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刺客教條3衍生/康納中心(隱亞當斯x康納)/後半段劇情大捏他有慎入
坐在監獄中的硬的比地板還堅固的床,康納的心情很混亂,一方面他想趕快解救被死亡壟罩的喬治˙華盛頓,另一方面卻開始對自己得所作所為產生質疑,因為祖靈的
指示他走向成為刺客的道路,為了族人他投身戰爭幫助愛國者,只為了能讓族人平安,失去親人的痛,他不想在嚐一遍,但走在這條路上,懷疑像顆種子般不斷發芽
成長,甚至壓迫到他所堅持的信念。
也許這跟亞當斯說的一樣,戰爭是因為立場矛盾而發生的,本無對錯。
當人的爾虞我詐渲染堅持,前行的道路就會受到蒙蔽,康納不願多想,只能把握著"如果不找到華盛頓,那愛國者們的努力就會潰散。",於是一步步奪到鑰匙,他想阻止希基,卻在踏進對方的監獄時,再次受騙上當,只能被迫受制於眼前的人,他的弒母仇人-李。
「看看,這不是亞當斯膝上小狗嗎?」
對 方嘲諷的眼神讓他頓時怒急攻心,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亞當斯被羞辱或是兩者皆有,試圖反擊卻還是不敵而昏迷,再醒來就被宣判處以吊死之刑,如果只是
看著敵人的嘴臉,康納可以無視一切,但看到的卻是自己為他們爭取自由的"那些人"-殖民者的厭惡、唾棄的眼神,一道道目光嚴重折損他的堅持,這一路跌跌撞
撞,所求的到底是什麼?是自由?誰的自由?是守護?誰又該由他守護?他想問華盛頓、想問阿基里斯,更想問那位讓他堅持自己立場的人-亞當斯。
他所做的到底為何?又有誰需要?
但直到站在刑台上,被李套上麻布袋,藉著麻布空隙往外看,聽著自己沉重的呼吸,混濁的腦袋仍就沒有答案,就只能走到這嗎?忽然,"碰"一聲身體突然下墜,才剛站穩就被拿下麻布袋,是他一直想從那人身上獲得肯定的人,他的師父,阿基里斯拍拍他。
「這裡由我處裡,快去追犯人。」
康納點點頭,強撐起疼痛而顯得無力身軀追上希基,支撐他的是滿腔的不甘心,奪走希基的性命,讓他不解的卻是,因為沒有任何信念就可以犧牲任何東西?有信念會犧牲、無信念也會犧牲,那那些被犧牲的本身,又是誰決定的?
他卻無力思考這些,現在他只能去警告華盛頓,試圖幫忙愛國者戰勝英軍。
他只能繼續邁進。
強 壓下的疑惑再看到父親的那一刻再度爆發,顯然的,康納無法認同海爾森的做法,不管合作多久亦同,康納未曾說出口的是,他對父親其實還有那一絲憧憬之心,在
母親眼裡父親是"為了拯救世界"的勇敢男人,但她現在卻為了這份難以割捨的微薄情感而感到痛苦,尤其在海爾森試圖讓康納了解李並非壞者,縱使它說出當年母
親死亡原因。
「什麼!?我、我很抱歉...」海爾森被她的死訊震懾,他無法想像那份堅強過人的女子就這樣離世。
「母親的死,是查爾斯˙李下手,你該負責你卻只說很抱歉!?」道歉喚不回母親!
「我並沒有向他下令,這一定是哪裡...」難得一見的,海爾森顯得脆弱,他始終認為只要這條路走到最後一切就會安定,就算會有必然得犧牲,但這份也未該是由她承受。
看到海爾森還是選擇相信李,康納內心一痛,卻選擇裝作不在乎,面對這麼未曾相熟的父親,康納不渴望他的讚美,阿基里斯的肯定讓他繼續努力,不需要他的指引,亞當斯已經賦予自己思考以及選擇的能力,若是最後他們仍背道而馳,他會下手。
必須披荊斬棘,康納告訴自己。
真相總是殘酷,怎樣也沒想到,在愛國者眼裡的精神象徵,在康納心中的自由代表,卻是將他誓死守護的族人視為不安定而要被抹除的因素,信任一夕間被打破,曾試圖與立場相悖的父親談和、曾想豁命達成總司令的要求,但這些美夢卻像顆落地的玻璃球,碎落滿地。
「你就是想幫助愛國者來對付族人!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不是!你聽我解釋!!!」
昔日好友卻完全遮蔽雙耳,聽信李的讒言,康納這時才了解到,原來除了自己,懷疑的種子也早就深種在每個人的心中,這樣一路走向前,已然跌的渾身是傷,他想起阿基里斯曾經的苦勸,人生不是美好的童話,不會有幸福美滿的結局,他不認為自己的人生會是美麗的童話或是壯烈的傳奇,回首間,早已滿目瘡痍。
為求自保的雙手最終還是染上好友的鮮血,康納閉上雙眼,該如何繼續下去,他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前行,有什麼是他必須努力的?又有誰知道他的努力?像是被世界遺棄般,他不被需要。
突然,腦袋閃過一個畫面,最清晰的,是一雙溫和卻堅定無比的雙眸,讓手中的溫度不再燙人,緩緩睜開雙眼,世界依然是世界,時間仍舊然流向彼端,康納緩站起身,心中仍是一片渾沌,卻在另一處升起一股勇氣,路只有一條,他只能走向終點。
那雙眼神告訴他,無論遇到什麼,都該像祖靈、像勇者般,無懼向前。
後記:總覺得不寫點東西內心會爆掉,看完結局我真得覺得比起花生蹲(?),亞當斯謬才是真正有資格說是"搭檔"的角色orz如果要幫花生蹲說話我也只能說時不我與但我實在對他無愛orz這部why如此沉重...看看2代後半段多歡樂(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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