肩上,閉目養神。

?!?!!?現在是什麼情況!!!!感覺到肩膀的重量,降旗的心臟好像快要爆掉。


「喂雜魚!快點起來!!!
降旗的臉頰感到一陣痛,睜開眼卻發現赤司放大的臉還有異色瞳中怒意,嚇的他瞬間清醒,赤司退開後指著鐘。
「到底是誰說要跨年的,現在都幾點了,嗯?」赤司勾起嘴角問道。
隨著赤司的手指看相時間,2點…降旗的眼神瞬間死透。
「對不起!!!!」降旗從沙發跳起,雙手合十。
赤司冷冷的看著對方一會,最後轉過身走向門口,降旗緩緩放下手,心都涼了一半,該不會現在才趕他回去吧。
「都這麼晚了,雜魚還不動作快。」赤司卻是提醒對方。
「好…好的!!!」降旗跟上腳步。


兩人踏上階梯,降旗呼著氣,他很怕冷但他不敢告訴身旁的人,看著前面的赤司面不紅氣不喘的向上走著,降旗再次感受到天才跟煩人的差距,赤司卻突然將自己的圍巾撥下來,回頭圍在降旗的脖子上。
「那個…」好暖和。
「我可不想看我的東西在我面前重感冒,記得不准生病知道嗎?」赤司笑著摸摸頭,卻讓降旗感到寒意。
言下之意,敢生病自己絕對會死,而且還不是病死。
「我知道了!!!


兩人終於達到神社前,這裡還是有許多人,但跟跨年的時候比起來應該是散去不少,他們走到神社前,投錢、搖鈴許願。
「你許什麼願?」看到降旗這麼認真祈禱,赤司問了一句。
「誠凜籃球部能成為日本第一。」降旗想也不想的回答。
「喔?那你是希望我輸就對了?」膽子不小嘛~
「耶?!不是這樣的!!!」天啊他怎麼又踩到逆麟。
「哼算了!勝利是要自己掌握的,勝者才是一切。」赤司轉頭,算是放過降旗。
「那赤司君你呢?」降旗有點好奇。
「全世界都聽命於我。」
理所當然的回答讓降旗冒一身冷汗,這是什麼廚二想法,許這種不可能的願望代表赤司根本沒打算許願吧。


降旗在要走的時候發現神社旁掛了一堆木牌,仔細看一下發現似乎是許願用的,這讓降旗突然想寫點東西,發現降旗沒跟上的赤司回頭看到對方已經跑去買木牌,過一會回來,降旗將一個木牌跟一隻筆遞給赤司。
「你還想許願啊?」剛剛不都跟神明許過了?
...這個有點不一樣啦!」說完降旗認真的在木牌上寫下願望。
赤司一點興趣都沒有,隨手將木牌送給其他想要的路人,願望什麼的還是自己去達成,依靠什麼神明、希望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不如自己想辦法去掌握,是說到底有什麼願望是這隻雜魚想實現的,結果不看還好一看…赤司一把將木牌搶過來,走向旁邊的樹林。
「耶?請問怎麼了!!!」降旗不明所已只好跟了過去。

走到樹林暗處,赤司突然將降旗的木牌用力往下摔使它碎成好幾塊,把降旗嚇的愣在原地,赤司瞪向降旗並走了過去。
「我啊…不是說過了你是我的東西嗎?」赤司一手輕輕捧了他的臉頰,一手從口袋掏出剪刀,讓降旗緊張起來。
「是…是的!!!
「那你怎麼還寫出這種笑死人的願望呢?」赤司笑了,但眼神卻是相反的陰冷。
「這這有什麼衝突…嗎?」他不懂啊!

他不過寫下他想要女朋友,跟服從赤司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怎麼會沒有衝突?」赤司將剪刀撫過降旗的臉龐後就收回口袋,卻突然用力咬向降旗的下唇。
!降旗聞到一股血味,他真的欲哭無淚,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說過你是我的東西吧?那你怎麼還會想要讓自己成為另一個女人的東西呢?」赤司伸舌舔了降旗唇上的血珠,降旗這時後才反應過來,臉一瞬間燒了起來。

原來成為他的東西是這樣的意思嗎?!?!!?

「我…我以為只是跟其他人一樣…服從而已啊…?」降旗腦袋快被燒到不能思考。
「嗯?我說啊我是勝者,所以服從我是理所當然的,但是…」

「你成為我的東西就該是屬於我的,現在我也只要這樣東西。」

赤司難得說得這麼明白,讓降旗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是告白嗎?有這麼恐怖的告白嗎?還不能拒絕!
「怎麼?後悔了?不想成為我的東西?」赤司邊問手邊伸入剛剛放剪刀的口袋。
「不!不是!!!!你等我一下!!!」降旗深吸口氣,轉身離開。
赤司也就在原地等,他有十成得把握對方不會走,他只是很生氣對方可以遲鈍到這種地步,這也是第一次,讓他嚐到像是挫敗的錯覺。
失敗?哼真是笑死人!他還沒輸!敢逃他就試試看!
過一會降旗跑了回來,將新買的木牌遞給赤司,說道:「我重新寫一次了。」邊喘氣邊說。
早知道他的東西是這個是意思,他才不會寫女朋友什麼的,雖然很恐怖但眼前這個人也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一個人,實在沒什麼好挑剔的。

“希望能一直跟赤司君在一起!

赤司看到木牌的願望後,爛到不行得心情總算平復一些。
「你是認真的嗎?」赤司隨口反問。
「是!是認真的。」降旗認真注視對方的雙眸。
「是嗎?不過你還是寫錯了。」
「耶?」又哪裡寫不對了!?
「你應該寫一直都是我的東西才對,不過算了。」赤司隨手將木牌丟還給降旗,算是通過。

降旗的臉又不自覺得燒起來,他真的覺得赤司征十郎是全世界最犯規的人。


後記:
說好的雷人系列第2(沒人跟你說好),會不會有第3彈不知道(夠了)
今天寫完兩篇之後,真的覺得帝光(有毒)雙花真不是蓋的()
是說這篇還真話嘮(?)

1 則留言:

  1. 上篇跟下篇都好精采! 真心喜歡赤降這對~~ 降旗真的很可愛然後赤司好帥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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